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担当守卫工作是一项辛苦的事,特别是没有伙伴的情况下,长时间站立警戒的无聊会让人精神麻木,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一些提神的小运动,比如——
守卫发电机房的盗匪在来回踱着步测算,这房门到底有自己几个脚那么宽呢?
他有一晚上的时间需要打发,因此脚步丈量的格外精细,稍微有一点儿落脚的歪斜都要重新来过:一步、两步、三步……唉,又错了,再来,一步、两步……
赵亦龙已经用手表镜面伸出墙根观察了他好一会儿,发现他每次转身回走都是面朝着门外的方向,这让自己手里的毒针根本不敢出手,因为毒针扎入人体后大约还有一秒钟多的清醒时间,如果对手看着毒针飞进自己的身体,肯定会下意识的喊叫,那样自己所有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终于,百密总有一疏,盗匪的脚步终于在一个别扭的步点上结束,由于动作的原因,他很自然的向着门的方向转身,准备开始下一轮的丈量游戏,第一次把背部留给了潜伏的“猎手”。
就是现在!赵亦龙立刻闪出藏身的墙角,倒提着毒针用飞刀的手法甩出,为免毒针扎的太深引起反射性的惨叫,他的力量没敢用足,出手之后,也只能祈祷针头的力量能够穿透盗匪那厚厚的帆布裤子了。
带着轻微的破空声,针头不偏不倚的扎在盗匪的屁股上,那人只觉屁股上有种毒虫叮咬的刺痛,动作一窒,右手下意识的去摸屁股上的痛处,入手却是一根圆管样的东西,他诧异的想回头去看,却发现脖子已经转不动了,不光如此,手、脚、关节甚至舌头都开始僵死了一样无法动弹。一切都完美的执行着赵亦龙的计划,他已经准备在心里摆出一个“v”字造型了。
然而意外却发生了,对方僵硬的肩膀无法动弹,冲锋枪的肩带慢慢滑了下来,枪身以自由落体的状态砸向了地面……
赵亦龙爆发出了全身的潜力向前飞奔,近十米的距离一纵而过,最后因为时间来不及还来了个飞身救险,将自己当成肉垫接住了下坠的冲锋枪以及随后而至的尸体,避免了可能的磕碰走火,不过小腹被坚硬的枪托砸个正着,疼得他差一点儿叫出声来,不过疼痛中也有庆幸,这枪托再往下挪两寸的话,自己就真的要痛不欲生了。
老维克那里弄来的开锁器终于派上了用场,发电机房锁着的门被轻轻的捅开了,嗡嗡的机器运作声顿时响亮了起来,两人闪身而入,那台供应全地下基地照明和警报器电力的老式发电机就被固定在房间的中央。
对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特种战士来说,切断一个发电机的电力实在是易如反掌,赵亦龙用便携工具拆开外壳鼓捣了几下,基地瞬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灵光一现,黑暗笼罩了一切,赵亦龙的心中却突然敞亮了起来,从开始进入基地时就困扰他的莫名疑惑感觉霍然开朗,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这疑惑的根源就在于,凯蒂总统在说谎!
与凯蒂总统介绍的情况不符,这个基地建成显然已经许多年了,从入口处的机关石板门,到地下建筑的用料和布局,再到这台体积庞大的老式发电机,处处体现出整座建筑的历史,这显然不是盗匪们的临时居所,而是他们用心经营了许多年的老巢。
“实际上我的军队已经三次对他进行过大规模围剿,但每次都是被他得到消息带着所有手下提前逃脱。”凯蒂总统的话盘旋在赵亦龙脑海中,他终于发现这句话与事实完全不符。
一个被军队连续追杀的四处逃窜的罪犯怎么可能有精力和能力保有这样坚固而有年头的巢穴,难道军队在行动失败后竟然将基地又原封不动的送还了布鲁姆?!难道布鲁姆在军队撤离后又回到了原地?!这显然是狗屁不通的逻辑。
那么,凯蒂总统的话里一定有水分,这里面似乎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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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科罗拉多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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