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呆子走了过来,一个劲的嚷着给媳妇治病,他心智不全,嗓门也大,嚷得乱乱糟糟。
唉,没办法了,我只好把何呆子拉到身边,找个椅子坐下,跟他商量,这个时间医生在想办法。
何壮是呆子,不知道他对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知道多少。
我就问他:“你知道不,什么样的媳妇好。”
他竟然说:“好媳妇好,坏媳妇不好。我的是好媳妇。”
这就是个痴呆的饭桶,狗屁也不是,就跟当年的我一样,狗屁不是,都让人算计进去了,自己还给人家数钱。
扭头的余光,见到婆婆不安生的面孔,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欲望,当着婆婆的面,调戏调戏这个傻子。
我问何呆子,“你知道黄花大姑娘和小媳妇有什么区别?”
他说;“知道知道,我爸说过,小媳妇是别人的,黄花大姑娘是自己家的。”
我想露骨点,“你知道女人失身是什么样子的?”
他不明白,“什么叫失身?”
我只想说给婆婆听,“你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是什么样?”
他揉揉脑袋,真不明白,他回头问我婆婆,“你告诉我,什么是第一次?”
婆婆的脸都绿了,满脸害臊的样,老破鞋,我最见不得她这假正经,真丢人,真想站起来抽她几个巴掌。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露骨,低俗下流一股脑都拿出来问,气得婆婆一个劲往后躲,当我是洪水猛兽。
我不说了,不是因为婆婆不想听,是这个傻子什么也不懂,听不明白,没劲。
我得把这个呆子支走,有他在这里耽误事。
我问他:“你知道媳妇最喜欢吃什么不?”
他摇头说不知道。
我说:“洋柿子和冻秋梨,对了,还有灶糖,你去买,行不?”
这个呆子竟然也不信我了,他点头问:“你不骗我?”
他又看着我婆婆,真奇怪了,大家都信婆婆,这事让我无法容忍。
我就说:“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你不信,你问婆婆。婆婆,你告诉他,是不是真的。”
我婆婆脸都绿了,皮笑肉不笑的挤出点头,“啊,是。”
婆婆也是个滑头,这个时候她就想着怎么撇清罪责,想把吃盆栽都扣在我头上,自己落得清静,她想的美,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
何呆子傻,婆婆不缺心眼,她知道我说的这些东西不好买,这个大夏天的,要想买到冻秋梨还真费点劲,他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弄不好要走丢的,一时半刻是回不来的。
婆婆满脸无奈的问我,“你不会是疯了,让黄贵在这里睡王倩,也太……”
也太不要脸了,对吧,呵呵,“你不知道,黄贵好这口,他喜欢医院里。”
婆婆唾弃几口,“臭不要脸。”
我不说了,半躺在椅子上休息。
婆婆可比我心急太多了,这会也不知道黄贵去什么地方了,又见我躺着不动弹,就把我给拽起来,她似乎明白什么了,一下子变成苦大仇深的样子,她担心的看着我,“你不会是,你真的在想帮于有江?”
我把头埋在衣服袖子里,都这个时候了,她不会真把我当成逆来顺受的奴隶了,有人说我这个人养不熟,其实不是的,对我好的人,我会回报,对我不好的人,你休想拿胁迫和强势逼我就范。
我又开始佩服婆婆了,我凭什么要替于有江想,给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好不好。
我静静的,忍住笑,抬头看她,“我是您的媳妇,您还不信任我?”
她还真好意思,竟然点点头。
她说:“我怎么,唉,今天这事不对劲呢,你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等黄贵把王倩睡了,我们就回去。”
她急眼了,“黄贵那个王八蛋快点呀,他干什么去了?”
他呀,谁知道死什么地方去了,他比婆婆聪明,一开始就不信我说的这些,他肯定是在这周围,静静观察,看看我这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这个时候了,就算婆婆知道能怎么样,我就要气气,“黄贵吃药去了,他干那种事不行,要补补身体。”
婆婆总算是醒悟了,用力抓我衣服,“不对,这个事不对,你说,你给我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干什么?”
打死都不说呀,这样多好,我开心她心急。
婆婆不依不饶的,抓住我不放,非要我说这里有什么内情。她越是生气我越开心,我忍不住了,就要开心的笑,一个小护士冲过来,把我开心的兴奋都给打断了,她呵斥着说:“你们吵什么,安静点。”
我模仿小护士的口吻,冲婆婆呵斥,“说你呢,这是什么地方,吵,什么,吵?”
婆婆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满地打滚的喊了。
她有种预感,自己上当了,这个当不轻呀,弄不好把何三亮给得罪了。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谁喊声:“谁是王倩家属,她身体不对。”
事情真的太突然,怎么会这样,我急忙冲进病房,王倩还躺着呢,脸上绯红,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量都没有了,她说头疼,恶心,身上没劲力。
我问她:“白果你吃几个?”
她比划三个指头,“这些,好吃,就多吃一个。”
这个笨女人真是不服不行,让她从水塘村逃跑,竟然迷路,分不清东南西北,还让人给抓回去了,吃三个白果,又中毒,我经常吃七八个,还都是生的,一点事也没有呀,还是欢蹦乱跳的。
医生要给她检查,验血,洗胃,医生说,从症状判断,十之八九是食物中毒。
那就没跑了,是白果的事。水塘村有人吃白果去过医院洗胃,我对医生说:“是白果,对症下药吧,也别验血化验了,多耽误时间,会拖延病情。”
可恶的医生,竟然瞪我,根本不把我说的话当事,我行我素的干自己的事。
好吧,今天点背,看在他给王倩治病的份上,我绕过他,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