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诚心想要感谢,那么……”段如风指指自己的脸颊笑道:“我认为给个吻比较实际喔!”
“吻?!呵呵……”她笑了,然后很不客气的推开他的脸庞骂道:“你发神经啊!”
哟,要知道他的脸啊,可不是一般人能亲得的耶!他主动给亲她竟看都不看一眼,真令人伤心啊!“亲一下会怎么样啊?小气!”
嘴里说着斥责的话,但他的心里因为她刚刚小小推了
一把而开心不已,她的动作代表已对他懈下重重的心防,不枉他的苦心啊,超感动的。
“哪有!”她不理会他的抗议,意外发现酷帅的他竟也有小孩心性的一面。
“沐雨,你在做什么工作?”他转移话题。
“嗯,我的工作可以说是现代红娘吧。”是夜色者是他的关系呢?今夜的她话特别的多。
“现代红娘?”他疑惑。
梁沐雨微微一笑,简单解释道:“我的公司‘喜相逢’是专门招徕到了适婚年龄却没对象的男女,我的工作是负责将会员配对,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充当媒人,而往后他们的交往意愿如何,全靠他们自由选择。”
“嗯。”他点头,“很有意义。”
她明明是一个冷情的人,为什么选择这种需要投注热情的工作?矛盾,但更突显她性格的特别。
也者人性如此,常常投注热情的点不尽相同,且有显性与隐性之分,所以比较隐性的人吃亏在常被误会对人冷了点、漠不关心了点。
她摇摇头,“见仁见智吧。”
“怎么说呢!”静静望着她,段如风鼓励她多说。
“现代红娘是要收费的,入会的会员素质参差不齐,有时候经过各方的评估,你明知道这对男女不相称,但会员不足,你还是得昧着良心去配对收费,满沮丧的。”唉唉唉!公司策略如此,黑心钱嘛照收。
“既然工作令你如此的不愉快,那就别做了。”
“别做?那怎么可能?我要生活,我……”要寄钱给育幼院的话差点脱口说出,“我……我又不是你,我不工作要饿死的。”
她清楚自己没有可以任性的本钱,很认命的。
他明白的,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相当清楚,所以——“我养你。”他是很认真的,但前提是要她愿意。
只是,事情要是都如他所言般的简单,他会很感激的。
这种话他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说出口了呢?
“你……你……”梁沐雨冷冷的瞪着他看,但他认真的情反倒令她迷惑起来,“你在开玩笑的吧?老实说,我很不喜欢这种玩笑。”
少瞧不起人了!她又不是他的谁,没道理让人养。
况且搞不好他说养她的意思是要她当个情妇,她有手有脚能赚钱,干嘛要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啊?
他如果当她是这么随便的女人,那就错了!
她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身的傲骨。
“啊,好可惜。”段如风一脸惋惜,然后拍拍她的肩头笑道:“你哟,可别太逞强哆!”
他敢打赌,她一定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
“谁……谁说我在逞强了?”什么跟什么?这人为什么老爱莫名其妙的下定论?许是轻易被他看穿长久的伪装,她变得如刺猬般,尖声反击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凭什么我在逞强?!”
可恶的人、讨厌的人!
“是吗?”他耸耸肩,不置可否,“有点晚了,我们回去吧。”
今夜的试探点到为止,往后日子长着呢!嘿……这是说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之下。依他的推测,父亲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他,所以他得再加把劲才行。毕竟他能掌控所有的事,唯独她,没十成的把握。
说不赢就打算落跑?胆小的人!梁冰雨虽不服气,但碍于他是育幼院的恩人,还是别明着扯破脸得好。
“来。”段如风展开双臂,打算助她由高处往下跳。
但她在赌气,无视于他的存在,便迳自从另一边跳下,闷不吭声的往停放车子的地方走去。
哼,恶劣的男人!自以为是的男人!太令人讨厌!
“沐雨、沐雨、沐雨……”他语带笑意地捉弄她,并追随她。
这么晚还鬼叫鬼叫的,很丢脸耶!
“干嘛!”没想到他就紧跟在她的身后,而他们所站的位置正好有一段落差,她气愤的旋身,差一点点就吻上他的唇。
他的气息瞬间充满她的鼻问。啊!很不懂得怎么处理这种突发状况,她整个人呆住,而他整张好看的俊脸强迫性的占满她的双眼。
不避不闪,大胆欣赏她的羞赧,他咧嘴一笑,“等等我呀……”
抑住吻她的冲动,段如风的指腹温柔的划过她掐得出水的唇瓣。她杏眼圆瞠,心脏提得老高,懊恼他总有轻易夺去她呼吸的能力。
他轻笑着,然后舍弃对她唇瓣的依恋,缓缓的牵住她的手。
“我们走吧。”真是愉快的夜晚。
梁沐雨愣楞的、呆呆的,像个无魂的木头人跟着他走。
她的脑袋瓜似被爱玩的猫抓乱的毛线球,经过长时间仔细的、耐心的整理后,才渐渐分明!
她猛然回神,但人已经安坐在车内,而他则愉悦的吹口哨驾车。
望着他,她仍对于未能在第一时间提出反击而耿耿于怀,虽不甘心,但也只能闷在心底不断的发牢骚……<ig src=&039;/iage/10848/37238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