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得为父陪罪!
“请问,你……到底在说什么?”乔莉儿有听没有懂,完全雾煞煞。
“不会吧!你连被耍了都不知道?”唐希璇同情不已。
“我被谁要了?”天哪,她愈听愈迷糊。
“你父亲和我爸爸呀!”可怜,看来还是得靠她点明。“他们俩串通好,要你爱上亚奥也让亚奥爱上你,合作无间,所以你就在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我世伯走私枪械的那本帐册……”不在银龙那儿?乔莉儿仍未全懂,却已听得震惊。
“别傻了,哪来什么走私的帐册,那是你父亲为了骗你入局,用来骗你的假筹码。”唐傲雨有先见之明,早把解释之责硬赖在女儿身上。
唐希璇只得认命,照实说出从父亲那里得来的消息。
有那种起了玩兴开头,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就走,完全不管结果的父亲,当女儿的她,也只能就此认命,不然又能如何。
“那本帐册根本就不存在!?”怎么可能?就算爸爸出卖了她这个女儿,银龙也未否认过那本帐册不在他手里呀!
“不存在就是不存在,你不用怀疑也大可把难过省下,有那种父亲我们都很可怜。”唐希璇皱了皱鼻子,“不过,能让亚奥将对我的感情释怀、抛却旧情爱上你,你倒也挺有本事魅力的嘛!这样想的话,也难怪我爸爸会挑你。”
听著唐希璇兀自叨叨絮絮的话,乔莉儿的思潮已呈一片混乱。
亚奥爱她!?这种话,实在教她难以相信啊!
不可能的吧!她所深爱的那个男人,只为那张照片就能将她打入地牢,怎么可能抛开对唐希璇的感情转而爱上她?这岂是她所能奢想的事……
猛然回想起一个甜美不真实的梦,她不由得完全傻住,耳旁的声音越飘越远……难道,那一场梦……不是一场梦!?
★★★
赤龙带著海都,就此回去位于美国拉斯维加斯的光门。
唐希璇不敢耽搁,挺著肚子里快五个月的宝宝,飞回台湾和雷煜相守。
至于法国的银门里——
在银雪居的大宅里,遍寻不著乔莉儿的身影,银龙忧心的朝外四下寻找,终于在花园有鞦千的角落,寻著他忧心的倩影。
看著荡著鞦千的她,他蓦然想起曾在这里见过的一幕,不由得一阵郁闷袭上心头。
这回他没有避开,走到鞦千前头,粗鲁地停下她荡著的鞦千。
“不好好躺著休息,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想对她凶,偏偏他的口气难佳。就算事过境迁,他依然无法不去在意她让青龙吻过的事。
光看著她的红唇回想那幕,银龙就已莫名地懊恼不悦。
该死,她该不会也在这想著——她那天被亚季亲吻的回忆吧!?
略显犹豫,她只道:“想事情。”
口气这么差,他会真如唐希璇所说早已爱上她?她不信。就算他不再爱唐希璇,不再眷恋过去的爱情,也不代表就会爱上她呀!不是吗?他根本没说过爱她……
就算那场梦不是梦,他那时也不过吻她,索求她的爱而已。
许他是温柔许多,但那是因为他爱她吗?心里一直想,她却不敢肯定。
“抬头。”他冷冷地命令,俯瞪她的头顶,不喜欢坐在鞦千上的她垂首存心逃避他的模样。醒来的这两天,不管有意无意,她都一直在躲他。
本来想等著看看她想躲他躲到何时,不过才两天他已无法忍受。
她不是说爱他,为什么又要躲他?难道她后悔了,不愿意爱他?该死,他恨透这种不确定的浮躁,非要她把话说清楚不可!
听话的仰头,乔莉儿错愕中微启的双唇,被猛然贴上的二片唇办袭击,立即被迫沉溺于喘不过气的热吻中。
哦,她听见了他鼓譟的心跳声………
“别想他!”捧著她的脸四目相对,银龙赌气似的对她道。
“别想谁?”双唇被吻得红肿,勉为其难地从甜蜜的激情中拉回神智,她完全不明白他说的“他”是谁,只为他的吻里放入太多情感而意外。
银龙对她的迷惑皱起眉,不由得加重语气,要她听得一清二楚:“除了我,永远不准你想别的男人!”他突然取下挂在胸前那块浅绿的龙形玉,以坚定霸道的气势,不容拒绝但温柔地移转到她的脖子上。
不管她怎么想,既然说过爱他,他就不许她将爱收回!
永……远?乔莉儿抚著那块龙形玉,愣愣地望著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被爱的真实感缓缓地浮现,只因亚奥的语气很像“吃醋”那玩意。噢,许她的确是傻得无药可救了,光是这样已开心得想掉眼泪。
事实上,她的确开始落下串串的泪水。
“莉儿,你怎么了?”不知她是因为感动而落泪,银龙可被吓坏了,忙著替她拭去泪水。
他懊恼,他不想惹她哭呀!
双眸虽然充满雾光泪雨,乔莉儿不安的心却为他生涩的温柔和举动语气,渐渐地踏实了起来。
在泪水中鼓起勇气,她想,现在的她也许已经可以问——
“亚奥,你爱不爱我呢?”
跋
后记猫子
话说在最长最前头——
看完故事,对银龙有任何不满,请别在家里咒人家。
我不是,真的不是故意想把他写得这么“没心没肺”的;所以,若是为乔莉儿抱不乎的帅哥美女,请在家里为她欷吁几声,相信她会很“感动”。
乔莉儿虽非也上最善良的人种,却很容易满足,ok?相信我啦!<ig src=&039;/iage/8796/35673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