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财说,因为柏杨的尸体被发现得太晚,已经开始腐烂,不便一直放在水晶棺材里让人“参观”。于是他做主,在柏杨的亲生儿子柏更生还未回国之前,先一步,把柏杨的尸体火化了。
柏杨的死亡来得太仓促,白小暖本来坚持要为柏杨举办一个盛大的告别仪式,邀请柏杨生前那些认识的故人们一起来对他进行悼念。可这遭到了白庆财的严词拒绝。
“小暖,”白庆财的眼中充满悲恸:“就让你柏杨爷爷这么安静地走吧。他这一生喜静,死了反而弄这么热闹,他会不开心的。”
“我答应你,等他下葬,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我就找媒体正式发出讣告,再做一期怀念他的电视节目。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世人忘记他。”
白小暖用力点头,上前抱住白庆财:“老爹,我听你的。”
“老爹,你啊,要健健康康,一辈子没灾没病,我想让你活个一百岁!”
白庆财抱着女儿,心底流淌过一抹温暖。
第二天,柏杨的尸体火化,下葬。
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白庆财为柏杨买了墓园里最霸气的一座墓碑,方圆几百里的墓碑和他一比,简直如同鸽子笼。
“这下,干爹应该觉得很风光了吧。”白庆财看着墓碑,露出微微的笑容,风掠过他的头发,将他的发梢吹起。
炎炎夏日,萌十十却感觉白庆财的表情透着一种阴凉。
从墓园里出来,白庆财看见萌十十上了简斋的车,“小暖,”他拉着女儿的手问道:“这食神集团的董事长,和小十是什么关系啊?”
“哎哟老爹,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八卦?”白小暖挽着自己父亲的手,小丫头片子式地撒娇:“还不就是男人女人看对眼的那点事呗!”
“这个简斋啊,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和小十在一个约pao软件上认识以后,就开始对小十死缠烂打。小十呢,恐怕也是被美色迷惑了双眼,反正半推半就,就和他混在一起了。”
白庆财有点惊讶:“现在的年轻人还这么玩儿?”
“哈哈,”白小暖笑话白庆财:“你以前老说我做事出格,夸小十是个乖乖女;我跟你说,越是表面乖乖女的女生,心底越叛逆,越容易做出吓死人不偿命的事呢。”
“不过,小十心里有分寸,我和话匣子也会帮她把好关,老爹你放心吧,小十也是你半个女儿,我是不会让她受人欺负的!”
白庆财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可不是么,小暖,这做生意的个个都是人精,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就是——腹黑!”
“别看这个简斋一表人才,可人心隔肚皮,谁都不知道私底下这人真实的面目会是个什么样。”
“我明白的,老爹。”白小暖觉着她爹真好啊,对她好,对话匣子也好,连对萌十十也能这么关心。
“你真是天底下最最棒的爹了!”白小暖一感动,给了白庆财一个熊抱。白庆财被白小暖的举动弄得放声大笑。这一对父女,感情好得令人艳羡。
白庆财又向白小暖询问了一下话匣子的近况,白小暖嘴里虽然嫌弃他这个干it的男朋友老不务正业,也没什么上进心,可白庆财看得出来,白小暖和话匣子的感情很好,关系也很稳定。
“等你再大一点,你们就结婚吧。”白庆财摸着白小暖的头顶:“时间不等人,早点给我生个孙女或孙子,让我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老爹!”白小暖红了脸。还好今天话匣子有事没来,不然等回去,话匣子可又要向她催婚了!
比起白小暖那无所谓的态度,话匣子可是恨不得立刻就能让她在他家户口本上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