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也是,聂白先吃了饭,躺在床上看着那些被他翻烂了的烹饪书,现在他相信只要给他食材,他可以做出里面的任何一道菜。他本来就是一很聪明的孩子。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他爬起来,想要为男人热一下饭菜,自从男人不再限制他在公寓的活动范围,他就一直这样做着。他希望男人可以慢慢接受他,真正的可以给他一个家。今天回来的却不只男人,男人的后面还有一个人。聂白这时身上只松松垮垮的套着男人的衬衫,一双白嫩精致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那人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聂白。“老张,行啊,怪不得这些年不找女人,原来家里藏了个这么个宝贝,看不出你也好这一口,得,今天也让哥享享福,你欠哥的那些钱就销了。”说着男人就扑向聂白,手抚上聂白的脸,“瞧这模样长得可真俊,真真是个宝贝”。聂白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只感觉这男人的声音,抚摸很恶心,察觉到聂白的后退,男人的手直接就抚上了聂白的臀部,不轻不重的捏着,“宝贝,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聂白更是挣扎的厉害,一双眼泛着泪光看着老张求救,可笑两人共同住了两年,今天才知道他姓张,可是他却是上来给了聂白一巴掌,很用力,“小杂种,早就看出来你和那贱人一样能勾引男人,老子养你,你就得给老子听话,陪男人睡怎么了,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说完又给聂白一巴掌,然后就出了门。聂白想他这是又被抛弃了吧。鲜红的血从嘴角流出,满眼泪水,一副惹人怜的模样,让那个恶心的男人更兴奋,将聂白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只手滑进聂白的衣服,大力揉搓着娇嫩的肌肤,就在男人专心脱自己裤子的时候,聂白拿起刚刚随手放在客厅桌子上的菜铲子,狠狠的砸向男人的头,男人还没意识过来,聂白又是一次狠砸,直到男人被砸晕。就这样聂白逃了出来,离开公寓,他并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只是一直往前走,往前走。他不敢停,怕那男人追上来,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失去了知觉。聂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他现在工作的小饭馆了,他是在饭店的门口晕倒了,饭店的老板看出他是饿晕的,拿出厨师刚炒好的菜在他鼻子前面晃荡了几下,聂白就有知觉了。在接受了老板一顿丰盛的饭菜款待后,他对老板说“老板,你留下我吧”“留下你,你能干嘛,我这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聂白指着厨房里正在炒菜的厨师,“我炒的比他好吃”。于是聂白就这店里的食材炒了一份西红柿炒蛋,于是聂白就留了下来。后来的事实证明,老板的决定有多正确。12岁的聂白已经是这家店的招牌,很多顾客都是冲着聂白的手艺来的。因此老板对聂白越来越好,在店里空出一个房间让聂白睡在里面。胡杨遇到聂白的那个晚上,聂白已经在外面晃荡了好几天,老板回老家过年,临走前忘记把钥匙交给聂白,让外出买食材,还没来得及换下工作服的聂白只能连着几天露宿街头。
这段经历聂白已经很少想起,一是自己不想去回忆,二是店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他每天也实在忙的够呛,忙碌一天,几乎是挨着床就睡着。聂白觉得这样挺好,靠自己的努力好好活着。孤儿院的阿姨总是对他们说,能够活着就是最大的希望,因为不期遇的幸福也只有活着的人才能等到。不期遇的幸福吗?现在的聂白已经不敢再期待了,不管面前的这个女人值不值得他期待。
低着头的男孩,胡杨并看不见他的表情,看了看表,今天是爸爸的祭日,她得去郊外扫墓。在聂白还陷在过去的不堪回忆中的时候,胡杨已经离开餐桌,聂白看着女人优雅沉着的步子,感觉这个女人像一个高傲的女王一样,和他之间的距离那么遥远,这样的距离远到聂白感到在后来付出全部努力的8年,也似乎未有缩短。女人再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仍旧一套很正式的工作套装,再配上那一脸淡漠的表情,成熟干练的气质,让人产生错觉这女人应该30几岁了,而实际上胡杨也才20岁。胡杨经过男孩的时候,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放在餐桌上,“去给自己买些衣服,洗漱用品之类的吧,以后你要住在这儿,很多东西需要添置,你自己看着买”,“不用,我有……”。“喂,赵总,……”在聂白想说自己不用住在这,他有工作的时候,胡杨已经接着电话走出了房子。这两年在饭馆工作,老板并没有克扣他的工资,一天三餐也可以在饭馆里解决,平时聂白从不乱买东西,所以他也有了一些存款,虽然数目很小,却也是聂白的希望,在饭馆里,经常有学生光顾,他们穿着干净的校服,背着书包,聂白很羡慕他们,聂白也读过书,在孤儿院的时候,他的考试成绩总是最好的,也是老师最喜欢的。聂白想有一天等他存够了钱,他就可以去学校读书,边读书边打工也行。看着桌上的一叠钱,说实话,聂白心动了,这个女人很有钱,可是聂白早就明白这个世界上他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他相信通过他自己的努力也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所以他决定这钱他不能动。今天早上的时候他就去饭馆看过,老板还没有回来,现在应该回来了吧,说好今天要开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