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姐是妒忌,凭什么黄贵对我这么好。
是啊,我也有点奇怪,我算是个什么啊,无权无势无背景无人脉,黄贵凭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帮我,尤其是让警察抓走这次,他把我弄出来,是动用了很多关系。
我身体倾斜,搭在梦姐的身上,半抱着她,“你也知道,黄贵是不会轻易帮人,我也不信他会平白无故的帮我,有好多空头支票的,到时候需要还的。”
梦姐不跟我说这些,她直截了当,“你别多心,我也是顺口说说。”
我把她紧紧的抱住,有些东西不是虚情假意,是真实的,见到她,虽然也有点忌惮和猜疑,更多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有种亲姐姐的温暖。
“姐,我希望我们就是我们,不要有任何东西影响到我们,尤其是男人,他们不配。”
梦姐把手放在我头上,轻轻揉揉,然后她让司机下车,等在外边,以为她要说什么,其实没有,就是这样沉默的静静坐着,几分钟过后,他说:“真想上去,不怕见到曾旭?”
我推开车门,“走,既来之则安之,见见也不错,以后还是要见到的。”
黄贵宴请于俚然的地方肯定是差不了,金碧辉煌的,非常高端的西餐厅,刚往里走就有好几个迎宾和门童问候,这热情果然不同凡响,我不喜欢,因为这些都是金钱的杰作。
黄贵和于俚然早就到了,我和梦姐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到齐,总共五个人,除了黄贵和于俚然,还有曾旭,另外还有两个人,瞅那样子和座位的摆设,其中一个跟曾旭认识,一个是于俚然的朋友。
梦姐迟到了,他们会罚酒的,只是我的出现太突然意外,那两个人不认识我,自然不会有太多表情,黄贵和曾旭惊呆,目瞪口呆许久。
于俚然张着大嘴笑,冲梦姐打招呼,“如梦小姐可是姗姗来迟啊,让大家等候你这么久,罚酒三杯哦。”
梦姐是叫雪如梦,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名字,于是身边人都称呼她梦姐,不论年轻大小老少都如此。
看样子于俚然早认识梦姐,这也正常,梦姐和黄贵,黄贵和于俚然,都是多年交情。
梦姐伸出手,于俚然竟然要用拿双手抓住的梦姐的手,大概是突然意识到今天还有别的人,就急忙收敛掉那种色迷迷的贪婪表情。
说真的,我最恶心这种男人。
男人和女人之间,如果是你情我愿的事,到床上睡睡也无所谓。
于俚然这种就有些过分,明摆着是仗着自己是总公司的人,在这里作威作福,拿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压着梦姐和黄贵。
有个空闲的椅子,摆在于俚然身边,这是给梦姐准备的,我呢,什么也不说,直接就坐上去了,拿起筷子,满桌的山珍海味鲍鱼龙虾可别浪费了,夹着就吃。
我对面就是曾旭,抬头的时候竟然见到他了,他的目光中有几分说不清的表情。
这个时候最生气的肯定是于俚然,他拿起个碗,用力摔在桌子上,问黄贵,“这个人是谁,你公司里的人?”
黄贵已经站起来了,我和黄贵之间隔着于俚然,他只能走过来,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你干什么,你怎么来了,快,走开。”
曾旭咳嗽声,也微微起身,冲于俚然说:“这么大的桌子,也不差多个人,您说呢?”
于俚然很不高兴,看着曾旭身边的那个人。
与此同时,曾旭这才想起来,急忙冲他点头,其实是寻求态度和意见,这个人比曾旭年龄大少,有四五十岁了,加上曾旭对他的态度,这个人肯定是曾旭的领导之类的。
这个人说,“小旭说的对,多个人热闹。黄贵,这个人是你公司的人,介绍介绍。”
听这个人如此说,于俚然也就不反驳了,于俚然身边还有人,这人是于俚然的同事或者下属什么的,肯定没有于俚然职务高,只是看于俚然脸色办事。
于俚然说:“唉,王局长多心了,我也是担心打扰您的雅兴,局长喜欢热闹,那当然最好不过了。”
原来曾旭是狐假虎威的,怨不得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刚才那番话,完全是仰仗这个姓王的局长,曾旭是要往上爬的人,干什么都谨小慎微。
最尴尬无奈的人是黄贵,看得出来,他不希望我来这里,几个人都开口点头,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在这里黄贵是最小心的人,这些人当中,除了我和曾旭之外,都是黄贵竭尽全力拉拢讨好的人。
还有就是,在这中间,黄贵又和梦姐目光互动,黄贵皱着眉头看,其实实在问,为什么要把她领过来,梦姐假装什么也看不见,不搭理他。
这两人有矛盾了,是好事,他们的关系太死气沉沉,闹起来才会让他们变得清醒,从新摆正自己的心态。
黄贵亲自走出去,拿过椅子过来,想了想,就放在他和于俚然中间,然后让梦姐坐在这张新椅子上,如此一来,于俚然又可以挨着梦姐了,他的左边是梦姐,右边是我。
安静了,黄贵举起酒杯要敬大家,刚要开口,就听梦姐说:“那什么,我先敬大家吧,大家也都知道,黄总是……哦,对不起,这里叫黄贵才好,黄贵公司里的人都没来,还是称呼黄贵的好,你们不知道吧,凡是我出现的地方,公司里的人多不会在,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黄贵急忙要夺过梦姐手中的酒杯,梦姐动作更快,一杯酒仰脖就吞下去了,然后自己又给自己到杯。
黄贵还没等劝,于俚然又开口了,“黄总,哦,是黄贵,你这么小气干嘛,不就是几个钱的酒,尽兴尽兴。”
黄贵可不是小气,他是担心梦姐酒后失言,说出些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
说着,于俚然也端起杯子,跟梦姐碰杯,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推杯换盏的尽兴开怀大饮,不一会就七八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