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学文说着,然后慢慢移动着,白芊芊看着似乎他跟以往不一样,可是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段玉烟忽然觉得好像自己刚才,忽略了什么,再抬头看罗学文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走廊那边,有个人倒在了地上,赶紧飞快跑过去。
“舅舅,舅舅~~”段玉烟看着罗学文的背后衣裳上,居然有好几道,让自己的眼睛看着极其此言的,触目惊心的长长的刀砍的血痕。
白芊芊也过来了,赶紧道:“赶快叫人去找大夫~~”边上有下人过来:“老爷,老爷。”
段玉烟吼道:“找大夫!”这个时候恨不得把这些瞎了眼睛的下人都给砍了,都已经这样了,还叫什么叫。
许是太吵了,罗学文被移回房间后,微微睁开了双目。
段玉烟看到罗学文醒过来了,激动地差点不能说话了,自小就在舅舅家里,舅舅是自己最亲的人,要是舅舅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
生死这种事情,谁都有一次,虽然很公平。可是太公平了就难免绝情。自己不愿意再一次面对最亲的人离开自己。
“我没事。”罗书文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想着回家后让管家找大夫,谁知道却晕倒了,自己知道自己的伤势,估计是年纪来了,自己高估自己了啊。
要是以前,这点伤,断然是不会影响到自己什么的。努了努身子,让自己努力起来,段玉烟拿个枕头,放在后背。
虽然很软,可是罗学文还是觉得疼得厉害:“唉,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啊。”语气中有着调侃的意思,不想让屋子里的这些孩子担心。
“舅舅,我担心死你了。”段玉烟总算是稍微心定下来一些。边上是一直没说话的罗伊人。这个平常小鸟一样的女孩,叽叽喳喳,可是这回,却什么话也不说。
“傻孩子,怎么了?”罗学文最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当初妻子离开的时候,她也是不说话。虽然平日里看着开朗,可是内心还是有一些不能割舍和面对的东西。
总算是哭出来了:“爹爹。你以后不许这样了。”强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就这样出来了。
“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口要好好上药,好好清理。好好休息。”大夫如是说道。
“谢谢。”段玉烟送大夫出门。
罗伊人问:“是怎么回事啊?爹爹。咱们向来都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咱们的绸缎庄得罪什么人了吗?”
现在难道做绸缎生意,也能不小心跟人家结怨吗?罗伊人觉得自己应该去好好学武功了,不能整天看医书,不然的话,都不能好好保护自己最亲的人。
罗学文身子一怔,说实话,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就是在路上,遭遇了黑衣人的打劫,本来以为是冲着钱财来的,可是却似乎是冲着人来的。只是,最近生意上,应该说从自己做生意以来,一直都是抱着以和为贵的思想的啊,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利益才对的啊。
“那是怎么回事呢?”罗伊人道:“现在的贼人实在是太过分了。都怪你,段玉烟,你功夫太差劲,整日里就弄些胭脂水粉,都不能好好保护我爹。”
“我?”段玉烟不明白怎么又扯上自己了。
“自然是你啊,要是你是什么武林盟主之类的,别人怎么敢对你武林盟主的舅舅怎么样呢。”
“你这孩子……”罗学文笑了。
段玉烟看着舅舅笑了,也摸了摸脑袋:“是啦是啦。你说的对。”
“我去给爹弄点鸡汤补补身子。”罗伊人道,说着就离开了。
“舅舅,真的没有任何头绪吗?”总觉得舅舅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啊。
罗学文觉得,反正是瞒不过这几个孩子了,看了外面,防止隔墙有耳,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沙哑中带着淡淡的哀伤,说道:“估计……有可能是以前做官的时候,得罪过的人。当初年少轻狂,想学包青天,结果……”
“这算什么事啊?”段玉烟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我这辈子,就做错了一件事。就是因为证据别人造假,所以我判错了一个案子,或许是那家人的孩子大了,所以来寻仇了吧。”罗学文这一辈子,也就这个事情了,不然就想不到是别的事情了。
总不会是那个堂哥,在朝堂做了什么,自己被殃及池鱼了吧,可是不怎么来往的啊。也没利益关系。
“学文。”说着是惜玉进来了,像是受到了很大惊吓的样子:“不过才离开一天,怎么就这样了啊?”惜玉这几日铺子里的事情多,想着忙完这两天才过来,谁知道……惜玉也自己弄了个店面,说是打发日子。
“没事没事。”罗学文安慰道。在自己被砍的时候,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惜玉的脸,这些年对自己的照顾,自己也是记在心里的。罗学文觉得自己应该在有生之年,给对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才对。
年少轻狂时候,谁没喜欢过的人。
可是有些人注定只是朋友,有些人却有缘分足够相守一生。自己跟惜玉或许就是后者吧。
段玉烟推着一旁的薛落雪和白芊芊,这时候应该是让人家说心里话和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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