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简简单单的幸福,怎奈却抵不住时间的侵蚀,最后遍体鳞伤。
当钟忆影回过神的时候,夏瑜祁已启动车子朝市中心的商务区行驶着。她一直盯盯的看着他,希望从他那能得到一个解释,但是对方依旧在认认真真的开车没得到任何答复,就连一个肢体反应也没有。顿时感到极其的莫名其妙,在别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随随便便的就那样这算什么啊。说是非礼?自己却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的反抗,而且还有一丝丝的特别的感觉。说是猥亵?他又没有过过分的举动,哪能称的上猥亵呢。她用力的拍拍自己的额头,啪啪的响声终于吸引了对方的眼睛。夏瑜祁看见这个眼睛滴溜溜的转动并且很用力的拍额头的举动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夏先生,刚才的行为你得解释一下吧!”钟忆影一本正经的说道。
“需要解释什么?”他装出很无辜的表情呢。
“你”,钟忆影对面前的人感到特别的无奈,于是也不绕弯子很直接的说道,“你为什么要亲我?”
“喜欢就亲了”特无赖的回答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卑鄙无耻下流,她把能想到的不好的词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哭成那样了?”他继续的说道,夹杂着丝丝的关心。
“和你没关系,我为什么要把事情告诉一个陌生人。”钟忆影倔强的回答道。车忽然停住了,钟忆影差点撞到了前面的玻璃。还没有轮到她说话,男子就特认真的说道,
“那你就是不介意我在亲你一次了吧。”钟忆影慌忙之下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现在要不要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就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钟忆影慢慢的拿下了手,想了想然后说道,“辛辛苦苦的以为翻过高山后就会结束,但是等到翻过后才发现还有高山接连不断的延绵,但爬山的人却没了那份坚持的心。”
“这仅仅是个开始”男子老练的说道,“把你电话给我”他伸出手示意。
钟忆影的手比大脑的反应要快的多,当她递出手机才反应到自己为什么要把手机给他,难道转化成抢劫了?她悄悄的拨动下车门的开关却没打开。夏瑜祁接过手机后,熟练地按下了按键,然后贴到耳边。片刻后开口说“张奕杰那个案子无论如何必须赢!”简单的说完一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她,“我手机没电了,你住在哪儿?”说完就启动车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绝尘而去。
当钟忆影回到外婆家,装作很开心的和外婆打了招呼。然后就默默的进去了自己的屋子里,看了眼墙上父母的照片,温柔善良贤惠的母亲,成熟稳重大方的父亲,然后低声说道,
“爸,妈,你们怎么那么狠心的离开我,现在你们的女儿在外受了委屈都不知道该找谁哭诉”她忍住这些眼泪,自己明白刚刚说的那些话父母是听不到的,除了年迈的外婆她谁也不能依靠。奕杰哥对他来说只是个梦而已,梦很美,但终有一醒。现在的社会是个钱权的社会,也许只有等她有了钱又有了权以后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曾爱过也失去过,尝过爱的甜与涩,摆脱命运的捉弄”阵阵的手机铃声传来,她调整了一下声音,接听了。
“喂,你好。”友善的说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