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可别让闲人进来,你们吃的跟小狮犬吃的,会派专人送来。”小诸葛傲慢地吩咐。
第一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那小狮犬依然拴在那儿,一根毛也没少;然而糟糕的是,却不知怎么显得萎靡不振,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只是张大嘴喘气,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
恰好,俞太师前来探望他心爱的宝贝,一见此状,不禁大发雷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小雪獅怎么会成这模样?”
铁胆章一拱手道:“回老太的话,这就叫卑职没法回答了。我们只知道守住小雪狮,不让它被人偷走,可没本事叫它不生病呀。再说,小雪獅吃的都是您老派专人送来的东西,它什么地方也没去呀。”当然,这其中的奥妙铁胆章心中有数,因为是他偷偷地将叶大夫配好的药撒人了那狗食之中。
俞太师被说得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急得直跺脚:“这,这,这可怎么办呢?”
“老太师别急,我倒有个主意。”铁胆章趁机说道。
“你说吧。”
“江南名医叶天士现正在越州,听说他不光给人治病十拿九稳,而且还善于给兽诊疗。江南总督的一匹紫骝马病了七天七夜没进食,他去后只用了一帖药,就给治好了。凭老太师的面子,请他来还不是一句话,让他给小雪狮看一下,我想一定
会有办法的。”
事已至此,俞太师也来不及细想,急忙吩咐:“快,拿我的名帖,去请叶大夫来!”
果然,那叶大夫听说俞太师有请,也不敢怠慢,马上就到了。虽说他是位名医,倒也没什么架子,听说为一只狗看病,并不推却,反而说:“医者有好生之德,凡属生命,皆应一视同
当他将小狮犬仔细审视检查了一番之后,便叹口气说:“老太师,实不相瞒,这小雪狮可能是染上那瘟疫啦!”
“什么?”俞太师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雪狮染上了瘍疫?,’
“是啊,人兽同理,这瘟疫能传染给人,也能传染给兽。看样子,小雪狮还病得很不轻呢!”
“那,可有办法治?”
叶大夫说:“治是可以治,可是得要一味十分稀贵的药?”
“你是说,龙涎香?”站在一边的小诸葛警觉地问。
叶大夫坦然地点点头:“不错,若要治救小雪狮,非要有龙
涎香不可。”
“这,”俞太师露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实不相瞒,老夫是有一块龙涎香,但是那是御赐之物,老夫是把它视作命根子的
呀!”
“其实,只需要一粒米大小就够了。”叶大夫说。
“只要一粒米那么一点?”俞太师一听,动心了,“那也许可
以办到。”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吩咐手下人去取,而是自己带着石金刚匆匆走了。这可让叶大夫、铁胆章心中暗暗叫苦,因为在整个计谋中这可是十分关键的一环,要弄清龙涎香到底在哪儿,就全靠这当儿抓到线索。可是叶大夫又不能主动要求跟着去,只好耐着性子在这儿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后,才见石金刚捧着一块手帕包来了:“叶大夫,这里面就是龙涎香,赶快给小雪狮配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