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痛苦的边缘总是存在微微的幸福,马青——一个出现在我痛苦边缘的女孩。齐齐的披肩短头发,精致的五官,每一点都会让人心醉。可是我们在一起,只知道一种疼惜。也许时间久了,就会被淡忘,被忘却。也许再次相见的时候我们就变得像陌路人一样擦肩而过,像平行线的两端,渐渐远离。
每次看见蜗牛的影子,我便会想起她。她说:“你就是那只壳里的蜗牛,而我是那个壳。”说完,她就咯咯的笑了,笑的是那么甜,那么美。
也许蜗牛的每一步都背负它身上的壳,但是身上的壳也为它遮挡风雨。人生就是这样,彼此相依,彼此关注,彼此照顾。
回忆总是那么甜,可是又总是那样一眼看到头。母亲熬不住天天要债的风波也走了,她去了江阴。一个与靖江只是一江之隔的地方,但是却变得那么远。真好像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每每牵挂着,却总是看不见。和马青一起上学、放学的日子没多久,我便离开了。母亲、父亲离婚了,完全出于姑姑的主意。好像离婚了,就什么都不用负责了。爸爸、妈妈离婚了,我被判给父亲、姐姐被判给母亲,我们开始了天各一方的生活。从无锡上车,姑姑把我送上了去福建的火车。火车的终点站是等待我的父亲。
从此我便开始了我的福建之旅。
福建是个经济开发不错的地方,那是过于开发的与他的环境也是成对比的。到了福建,看见父亲,还是原先的那么帅气,只是多了些沧桑,多了些内涵。刚到福建,下着小雨,但是还是有些温暖。当雨淅淅沥沥打在身上,没有打伞,只想感觉这异乡的一点一滴吧。也许文人墨客本身就是有些神经质的,异或是一种情愁感悟吧。
至于马青,也许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我们就像划过天边的两颗流星,注定只是一瞬间。不管以后我们是否相见,也许我们的过去就在那里,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福建是个盛产甘蔗的地方,产出的甘蔗不仅个大,而且口味比较香甜。去过父亲工作的纺织厂,去过父亲住的出租屋。能记得在那看过的一部电影叫做《神偷》,能记得在那为父亲买过的一包烟是8毛钱的葡萄,也同样记得偷来父亲的一张公共电话卡给母亲打去的不到一分钟的电话,还记得吃的一种水果叫甘蔗。父亲因为上班比较忙,把我的饭菜安排在厂门前的饭店里,而自己却在厂里吃。记得那时候看见一种老虎机,塞进去一个硬币就能吐出好多好多的钱。我将父亲给我的10元钱换成1块块的,塞进去,却也是冒出好多,不一会自己就有了20多块。可是好景不常,自己也不注意控制,当自己手上只剩下自己的10块钱的时候,老板提醒我该收手了。自己不听劝告,将仅有的10快钱全部输了进去。也许赌博本身就是一件刺激的事情,但是很少有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能够及时收手,这就是大家为什么10赌9输的缘故了。
后来父亲责备了我,我也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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