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入初秋,天气渐渐凉爽起来。自从上一次痛痛快快的大哭之后,她也想明白了,这个事情不是凭着自己的力量的一时半会就能查清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暗地里要通过尚存蜘丝马迹一点点查出事情的真相。
某个周末,钟忆影接到了张奕杰的电话,电话里面张奕杰不断的试探着上次其喝醉后说没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钟忆影也假装那晚什么都没发生,他只是喝醉了。他听后才放下心来,并邀请她一起吃午饭来表达对于自己上次酒醉的歉意。餐厅约在了他律所附近的西餐厅,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整。
临走前,钟忆影站在镜子前,心里总是担忧自己的行为表情会不会泄露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最后狠狠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告诫自己淡定,一定要淡定。等到了约定的餐厅,才刚刚十一点多,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进去要等将近一个多小时,自己要有多尴尬啊。
在周围溜溜转转,幸亏穿的是水洗牛仔裤和平底帆布鞋,走起路来不累。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奕杰哥的公司的大楼门前,一时心起钻进电梯登上了所在的楼层,办公室的办公人员都在匆匆的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因为自己曾经在这实习了两天所以能轻松的找到奕杰哥的办公室,慢吞吞的走到了门口,她在面对他时候要控制好自己的心态。抬起手刚想敲门的时候,突然办公室响起了剧烈的争吵声,还伴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你拥有的东西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还要拿我的婚姻做筹码?”
“你生在这个家庭,注定要为这个家庭奉献一切,当然包括你的婚姻。”
“你凭什么这么独断,难道你夺走的东西还不够多吗?你夺走了他人的权,他人的钱,他人的命,家庭,还有人家宠溺着的宝贝女儿,这些你都得到了难道还不够吗?”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多这个字,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与于副省长的女儿订婚,利用他的权和我们的权挤掉夏家是没问题的事情。”
“我真的希望从来没有你这样一个爸爸,我不需要一个如此航脏可怕的父亲。”
“啪。”一道响亮的声音传了出来,可以很明显的听出来是被人抽了耳光的声音,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钟忆影像根木头一样怔怔的杵在门口,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门内出来的张军良(张奕杰之父)也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刚刚两人的谈话岂不是都听见了。
随后从门里出来的张奕杰更是目瞪口呆,直直的看着她不知所措。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张军良思索了一番,刚刚两人并未说些实质性的内容,一个小孩翻不起什么浪。
“张伯”钟忆影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脱口而出就要叫其一声张伯伯,可是还未全说出口便被打断了。
“不要叫我张伯伯,何况我记得上次提醒过你不要再与奕杰来往了,现在门不当户不对怎么能合适在一起呢,知道吗?不要耽误奕杰的终身大事,这不是你能够承担的起的,如果你是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个价吧。”张军良挺着肥肥的肚子,用很鄙夷的眼光看着她,没有留一丝的颜面的说着。
“爸,不要再说了。“旁边的张奕杰拽了拽父亲的胳膊,以求可以停止这对她太过残忍的对话。他担心她恐怕承担不了父亲的难听的话语,这些话换做自己都会感到难堪,更不要提她了。
“当你想到我父亲的时候你会不安吗?你会恐惧吗?你会害怕每天晚上睡觉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的冤魂吗?你会担心每天早晨起来睁开眼睛是映入眼帘的也是他满是血的脸颊吗?”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步步的逼近他想从他的眼睛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眼前的中年男子很镇静的看着咄咄逼人的钟忆影,又看了看被她的话惊呆了的张奕杰,然后向前倾身,靠近她的耳朵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
“这样的事情我做的太多了,怎么怕的过来。”充满着蔑视和嘲笑的语气让她再次肯定父亲的事情一定与他们有关,钟忆影从没想到儿时那么和蔼亲切的伯伯如今却是恶魔一样的存在。
说完之后,沾满血腥的双手朝她的脸上扔下了钱包里取出的一张支票后,无情的离去。
“血债血偿。”钟忆影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决心喃喃的对着离去的背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坚定的离开了。只有张奕杰一个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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