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吓到我了,随随便便一射竟然打死了条鲨鱼!不愧是天宏哥"权辉喝了一小口奶茶,又叼了条薯条,毫无保留的大笑...
"真的太悬了,那一刻差点把我吓尿了!"洪杰装着还惊魂未定的样子。
"都说了赌这东西,第一次肯定是很顺风的"乾霖笑着说
"什么话?天宏哥一路都会顺风的,以后也是"权辉依然咧着笑。
(怎么说的好像是坏话?)
"当然了,我的本钱也赚回来了,以后靠你发财了!天宏"洪杰吸着不多的奶茶,终于到了底,"就没了?不行,今晚那么高兴,去喝酒不?好像都没和天宏喝过喔"
喝酒?天宏本来就不大喜欢喝酒,昨晚只是一时头脑发晕去灌醉了自己。"我不想喝酒"
"有什么不想喝的?你不会喝?"权辉已经站起来准备换场了。
"也不是,"天宏想想,虽然昨天自己喝得醉醉的的确让自己好好地发泄了一番,但一次就够了,怕自己染上酗酒的习惯,"我不喜欢喝而已。"
"不喜欢喝也得喝点,我们可是要向你敬杯的"洪杰嘴角泛起笑,典型的阴险人物。(肯定想灌醉我,这家伙!绝对不可以去)
"真的不去啊,其他节目不好吗?"天宏很为难的样子
"不行,你..."
"那你想去哪里囖?还有点早的喔,不成回家那么快吧?"乾霖没得等洪杰说完抢着问。
去哪呢?自己还真没什么好想法,和乾吧,要不打球,奶茶...还真没什么节目了。想着自己刚才没吃多少东西就出来了,不够饱。"要不去吃点东西?"
"吃东西?最好不过了,刚才一下课就被权辉拉着去of(oldfriends)吃了点"乾霖眯着眼,盯着权辉说。
权辉支支吾吾了一会,"你,你看我干什么?是洪杰个死仔说手感来了,不回家吃饭了,就吃面呗!"
(看来他们放学家都没回就去打鱼了,中毒太深,需要红色魔法药拯救!)
"那去学校门附近那一带啊,那里晚上有很多大排档,又便宜又够分量!"洪杰微笑依然。
"那里?可以啊,好像之前和你去过一次!"乾霖对洪杰说。
"是啊是啊,就去那里了!"
洪杰他们指的大排档离乐加不远,4人就向那边走去...路上太兴奋了,权辉见到一个经过的靓女当着她面吹了吹口哨,吓得对方加快脚步走人了。
很快4人来到了目的地,选了件叫盛隆的大排档坐了下来,刚屁股坐下,洪杰就喊菜了,"老板,3碟炒粉,一打啤酒"
"什么?我不喝的喔,你叫你自己喝。"天宏很快表明了立场!
"怕什么呢,喝点啤酒就吓成这样了!又是你叫来大排档的,来大排档都是来喝酒的啦"洪杰一本正经地说。
也是,这里的客人大多桌上都几乎摆满了酒瓶。空的,满的...不少人得醉醉的在嚷嚷着...
"天宏,就喝点吧,大家都陪你呢!"权辉也"劝说"天宏了。
"喝就喝吧,先声明,我不喝那么多的喔!"天宏最终还是妥协了,不想那么不合群,其实,他也想再次试试酒精的效果...
在被灌了3瓶啤酒后天宏才知道这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他再次感觉自己再次与大脑分离,眼前一切走的很快,他只知道洪杰喝得比他多很多,但他却面不改色,权辉虽然叫喝酒,却只喝了一瓶半就晕得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乾霖还好,喝了两瓶,不过看起来还没什么事。
"哈哈,天宏哥醉了!"洪杰有种自己赢了的样子,他老抓住每一个机会去作点恶作剧才行,而灌醉天宏他就觉得是一个恶作剧!
"没有啊,别因为我不怎么喝酒就以为我酒量差"天宏硬撑着清醒的样子,也尽量说的平常一样
"通常说自己没醉了的人都醉的了"洪杰看天宏似乎真的还没事的样子,有点不甘心。于是伸出2根手指,"这是什么?"
"2!"
"这是手指啊,还说不醉"
"切!你想忽悠我啊?"
"呀,看来真没醉喔,那在和我喝多一瓶"
"神经,都说不喝多,明天还要上课的哇!到时宿醉走去被周启亮看到不死!"天宏从塑料椅上站起来"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你真的醉了,别回去了"洪杰和乾霖都担心的过来。
洪杰:"我家离这很近呢,你和权辉去我那过夜吧"
"没事啊,不回去你还想让我睡这啊?书包也还在家呢"!天宏依然努力撑着正常的样子!对他来说这已经成了一项挑战!挑战酒精对大脑的侵腐!!!
两人看天宏还真没什么事的样子,"那你回去小心了"
(ofcourse!!)
洪杰和乾霖目送天宏离开,然后看着趴在桌上的权辉,"他怎么办?"
天宏一走远大排档,就走得开始颠簸起来,身体在或左或右地倒去,眼前的路灯在不断闪烁,路上几辆经过的车辆在他眼前划成一条光线...他突然觉得很困,而且就这样睡在路旁也没关系的感觉...但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要坚持住!于是他努力克制住自己,走到了公交车站!
还有车吗?不会末班车都没有了吧?路上也不见多少辆车的感觉,不好!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再不回家可能自己真的就睡了!他看见一辆出租车,于是伸手叫停了,上车,"承贵大厦"
"喝多了?没事吧?..."司机开了车,也说了一番天宏模模糊糊听不清的话。困,很困,是困吗?可能不是!可能是太兴奋了!
"啊啊啊啊啊!!!——"天宏大声叫喊,司机被吓了一跳。
"镇静镇静,就快到了,孩子。看你这样子不行啊,要不我送你到门口?"
"没有,不用了,我自己回得到家!"天宏往车窗外看,一切走的那么快。出租车拐了个弯,进入了承贵大厦,"到了,停下!"
"我再送你进些"司机好心地说。
来到大厦门口,天宏给了钱,一打开车门差点就跌下来。司机忙下车过来扶他,"你住几楼?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不用"天宏硬撑着,他不想给司机带来麻烦。
"那,那你小心点了哈,我走先了"司机见天宏这么坚持,而且也晚了,自己也得赶回家了,于是也不得不离开了。
天宏摸索出门卡,放到大门旁的读卡器上,嘀—,门开了,天宏整个人贴着门把门推开。跌跌撞撞地进了电梯,回家,开门,鞋都懒得脱走进房间就倒在了床上...
"原来是这样,明白一点了。"刘瞳手握着笔,微微地在脸上敲打。
天宏一把抢过了笔,"才明白一点,不要玩b(笔)了,给我认真听。"天宏故意把笔说成b
"你就玩b!"刘瞳撇了撇嘴。
"呵呵"天宏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快给我认真听"天宏又拿着本资料把练习册的题解释了一遍。因为5班的数学老师和6班的是同一个人,所以布置的作业也一样,而刘瞳对数学,应该说是对各科都不拿手,所以就常带作业来天宏家做,不懂的就让天宏指点一下。
"ok!!明白了!"刘瞳开心地伸了个懒腰。天宏看着实在难以抗拒啊,刘瞳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同学,而且还是独处,每次刘瞳来都不免会胡思乱想,但是他都能坚韧地忍住蠢蠢欲动的心,最多也只是言语上会挑逗一下刘瞳而已。
"真的懂了吧?"天宏有点不相信地问,一开始来刘瞳还是很认真地向他请教的,只是后来就越来越敷衍了的感觉。
"真的懂啦,谢谢你了!"
"谢谢行了?不打算以身相许吗?"天宏把脸凑过去。
"我肯,你就真的肯吗?"刘瞳有点不相信地反问回天宏,这句玩笑天宏对刘瞳也开过不少次了,一直刘瞳都会以"滚"来回拒,这次刘瞳出乎意料地这样一问,天宏就觉得有戏了。
"还有说"
"你不是初吻的吗?我的不是了喔,你要珍藏好给重要的人!"刘瞳认真地对天宏说。
(这句话怎么理解?是不是只要自己可以她就可以了?)天宏想试探一下,"重要的人,不就是你囖"然后把脸凑得更近,刘瞳则微微向后退,不过天宏还是快要贴上去了。这时天宏停住了,(可以还是不可以啊?她有避开喔,不过避得那么慢,是故意的吧?那就是可以囖?初吻什么的不管了吧?)
见到天宏停住了,刘瞳微微一笑,"就知道你不会。"
天宏一把抱住刘瞳,把唇贴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