看到上官龙那副笑呵呵的得意模样,李锦斌心里很不爽,因为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上官龙在背后捣的鬼! “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龙的脸色顿时黑了。 就算是他提出来的又怎么样,现在都已经成一家人了,可这子话还是那么损,一点面子都不留的。 “意思是如果你不是玲玲的哥哥,你现在已经变成猪头了!”李锦斌扫了上官龙一眼,没好气的答道。 “好啊,本少爷正浑身痒的难受呢!我们出去打一场,看我不揍得你子满地找牙!”上官龙站起身,满脸怒意的道。 “行,这是你的,等会可别老子欺负你!”李锦斌卷起了衣袖,一副准备随时开打的架势。 看到这一幕,站在旁边的关叔和上官玲顿时一阵头疼!这两个人只要一见面,从来就没有好好过几句话的。 关叔对自家少爷的本事是很清楚的,只是以他的眼力很明显看得出来,李锦斌并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从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杀人高手! “咳咳,两位不要着急,听我上一句!”关叔走到餐桌中间,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意,“姑爷,你伤势好好才好,现在并不是动手的时候。至于少爷呢,气大伤身,一家人何必喊打喊杀的呢,很不吉利的!” 听到关叔的话,上官龙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上官玲,脸色立刻缓和了一些,“既然关叔帮忙清,我就放这子一马!省得别人我以大欺,吓坏了一个刚进门的上官家女婿!” 上官家女婿? 这次轮到李锦斌的脸色黑了,这货话里的意思是想让他入赘上官家吗?简直太欺负人了! “关叔,你昨给我喝的药酒,应该还有?”李锦斌没搭理上官龙,侧过头冲着关叔问道。 “有的!姑爷,你还想喝?不过最好等上一段时间,要不然你的身体很难连续承受住那种霸道药力的冲击。”关叔看了一眼李锦斌,好意的提醒道。 “给你家少爷准备一碗,他今晚肯定用得上!”李锦斌的脸上浮现出了一股莫名的笑意。 “子,你很嚣张是!行,我们去外面!”上官龙完,转身走出了包厢,李锦斌跟在后面,也走了出去。 等他们两个都离开后,关叔和上官玲对视了一眼,谁都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那股无奈味道。 “关叔,你哥哥和李锦斌,谁更厉害一点?男人就是喜欢逞强!不管他们两个谁受了伤,我都会心疼的,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大姐,不用担心。关键时刻,我会出手的!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两个本身存在的矛盾应该如何化解?不然就算躲过了今,他们以后也少不了会打上一架出出气的!” “那,我也不知道了……” “姐,昨晚上,你真的……” “关叔,你别问了,总之丢死人了!” 等关叔和上官玲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李锦斌和上官龙已经在一块空地上,面对面站好了! “子,今打赢了你,以后见到我要跟玲玲一样叫我哥哥知道吗?”上官龙对着李锦斌,一脸自信的道。 “如果你输了,以后不准过问我和玲玲之间的事情!还有,你要送我几瓶珍藏的红酒当做赔罪。”李锦斌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随意的道。 既然是动手,肯定是要添点彩头的! 上官龙整拽得一副牛皮哄哄的样子,李锦斌早看他不爽了。再加上他必须要把主动权给抢回来,免得以后上官龙搞出更多的麻烦。 “可以!只要你子打赢了我,什么都好。嘿嘿,不过本少爷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妹夫,接招!”上官龙话音还没落下,一记凶猛的直拳,直捣黄龙般的打了出去。 看到上官龙的招式,李锦斌的双眼不禁微眯了一下。马步扎实,出拳快速有力,一看就是常年练武出身的,也难怪上官龙的口气会那么大! 相比上官龙的大开大合,李锦斌的招式明显刁钻了很多。他避过迎面而来的拳头,一记手刀迅猛无比的切向上官龙的脖颈! 这一招如果打中,就算上官龙不会当场昏迷过去,凝固在身上的力气也会立刻散掉大半! 上官龙一脸的镇定,只是眼神里透出了几分的慌乱! 无奈之下,他只能收回拳头,挡住了一记凶猛的手刀,同时一个侧身闪避跳到了李锦斌的左边。紧接着提起右腿往前一顶,狠狠撞向了李锦斌的左侧肋骨! 可李锦斌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上官龙的招式变化,他的左手臂化作肘击不慌不忙的正好打在上官龙的膝盖上,然后右手一记猛拳快速流星般,打在了上官龙的胸口上! “噗!” 上官龙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又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才重新站稳了身体。 “还不认输?”李锦斌笑了笑,语气玩味的道:“你的招式练得乱七八糟的,我有点不确定,是你的八级师父水平太差,还是你这个徒弟笨的吓人!” 上官龙一出手,李锦斌已经看出了这种大开大合的拳法来历! 只不过上官龙明显还兼修了一些现代近身搏击拳法,所以即便表面上看起来招式凶狠,但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无疑是破绽百出,不堪一击的! “你竟然能看出来是八极拳?咳咳。”刚了一句话,上官龙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好一会他才接着问道:“你用的是什么招式,为什么我从来都没听过?” r正!版首a发1u 刚才一眨眼过了这几招,上官龙已经知道李锦斌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如果刚才那一拳再用上几分力的话,他现在已经躺在了地上! 到底,上官龙心里还是不服气!但就算继续打下去,以他的伤势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哼,我的招式是用来杀人的,可不是拿来打架的!行了,你最好愿赌服输,把答应我的两个条件都给兑现了!”李锦斌瞥了上官龙一眼,有些不耐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