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debsp;14 12:29:55 bsp;2014
桃花开谢了之后,宫里总算到处都显得绿意盎然了。春天总是特别的富于生机,连墙瓦之间的那一层薄薄的沙土里都有小小的绿芽探出头来张望。宫道被人仔细修整了一遍,该锄的草除掉了,该种的花该栽的树也都填上了土扎根了。
后宫怕冷的女子们也都脱去了厚厚的冬装换了较为轻便的春衫,窈窕的身姿为为这沉闷的皇宫增添了热闹。
脚步声急促,伴着粗重的喘息声,凤来宫的大门被叩开。
“皇后娘娘起了么?皇太后让皇后娘娘赶紧过去一趟。”
满头大汗的小太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凤来宫内顿时兵荒马乱。给皇后穿衣的穿衣,梳洗的梳洗,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皇后的仪容并且把她送到平阳宫。
肖则盼快步走进暮已殿的时候,发现皇太后一身雍容位于上首,竟是难得穿上了朝服。
“臣妾来迟,还望母后恕罪。”
“免了。”皇太后摆手,“北越使者这会儿大约到了南宫门口了,丞相已经带人过去迎了。”
肖则盼蹙眉,两手交叠在腹:“不是说三日后才到平都么,怎么提前这么多?”这北越打的什么主意?
皇太后脸色很难看,道:“说是怕路上险恶,谎报了日期以求平安到达……简直没有把我溱国放在眼里!”她怒极,整个人都气得发抖。身后的孤荷连忙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等会哀家要去大殿上与皇上一起等那使者进宫,与之随行而来的公主会晚一个时辰左右到,将从北宫门入宫,那儿就交给你了。”说道这里又是一阵气愤,“说的好听!什么两国友好邦交,全是胡说八道!”
肖则盼眸色微沉,低着头拨弄手上的玉镯。
北越与溱国素无往来,这次北越突然致书说要出使溱国相互了解结两国之好,动机不纯显而易见。可是北越国力强盛,不是现在的溱国所能抗衡的,因而溱国并无选择,揣测北越真实目的的同时打开国门对来使笑脸相迎。溱国土地广袤不输北越,但由于水道纵横常有涝灾导致大片土地不宜人居,且每年修筑堤坝的开支就不少。而且溱国人口不到北越的一半,从一般意义上讲,兵力就比北越少了一半。
北越绝对不是现在的溱国能够敌对的国家。
未登溱国国土便已欺君,这是对溱国极大的不尊敬。北越是带着满满的傲慢来的。
只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态度,那何必将公主送过来呢?
皇太后狠狠一抓扶手站了起来:“哀家这便去了,北越公主那边,皇后多留心。”说罢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只剩她在这殿中也是不管了。
皇帝年纪毕竟还轻着,她若不去看着,又怎么能放心的下。
皇太后的心情肖则盼多少能理解一些,皇后乃一国国母,在这个位置久了对这个国家的感情也会成倍的增长起来,看到自己的国家被人以这样的态度对待,无动于衷才太过反常。
肖则盼回了凤来宫静下心来慢条斯理吃了早饭,才让人去请了沈嫔过来,两人一同去北宫门将人迎进来。
北宫门。
面前的马车古朴沉静,没有过多华丽的修饰低调不张扬。坐在前面赶车的侍从跳下车来,先是按照溱国的礼仪行过礼,然后再根据他们本国的习俗做了相应的动作,最后才掀开帘子,将马车上的公主扶了下来。
沈嫔深吸一口气,眼也不眨地盯着马车上下来的人。骨架纤细娇小,白嫩的小脸稍微显出几分丰润,五官精致,但在后宫这种地方显然并不出挑。她有些失望,但心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肖则盼抬抬手,顺着自己的鬓边摸了下来,在下巴处停住,收回手搭在腰间。
大概是连日来马车上颠簸使公主的精神并不好,脸色苍白,眼睛也半眯着。
随后又有一女侍从马车上下来,想要扶着她,可被公主躲开了。
看她的表情,好像极为厌恶这个女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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