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吓死萌十十了，她立刻像只乖乖的小白兔，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简斋的心绪逐渐恢复平静。

    他贪恋萌十十身体的触感，一刻不落地都想要抱着萌十十。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就是凡人口中，所谓的爱情，可是他想说：“小十，从来就没有什么灵泉；对于我来说，只有你。”

    “我不喜欢你吃灵泉的醋，那会让我觉得很委屈。小十，我是冤枉的，我不会做脚踏两条船的事。”

    萌十十被简斋正儿八经说话时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紧。不多时，萌十十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就开始有眼泪打转。转了半天，眼泪终于是敌不过地心引力，从萌十十的眼眶里滚落。

    简斋立刻倾身上前吻住那些眼泪。

    萌十十的眼圈因为这个动作更红了。

    简斋的声音悦耳、动听，他在萌十十的耳边说：“小十，你不是有‘过嘴不忘’的神奇味觉吗？”

    看着简斋眼里的光异常夺目，萌十十嘴角压不住地笑，她看着简斋：“你在动什么歪脑筋？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欺负我，我就躲起来让你永远找不到！”

    简斋充耳不闻，指腹在萌十十的唇上流连忘返，他说：“既然你吃过的东西你都不会忘，那么——也请这样记住我的味道。”

    “你一辈子也不许忘了我。”

    趁萌十十还没有反应过来简斋话里的意思，简斋再次贴近萌十十，这一次，他深吻了她。

    那种对于口腔的掠夺感，就像简斋不想要留住萌十十这个活口，萌十十几度无法呼吸。

    后来，萌十十被吻呆了，微张着唇急促喘息着，脑子里除了简斋带给她口腔的激烈触感，再也容不下其他。简斋是那样狂野粗暴不顾一切，就像是要直接把萌十十吃掉！这还是萌十十平常认识的那个温吞水的简斋吗？

    简斋勾唇一笑，笑意过于意味深长：“如何？小十，还需要我回答刚才那个问题吗？”

    ——“简斋，你喜欢我吗？

    简斋这个大坏蛋！

    萌十十抓起简斋的手，冲着他的虎口一口咬了下去：“大坏蛋，咬洗你！”

    她恶狠狠地盯着简斋，简斋却只淡淡地拿眼睛瞅着她。高下立见，萌十十败得五体投地。

    后来，简斋抱着萌十十，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互相不说一句话。

    简斋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萌十十则因为刚才的事还没缓过神，把脑袋埋在简斋胸前，生气地不搭理简斋。

    简斋又想到邓林——

    ……

    在邓林的葬礼上，简斋站在假山之巅，吹埙为邓林送行。埙声萧索，主要靠韵传递心境。那韵律如同暮年老朽，在对着上苍诉说着他命运的无奈。

    然后简斋的眼角余光里，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就知道——萌十十在那儿。

    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还是会让简斋有轻微的恍惚。

    按理说，灵泉的药，萌十十喝下后，任何一个神仙就不应该再能感觉到萌十十的存在了。可简斋就是很笃定，那人群中站着萌十十。

    这一切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简斋下意识用手臂紧了紧怀中的萌十十，不想，萌十十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简斋低头一看，发现萌十十竟然睡着了。

    萌十十睡着的模样让简斋忍不住，飞快地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只那么一下而已，简斋就觉得心满意足。

    他莫不是，中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