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暖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认命。

    “等回头找到了老东西，我再收拾你！”揪了把萌十十的耳朵，白小暖不甘心地说。

    四个人合计了一下，最后决定按照萌十十的说法，到图书馆去找那个小哥。

    小哥工作的岗位竟然挺好找，萌十十他们找到他时，他脸上还是挂着那样干净的笑容，不慌不忙说：“对，拜托我把卡片交给你的，的确是柏杨老爷子。”

    “那你怎么不早说！”

    白小暖觉得这小哥笑得真特么犯贱，挥起拳头，上去就要开揍；还好，话匣子上前及时架住了白小暖，把她抱开了。

    换萌十十和简斋继续跟小哥交涉。

    “小哥，”萌十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除了那张卡片，柏杨爷爷还留了什么话给我们没有？”来这里之前，萌十十尝试给柏杨爷爷发过短信，可不论她发什么，柏杨爷爷都没回，萌十十只能退而求其次。

    小哥摇摇头，说：“柏杨老爷子只是说，把这张卡片交给你，你自会知道怎么办。”

    可萌十十一筹莫展：“卡片上的地址我们去过了，一个人也没有，柏杨爷爷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垂头丧气之余，萌十十抬头看简斋。

    简斋垂眼想了一会儿，再抬眸，发现不仅萌十十，连白小暖和话匣子也都在盯着他看。后两人完全是受了萌十十的影响。

    哪怕白小暖心里一万个瞧不上简斋，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再去一次。”简斋回答。

    “艹，还以为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来！”白小暖翻着白眼，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她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最先上了车。

    话匣子走在萌十十身边，摇头苦笑：“柏杨爷爷来这一招，实在把小暖和小暖她爸吓坏了。你之前是没看到，都急哭了。”话匣子指了指已经上车的白小暖。

    萌十十有些心疼：“话匣子哥，医生真的说，如果不马上做手术，柏杨爷爷活不过一个月？”

    话匣子痛苦地“嗯”了一声：“癌细胞扩散太快，他年纪大，医生说，现在趁着还没转移，赶紧做手术方为上策。”

    “但是，也许切掉一个美食家的胃的确太残忍，我能理解为什么柏杨爷爷要拒绝。只不过，万事好商量，他突然玩消失，实在不好。”

    萌十十伤心地表示同意。

    一群人再次回到那个胡同里的咖啡店，亦如之前萌十十和简斋离开的时候，这里什么人也没有，连院子里的树也只有光秃秃的枝丫。

    “在这里能找到什么！”白小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她抓狂：“如果我找到那老东西，我管他是不是七十岁高龄，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话匣子和萌十十相视摇头，这么暴躁的白小暖，大概已经快要破世界纪录了。

    简斋离群索居，一个人站在那面玻璃墙前。

    “简斋，怎么了？”看简斋有话要说的样子，萌十十急忙凑上去，一双求知若渴的大眼睛把简斋牢牢定在了她的视线里。

    简斋指了指玻璃墙里面：“那幅照片旁边的字。”

    萌十十、话匣子和白小暖三个人并肩站着，脸贴着玻璃，睁大眼睛使劲朝屋子里看。

    他们视线所及的一面白墙上，挂着一张柏杨爷爷的单人照。照片里，柏杨爷爷笑得像个调皮的孩子，他的手指着相框外——那里用黑漆刷了一行字：秋后落日映水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