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恒古岭,群山连绵,云雾缭绕,好山好水孕育着一个隐秘的民族——蝶族。
蝶族,其实并非真正的传统民族,它是由四大家族组建的隐世势力,只有500年历史。
对于蝶族的隐世和独立,历代政府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在忌惮某些东西。而蝶族人也不会随便出山,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落后。
蝶族男儿从小习武,有着坚定的信念和毅力,成年后,个个身手了得。
蝶族的某些规矩非常残忍,对于这些规矩,很多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选择接受。
………………
初冬,寒风凛冽,正是大雪封山之际。
在一座破旧的木楼里,一个年轻男子从昏迷中醒来。他是四大家族中的云家人——云义。
此时,云义面色苍白,眼含焦虑,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冰冷,掀开被子,瞬间感到一股彻骨寒意。
“哥哥……你……你醒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打开房门,看着床上的云义,神色一喜:“妈!妈!哥哥醒了……”
“云义……”一个中年妇女冲进房里,她是云义但母亲,林秀。
林秀上前捧着云义的脸颊,话到嘴边又淹了下去,不禁潸然。
“妈。”云义声音虚弱:“我中了蛊毒,昏迷多久了?”
“一,一个月了。”说罢,林秀叹息……
“一个月!”云义大急:“阿菱呢?”
“阿菱她……”林秀话音未落,云义便打断:“算了,我自己去找她。”
说着,云义随便穿起几件衣服,跑出房间,林秀和他弟马上跟出去。
“云义,你别去找她,找不到的。”林秀试着劝说,但,云义哪里听得进?
“妈,我们家的单车呢?”
“你爸昨天就骑去镇上了,说要去市里帮你找医生。”
听后,云义转了转眼珠子,直接向屋外跑去,他弟弟也跟着跑了出来:“哥哥,等等我,我给你个好东西。”
“嗯?”云义停下脚步,他弟弟追上来,从兜里拿出一颗野果递给他,并解释:“这是我在后山摘的,它生长在雪堆里,我觉得像是传说中的蝶心果,特意拿回来给昏迷中的你吃,但你醒了。”
这野果如鸡蛋般大,呈鲜嫩的紫红色,令人垂涎。云义也是第一次见,便问:“你确定这野果没毒?”
对于云义的问题,他弟弟摇头说不知道。
“大不了一了百了。”话落,云义一口咬下,林秀想过来阻止,但他已经跑了出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林秀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良久才说:“云峰,快去找你三叔公。”
………………
云义喘着粗气,一连跑了十里山路,当他来到一座木楼前面时,脚下的拖鞋不见了踪影,苍白的脚掌踩在雪地上,已快虚脱。
“阿菱,我来了,我云义来了,我来带你走……”云义扯着嗓子大喊,丝毫不在意寒冷的天气。
过了一会,一个年轻男子走出,看着云义,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来干什么?快给我滚。”
“尤龙豪,你个孬种,打不过我,竟用蛊毒害我,你不配娶阿菱!”云义怒气腾腾的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
这年轻男子名叫尤龙豪,他冷笑一声:“欲加之罪,无需解释。败了就败了,居然还有脸来找我麻烦,你是我蝶族的耻辱,我真想不通,阿菱为何会为你殉情!”
“什么?你说阿菱她怎么了?”云义脾气一上来,上前揪住尤龙豪的衣领,欲出拳攻击,但他太虚弱,被尤龙豪推倒在地。
“阿菱的死,你是罪魁祸首。”尤龙豪上前将云义拽起,也想给他几拳,但他父亲出来把他叫住了。
“滚吧!”尤龙豪怒哼一声,推开云义,转身回屋。
“尤龙豪,你给我等着!”云义歇斯底里,万般无奈,踉踉跄跄的离开,但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其它村落。
………………
冬季的夜色,总是来得那么快。
云义离开尤龙豪家后,在雪地上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走了近二十里,来到一座木楼的大门前,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阿菱家。
他敲了几下门,直接晕倒,此时夜深,屋里的人都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大门突然打开,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她长相极美,拿着手电筒。突然看见脚下躺着一个人,她神色一惊,刚想喊出声,但她突然发现地上的人是云义。
“云义哥!”少女非常意外,她立即蹲下来检查云义的身体情况,发现他还有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惊动父母,而是将云义抱回屋里。
当少女将云义抱到床上时,云义醒了,但他不太清醒,嘴里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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