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桌上的一块儿丝帕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那是她特意给柳年逝做的,只有小月知道丝帕的位置,她正思量着小月这丫头又捣什么鬼。这时,小月和莫管家已经扶着满脸欢喜的白玉城进来了。
白玉城看到白嫔醒来,老泪纵横,一边用袖子擦着泪,一边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白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才几日未见,父亲便苍老成这般模样,两鬓斑白,眼睛也肿得不成样子,想是哭了很久,脸上的皱纹更是随处可见。
白玉城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白嫔,心疼的问,“嫔儿,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告诉爹,爹再去请大夫,饿了吧,想吃什么,爹让厨房去做。”白嫔看着父亲,这个往日一声不吭,满脸严肃的父亲,今日却像一个老婆婆一般,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白嫔此刻心里才真正明白父亲二字的含义。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白玉城看到后,连忙关切的问,“嫔儿,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她摇了摇头,然后便要下床,小月看到,上前阻止,“小姐,您才刚醒来,不要着急下床,有什么需要,您告诉小月,我去帮您拿。”白嫔不听,仍旧要下床,于是小月扶着她下了床。
她突然跪在白玉城面前,满带歉意的说,“对不起,爹,是女儿太任性了,让爹操心了。”
白玉城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白嫔,替她擦去眼泪,“傻丫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什么对不起啊,这也怪爹,怪爹这些年对你的关心太少,怪爹那日太鲁莽了,都是爹的错。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你在爹的身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白玉城将白嫔紧紧拥在怀里,这么多年了,他都曾好好的抱过她,这些年,她都活在自己的阴影下,这颗幼小的心灵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柳年逝知道白嫔醒后,长长的舒了口气,他多想去看看她,可他也明白,她们父女关系好不容易才得到修复,若此刻去,势必又会令父女二人再起争执,所以,他每天只要把手头的事忙完,都会去那片桂花林转一转。
这天,小月在为白嫔梳洗时,白嫔突然想起那块儿丝帕,便问“小月,我那块儿白色丝帕为何会在桌上?”
小月一下子想了起来,说“噢,是柳公子给小姐喂药时用的。”
“喂药?不是有这条青绿色的吗?”
小月接着说:“小姐实在病的太重了,大夫开的药,根本喂不进去,我着急的问柳公子怎么办,然后柳公子就让我去取一条干净的未用过的丝帕,小月便想到了这条。柳公子把丝帕放在小姐的嘴上,他自己喝了一口药,然后再给小姐喂了喝,每天晚上,柳公子都会来,这次如果没有柳公子,小姐怕是真的危险了。”
白嫔听完小月的诉说后,不自觉的把手放在唇边,她轻轻的笑了。
第二天,白嫔在问过白玉城后,和小月出了门。自从上次事件之后,白玉城便不再像过去将白嫔像金鸽子养了,每次只要他有时间,也会陪着白嫔外出,到处走走看看。
白嫔和小月来到那片桂林,果然,柳年逝的马车在这儿停着,六儿在车上等着,看到白嫔来了,六儿连忙跳下车,摸着头,笑着说,“白小姐,我家公子在桂林里等你很久了。白嫔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向林中走去。”
蝴蝶翩跹,桂花满地,思念如蝶,随风飘然而舞,像是前生,阑珊回眸处,你安然轻笑,瞥见你青丝漫舞,倾城一遇的情怀。
白嫔寻着小径走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桂花树下站着,他看着稀稀落落的桂花,口中说着,“此生契阔,与子成说。”
白嫔悄悄走到,补充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柳年逝听到他日思夜想的声音,转过身,又惊又喜,他紧紧的拥住她,像是三生未见,她也紧紧抱着他,像是七世重逢。信眉低手间展眸回望,纤影横斜,花落情未了,凝泪未歇,往昔云烟如幻,晓月如钩里,思绪如烟清荡,可曾还记得我和你轻携的一树桂花。
午饭之前,白嫔和小月乘车回到白府,此时白玉城也回到家中。饭已准备好,诺大的一桌饭,却只有白嫔和白玉城俩个人,于是白嫔就问白玉城,
“爹,以后让小月和莫叔和我们一起吃饭,好吗?这么大的一桌菜,吃不完也就浪费了,况且小月就如同我的亲妹妹,而莫叔也跟了我们家十几年,就和我们的家人是一样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和和睦睦的吃顿饭,多好啊!爹,你说对吗?”
白玉城点了点头,“嗯,以后小月和莫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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