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儿,你无事吧!”看着两个人,余光又撇到了一旁敖和通窃喜的脸,安陵煊烨心中满是不悦,出声道。
安陵萝听到他的声音,想到自己刚才破坏了表演,一抹恐慌从心底浮现,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咬了咬牙,低着头,跪在了地上:“儿臣愚昧,扫了父皇的雅兴,还请父皇责罚。”安陵萝脸色苍白,心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明明都把这首舞曲练了好几次了,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出错呢!”看着安陵煊烨有些难看的脸色,安陵萝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绝望。
大殿里尴尬的气氛蔓延,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那个,陛下,既然这位公主脚受了伤,想必是跳不了舞了,那么,该是下一位表演了吧?”敖和通先开了口,他虽然这次来的目的不纯,但是对于冉翎国强大的国力还是很畏惧的。
安陵煊烨看着跪在下面的安陵萝,面色不佳。
“萝儿,那么你就退下吧!”安陵煊烨的语气十分冷淡,似乎不想再和她说一句话。
安陵萝心中也明白自己这次闯了祸。虽心有疑惑和不甘,也只能乖乖地准备受罚,谁知刚起身来,脚上却袭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安陵萝一时不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而站在他旁边的南宫皓轩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多谢,三皇子。”安陵萝眼中浮现出一抹喜悦,三皇子几次三番的帮助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呢!一想到这里,安陵萝就是一阵脸红心跳,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南宫皓轩突然松开了手,让她回了神。看到安陵煊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下一惊,只能由竹儿搀扶着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南宫皓轩这次也算是清楚明白了这安陵萝在冉翎国的地位,心下对安陵萝多了几分冷淡,对他没有好处的女人,再美终究也只是一个花瓶罢了,毫无用处,他需要的是能够给予他权势和帮助的女子,就像安陵沁惜一样。这样想着转身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着这场闹剧的‘结束’。安陵沁惜看了看冉翎国都面色不善的朝臣,莲步轻移。
“父皇,就让儿臣来为父皇演奏一曲吧!”正在气头上的安陵煊烨听到空灵悦耳的女声,看到是安陵沁惜,心情平静了些许,可也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沁儿,你。”知道安陵煊烨是在担心自己,毕竟自己从未在众人面前展现过自己的才艺,就连皇姐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不会琴棋书画。更何况思念母后的父皇呢?安陵煊烨看着安陵沁惜坚定的样子,只能作罢。
安陵沁惜对着流月吩咐了几句,便走到大殿中央等候。随后便是见到流月和唤月身后跟着两个奴才抬着一把极为精致琴。模样极为小心翼翼。
识货的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把琴正是——独幽琴。琴面黑红相间漆,梅花断纹与蛇腹断纹交织。谓是:琴音响亮松透饶有古,造型浑厚优美,漆色璀璨古穆,断纹隐起如虬,铭刻精整生动,金徽玉轸,富丽堂皇,非凡琴所能企及。而他们不知的是这把琴是嬅冉皇后最喜爱的琴,安陵煊烨看到独幽琴时明显的一愣
安陵沁惜接过琴,倩指轻浮纱衣,缓缓入座,素手轻扬,纤指流转,清越的声音响起,婉转忧伤的琴声飘逸而出。,天籁般清心的琴音从琴上弹奏出来,手中琴弦一动,一曲纠缠于指尖奏尽,冰弦翩舞蝶。
空灵清脆的琴声飘曳在这寂静的天地之间,一袭轻纱半掩绝世容颜,声声入耳,如玉相撞。琴声悠扬婉转,清灵脱俗。仿佛来自天外,轻盈婉转,幽泉自山涧叮当流出,汇成一泓碧玉般的深潭。
在琴声中,众人眼前仿佛出现了幻境一般,眼前呈现的是一副极为美丽繁荣的春景,阳光明媚,绿草如茵,百鸟齐鸣,群蝶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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