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提供的是自助餐,所以派对上少了很多大家聚在一起杯盏相碰的画面,整个气氛都比较肃静和缓,正是白小暖心中想要的模样。
虽然换种说法,就是比较闷。
在大家品尝萌十十准备的法式大餐和定制甜点的时候,萌十十到宴会厅外,把已经到了门口,但犹豫好久不知道该不该进来的柏更生拉了进来:“现在正是好时候。”萌十十坚定地说。
柏更生心理到身体都还没有准备好,扭扭捏捏像个姑娘,非要萌十十拽着,才亦步亦趋地走到白庆财身边。
此时的白庆财刚和人聊完天,转过身,想要去再拿一杯香槟涮涮嘴。
“更生?”白庆财完全没有料到柏更生会站在他的身后。
柏更生惊了一下,第一个动作是马上跑——但萌十十站在他的身后,抱着手怒目一瞪,柏更生立马成了泄气的气球。
“白叔叔——”柏更生拖着长长的语调喊了一声。
白庆财拿出长辈应有的和蔼,轻声问:“嗯,怎么了?”
柏更生真想立刻打道回府。
他做不来!
“白叔叔,更生今天是来跟你道歉的。”萌十十看不下去了,上前扽了一下柏更生的胳膊,干脆替他说:“白叔叔你现在有没有空,我们借一步说话?”
白庆财的剑眉星目在柏更生的脸上来回打量,他觉得很有趣,说:“好啊,我很期待你们要跟我说什么。”
于是三人来到了宴会厅一个没有灯、没有光,也没有人的死角。
“白叔叔,我知道错了。”柏更生到了死角后,因为没人看得见他,他的勇气突然重回身体,他向白庆财鞠了一躬:“一年半以前的那篇报道,是我调查不够仔细,自大妄为地发给报社想夺眼球,结果害人害己。”
“我回国以后,一直以为我爸的死与你有关,明着暗着都说了你很多坏话,却还没有真正地向你道谢一次。”
“我在我爸生前和他吵架,在国外躲了一年半,这一年半里,谢谢你一直照顾我爸。我爸的后事也辛苦白叔叔了,我这个儿子没有尽到该尽的孝道,全仰仗白叔叔你——要不然,我肯定要被天打雷劈。”
白庆财的眼神里装着一簇惊讶:“你——难道一直觉得干爹的死是因为我?”
“不,不是!”看白庆财皱起的两条眉毛,柏更生有点慌:“我就是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对不起白叔叔,我现在知道错了。”
白庆财沉吟了一下。
张开手臂,白庆财用下巴指指柏更生,让他和自己拥抱。白庆财表情缓和地说:“你把白叔叔当成什么人了,白叔叔至于因为这种事怪你吗?”
柏更生如释重负,立马上前与白庆财相拥。
白庆财在柏更生的耳边说:“更生,我和干爹的感情真的非常好,你怀疑什么,都不应该怀疑这个。既然现在你知道你错在了哪里,这件事情就当翻篇了,以后我们谁都不许再提,好不好?”
柏更生眼睛有点湿润,他眨了眨眼睛,委屈地说:“好。”
“哎哟,怎么还哭上了?”白庆财听出柏更生的哭腔,哈哈笑道:“我们的小天才原来也会哭鼻子啊,快让我看看,哭成啥样了?”
二十几岁的人被白庆财用这种语气哄,柏更生窘得不行,立马擦干眼角的水汽,直起身子。不过,有件事他还是很好奇,趁着今天,他就一并问了:“白叔叔,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让我到白氏旗下的感官实验室工作吧?”
“我想在老爸生前奋斗过的地方继续努力,同时也为白氏做点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