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性骨折!”
云义坐在病床上,听医生说出这几个字,心都凉了半截,马上问:“有多严重?以后还能正常生活吗?”
医生回答说:“非常严重,你手臂的骨头碎成了九块,不过,我帮你手法复位成功了,愈合后,能正常生活,但愈合的可能性不到两成。”
“这么说,我这只手快废了。”云义看着手上的夹板,叹了口气:“你们先去忙吧!让我静静。”
“小伙子,不好意思,你现在必须戴上手铐。”那位警察大叔拿出手铐,走到云义身边,想套上他的左手。
“别碰我的左手?”云义表情阴冷,扭头逼视警察大叔。
警察大叔有些心慌:“小伙子,请,请配合工作。”
“滚!”云义怒吼一声,扭头闭上了眼睛。
“队长,算了吧!”另外两位年轻警察上前说。
看着云义左手打着点滴,右手又上了夹板,警察大叔也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一个护士走进云义的病房给他换药水,顺便问:“云义是吧,你的家属怎么没来看你?你现在这个状态,要是没人照顾,非常麻烦。”
云义抬头看着这位美女护士,呵呵一笑:“家里离恒市远,不想麻烦他们,我也联系不上他们。你说,我这只手要多久才能好?”
“你的骨折,是我见过最严重的,多久能好,得看各人体质。”美女护士沉吟片刻,道:“现在已经下午五点钟了,你应该很饿了吧!等会我下班,给你买点吃的。”
“那就多谢了。”云义没有拒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因为他太饿了。
“出门在外靠朋友嘛!快过年了,没办法回家,在外流浪,谁都不容易。”美女护士呵呵一笑:“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美女护士又扭头说:“对了,我名叫陈莎莎,你叫我莎莎就好了。”
“嗯!”
………………
打完点滴,已经六点钟了,云义这个病房就他一个人,他来到窗户边,看着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感觉非常孤寂。
“云义!”一个少女走进病房,她穿着米黄色羽绒服,非常清纯漂亮,还带着一包东西,云义转身看去:“你,你是莎莎?”
“怎么?换了身衣服就不认识了?”陈莎莎嘻嘻一笑:“看,我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
“花了多少钱?我……”云义有些尴尬,还没说完便被对方打断:“花不了多少钱,你的钱,先留着治伤吧!”
“你为何要对一个陌生人那么好?你不怕我是坏人吗?”云义严肃的看着陈莎莎,似乎在怀疑她。
陈莎莎嘴角微微上扬:“你如果真是坏人,还能安然躺在这?我知道你叫云义,你知道我叫陈莎莎,大家互相认识,怎么能说是陌生人呢?”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云义依然严肃。
“做好人还被质疑,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陈莎莎呵呵一笑:“如果你相信我,我们可以做朋友,如果你不相信我,觉得我有所图,我转身就走。”
“好吧!是我多疑了。”云义坐到床上:“我只是感觉,这个世界不会有你这么好心的人,不过,换位思考一下,我也能像你一样对待陌生人。”
“你先喝点粥吧!”陈莎莎坐到云义身前,拿出一碗粥。
“我自己来。”
“你不方便,我喂你就好了。”
“你帮我拿着碗,我自己动手。”
………………
“你的手,是怎么断的?”陈莎莎好奇的问。
“跟人打架,被折断的。”说完,云义反问:“如果你遇到其他需要帮助的病人,也会这么好心照顾他吗?”
“我刚来医院实习两个月,等过完寒假就要回学校了,所以,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原来你还是学生。”云义恍然。
“是啊!”陈莎莎笑道:“我喜欢结交各种朋友,但坏人除外。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因为你的瞳孔及其深邃。还有,你身上有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就像电影里那种杀手,对了,是气场,孤傲的气场。”
听着陈莎莎的描述,云义有些心惊,她真的只是个学生吗?
“莎莎姐说笑了,我就一个普通青年,没文化又没钱,吃完上顿没下顿的,哪有你说的那么神乎其神?”云义非常低调的说。
“好吧!”彦玲将信将疑,转移话题道:“我有两张电影票,一个人去也没意思,你陪我去看吧!电影院就在医院附近。”
“你说我像杀手,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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