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更生。”想起上次在医院,萌十十叫他“更生”,结果被他打了一掌,柏更生虽然不想为那事道歉,但多少,心里有些放不下。
这话说出口后,居然感觉很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柏更生后悔不迭,急忙大力找补:“连名带姓叫听上去,有点蠢。”
“哦。”萌十十看柏更生一脸别扭,表情像熟透了的红焖大虾,努力把笑憋回心里,回道:“知道了,更生。”
其实这么叫,听上去更蠢吧!
但萌十十没有说破。
柏更生向萌十十仔细核实了一下具体的情况,知道萌十十的消息源很可靠,便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然后他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办,如果等他回去香港,想再找他就麻烦了。”
“是啊!”萌十十狂点头。
萌十十提议:“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问他吧!他人挺好的,也很健谈,没准我们说明来意,他会帮助我们呢?凡事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结果,更生,你那计划离成功还需要好久的时间,可我们现在没这个时间了。”
萌十十说得对,柏更生也知道再坐以待毙,当即决定:“走,现在就找他去。”
两个人来到那家由香港咖啡大师赛冠军,所经营的立体拉花咖啡店。在进门之间,萌十十把她打听到的资料,用口述,又讲了一遍给柏更生和她自己听。
“店长冬源,人称冬源老师,是香港咖啡拉花大赛总冠军,首位华人咖啡拉花国际赛冠军。从年轻的时候起,就是一个纯正的咖啡迷。”
“长大以后,入了圈,致力于弘扬和推广咖啡拉花文化,出过书,讲过学,还成立了专门的拉花咖啡师训练中心,如今已经是拉花咖啡界当之无愧的业界标杆。”
萌十十眼珠子提溜着,想到一个有趣的点:“更生,这个冬源老师他不是北市本地人,你所谓的那个圈子,我猜他混得也并不深入。今天,我们没准不会空手而归。”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柏更生一直严肃板着的脸,终于是稍微放松了些。
进到店中,还是和萌十十记忆中一样,这间咖啡店里,有着如小商品市场般繁荣热闹的景象。人声鼎沸,客人在店里川流不息。由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根本不需要担心翻台率的问题,可以说,这店躺着都能赚到翻!
所以,冬源老板为什么要关店走呢?
尝试着找了冬源老板几次,但店员都说他太忙,没时间出来见柏更生和萌十十。萌十十他们没有办法,只能用最古老的方式——等。
一直从白天等到了晚上,店里人员变着花样进进出出,但萌十十和柏更生都没有等到冬源老板的身影。直到店打烊,所有人都离开,原本应该人去屋空的店里,厨房深处,亮起了一盏灯。
萌十十和柏更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
“咚咚咚。”夜深人静的咖啡店后门,突然响起剧烈的敲门声。咖啡店老板——冬源,被敲门声吓得从厨房椅子上跌落到地下,他全身哆嗦,冷汗让他身上像淋了雨一样。
“谁,谁啊?”
冬源颤声问了一句。
“你好,请问冬源老板在吗?”声音和料想中的并不一样,冬源大松了一口气,前去应门。
“是你?”看见萌十十,冬源有些诧异。
当冬源随着萌十十的身体轮廓,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另外一个人——柏更生时,冬源脸上的表情,由诧异,变成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