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如今离一废太子还有三年,阿哥们的野心早已经是昭然若揭。
自我伤好,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说起来也算是早春了。这么多的日日夜夜里,我再没有见过胤禛,我怕我所猜测的都是真的,我怕原来我于他来说不是那个他可以舍去一切保护的人,我怕那日他说的“我在就不会让你受伤”最终只是说说而已,在我心里他只是那个我爱的胤禛,从来都没有将他看做是大清未来的皇上。也许,终归是我错了。
“格格,四阿哥又派人送来了东西。”疏月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个盒子。
这些日子以来我也算是受到他派人送来的不少东西,有诗词,有茶道的书,有配饰。也算是应有尽有了,我谁都见,就是不见他,不知道我是在耍脾气还是本来就不想见到他。这一次不知道又送来了什么,我打开盒子,是上好的血玉雕成的枫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诗经》)以他的个性能写下这首诗,我觉得已经是非常不易了,那日他叫人送来时,我的心真的是抽痛了。坐在秋千架上,我闭着眼,想着往日和他的种种,我是那样深切地爱过他,所以在得知这一切以后,心里才伤心。
也许,我不应该就自己在这里猜测的,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也许,他并没有这样做,也许是我多心了。可是如果是这样他怎么会在我不见他时,这样平淡地反应?好像早就料到会如此?
“格格,自己在心里猜,不如出去问问吧,总是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总要面对的。”疏月拿着披风披在我身上,“虽然已经入春了,但是天气还凉,这些日子格格也受了不少伤,要注意身体。”
我看着疏月眉眼间的关怀,我知道我逃避的够久了,无论怎样也不应该让关心我的人再继续担心下去了。
我站起身来,下定决心走了出去。向咸福宫走去,我想可能良妃会知道什么,我伤刚好的时候胤禩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想通了,想知道了就去找他母妃。
刚走到咸福宫门口,我居然有了迟疑,他们说近乡情怯,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站在门前我一动也不动,发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都走到这了,还怕进去么?你能就这样逃避一辈子么?”我抬头一看是胤禩,耳边是他温润的声音,今天这温润的声音却显得那样一针见血,说出了我的心声。
“走吧,我们一起进去。”说完,他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那样一个温润的人,他的手却跟胤禛一样的冰冷,是紫禁城中的空气太过冰凉的原因么?胤禩嘴角是淡淡的微笑,但是这淡淡的微笑却显得那样耀眼,可是他只能为思妤做些他能做的事,其他的只能旁观,他没有立场。
良妃看见我们一同走进来,我挣开了胤禩握着我的手。
“今日倒是巧,你们一起来了?”良妃看着我,还是那一脸平静的样子。
“是,我又来打扰娘娘了。”每一次看到良妃我都觉得温暖的很,这咸福宫也是这宫里唯一温暖的地方了。
“这有什么的,不是说过了,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么?”
“恩,是。今儿思妤可没有带茶具呢。”
“如今茶艺可有精进?”
“恩,如今真正静了下来,倒是精进了不少。”
“看起来也不是那样一个糊涂的丫头,怎么还是瘦了一大圈呢?”
“多谢娘娘挂念了,思妤劝别人还可以,自己却是做不到的。”
“胤禩,今天留下来吃午膳吧。”良妃对他说。
胤禩开心地说:“恩,是,今儿本来也是要陪母妃用膳的。”
------题外话------
思妤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我们的人生不会一切顺利,但是我们总也一直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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