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下一次月圆还有二十来天,我明天就出发,我想应该还来得及。”兰斯洛笑了笑,允诺要处埋这件事。一来这本来就是棋士团接下的工作,就算再困难﹑离奇都要完成;二来,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和义父年纪差不多的老公爵,一把年纪了还要为自己的儿子担心,让他于心不忍。
“谢谢你,我就知道我没有找错人。”在他万念俱灰﹑束手无策的时候,偶然听到了在欧洲有一个叫“五棋士智囊团”的集团,专门处理一些棘手的事件,而且每一次都可以办得很圆满。他辗转拜访了好几次,这才联络到他们,这次亚瑟有救了。
“您放心,我会尽力查出真相的。”兰斯洛自信地一笑。
“谢谢,夜已径深了,我差人带你回房休息,我这个主人拉着你聊了大半天,竟忘了你早该休息了。”老公爵站起后再按了一下按钮。油画往上身回了原位;他再将原先那幅画挂回墙上,将房间恢复原貌。
“我另外有两件事想问您,既然这位丽丝曾是安德烈家的人,那她的画像为什么要藏得这么隐密?还有,亚瑟的那名未婚妻,似乎对我允满了敌意,不知道为什么原因?”走到了门口,兰斯洛又停住脚步。问出心中的疑问。
老公爵明显一震,跟着勉强扯出一抹笑道:“因为我不想再让任何人对‘安德鲁美达之泪’有任何觊觎,藏起画像也是为了隐藏项链失落多年这个丑闻,只是如此而已,关于茱儿为什么讨厌你,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兰斯洛明白对方不会再透露更多的讯息,也知道这栋宅邸其实还隐藏了许多的秘密;他相信假以时日,被藏在深处的秘密会逐渐浮现的……
“那晚安了,兰斯洛·卡迪罗先生。”老公爵回复了先前的温和态度,伸手摇了摇铃,不一会儿一名仆役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
“带客人到房间休息。”他下达命令。
“那么晚安了,安德烈公爵。”兰斯洛潇洒地摆摆手,举步和女仆一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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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门关起的一剎那,老公爵的脸沈了下来,他来到墙壁面前。重新激活开关,将那幅画降了下来。他痴痴地盯着那幅画许久许久,眼眸闪着复杂的光芒。
“你不会怪我吧?这一切全是用了安德烈家族的未来,我必须这么做……”他叹了一口气,将椅子移到画像前,倒了一杯酒握在手中,目光仍是凝视着画中的紫眸美女。在晕黄的烛火照射下,她一双明亮的眼眸看起来似乎允满了忧愁;在夜色中,倾诉着她说不出口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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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置在楼上客房的兰斯洛,洗了热水澡之后,只穿了件浴袍就舒服地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一切,一边还玩着解下的手表,那是棋士团每个人独有的手表,除了可以将每个人的讯息传回摩纳哥的主要计算机外,还有其它特殊的功能,但现在每个人身边都有妻子老公陪伴。唯一和他一样独身的城堡也不知道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大概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和他聊天解闷吧!
“哼!等我解决了这次任务,我非要回去好好‘现’一下!”目前对整件事大概了解了一些,不管整件事好不好玩,他回去一定要对昔翩翩吹嘘这是一趟多么有趣又刺激的任务,她那个女人对这种带点危险恐怖的case最有兴趣了,这一次她没来,回去非要耀武扬威一番。让她呕死不可。
兰斯洛带着这项认知愉快地缓缓睡去,在半睡半醒之间,忽然听到了门边传来细不可闻的声因。“卡”的一声,警觉性高的骑士马上醒来,半瞇着眼睛想看清楚是谁这么大胆,半夜闯进他的房间。
他听见门把被扭开的声首。跟着是门先开了一个小缝,在那个不到五公分的细缝中,缓缓飘进了一阵淡淡的香味。
“是鸦片烟和哥罗芳的味道。”兰斯洛心中一惊,脑中的警铃响起,他小心地闭气调整呼吸,鸦片烟在一时之间对人体不会造成伤害,却容易让人产生幻觉。但哥罗方一吸多了,他就得任人摆布了。
正当他沈思之时,一抹白影出现在门前,对方踩着猫咪般的脚步,一步一步缓缓向前,然后停在他的床前;在一片黑暗中,兰斯洛半瞇着双眼,静待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对方站在床头上方,静静地凝视他。似乎是因为黑夜的关系,对方也没有办法看出兰斯洛是不是醒着;而兰斯洛半瞇着眼,也看不出对方长得是圆﹑是扁。
在一片诡谲的宁静中,对方突然微微弯下身子,兰斯洛见机不可失,在对刀伸出手摸他的脸的同时。他也迅速出手,在对方碰到他脸的一剎那,伸手一抓一带,将入侵者整个人住左边的空位一摔,兰斯洛跟着翻身而起,他一只手扣住那家伙的手,另一双手则扣住对方的咽喉。“你是谁?”兰斯洛低声问道,觉得在一股浓呛的药味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对方一动也不动,兰斯洛一手仍扣着对方的喉头,另一手则探向床头他放置的打火机,拿到后将它移到对方的脸旁,“啪”地一声,火苗为黑暗中带来了一线光明。<ig src=&039;/iage/8740/356515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