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打开,眼前的人泪流满面,她说:“姐我们再也不吵了好不好。”
“好。”
不久后暑假来临,柯厄的母亲曾来家里探望过他不久后又匆匆离开称是工作太忙。杨沁有时也会出家门,而我,则徘徊在客厅卧室里,或是看看书,或是看电视,无聊得慌也懒于外出。杨沁问过我:“姐姐,你宅家里不无聊啊?”我不敢回答,我怕出了这个家门就一无所有了,被世人所厌恶遗弃,毕竟,我学不会刀枪不入。
我常打电话给倩倩,电话的另一头总传来忙音,来自我内心的恐慌一天天地扩大,我害怕终有一天内心的患得患失会填满我的五脏六腑,直至死亡。
柯厄也总随着杨沁出没,有一天夜里,我意外地看到他的书桌一张纸条上的话:杨沁,喜你为疾,石药无医。纸上有很明显干水的痕迹,分不清是水是泪。我很想问她是什么时候喜欢的,是一眼定情还是日久生情,终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下肚子。
柯厄写作业时,我装漫不经心地问他:“最近你都去哪玩了?”
他没有看我,说:“你可以直接问我杨沁最近都去哪了。”
我心虚地看了四周发现杨沁没在,瞪他一眼:“你可别带坏她。”
“带坏谁我都不会带坏她。”
我听他冷淡的语气,问道“柯厄,你是不是特不喜欢我啊,对我永远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他终于停止笔尖的转动,看着我,很久,他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喜欢跟我唱反调?”
“因为……看你好欺负啊。”他弹了一下我的脑袋,笑笑。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欲言又止,真正想说的话。
“得了吧,周柯厄,你说你第一眼见到杨沁是什么感觉啊?”
他思考了很久,带宠溺的表情说:“心动。”
“心动?”
“是,心动,不一定要惊天动地,感觉对了就好了。”
心动,不一定要惊天动地。我默默地想。
距开学前一周,刘阿姨和我踏步在田径小路,她的声音还是很温柔,遗憾她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她一直扯东扯西地讲些无关紧要的事,我打断:“妈,你想拜托我什么?”
“杨流,其实妈也只是想和你聊聊,这些年来,你在这里生活的还习惯吗?”
“挺好。”
她接着说:“当年你才几岁现在都过去几年了,时间真快,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陪伴沁沁左右,他爸工作忙得很,一周也只能回来陪她几次,大部分时间就和你在一起了。杨流,你向妈保证好吗,不论什么时候出了什么事,都要保护好沁沁。”
我意识到她突如其来的嘱咐有什么不对劲,“妈,我们家怎么了?”
“没什么,你先跟妈保证好吗?”
“妈,不管你有没有交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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