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墨子冉在外求见。”一黑衣女子候在夜佑轩身侧,禀告道。
“墨子冉?”夜佑轩想起了那一个明明很恨自己,却不敢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分毫的女子。
“要她进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
子冉进到屋内,就看见那人结实修长的背影。明明是这样残忍无情之人,为什么如今看去那背影竟有几分寂寞的感觉。
“你来了。”醇厚深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知何时他竟然到了自己的身边!
“属下,是来交付任务的。”子冉从怀中拿出那块盗来的兵符,呈给夜佑轩。
夜佑轩接过兵符,却是一眼也没看。只是盯着子冉淡淡的说道:“子冉真是了不起,居然可以从我二弟手中夺得它。只是……不知这代价会是什么。”夜佑轩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脖颈,骤然用力。
“主……主上,属……下……”子冉艰难地吐出字来。
不料,夜佑轩的力道又是加重了几分。就在子冉以为自己的脖子快被掐断时,夜佑轩将她甩了出去。
子冉一阵猛咳,好不容易,等气顺一些,准备开口解释。
但夜佑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欺身上前,咬住了她的唇。他深吻着她,舌头钻入她的嘴里,强硬着与子冉的丁香小舌交缠。不知为何子冉莫名的有些厌恶,情急之下,便咬了他的舌头。
尽管咬的不算很重,但夜佑轩的舌头还是被咬伤了,血丝从他唇瓣流出。
夜宸轩一个反手,甩出一巴掌:“贱人,敢咬本王。”夜佑轩理了理自己略微凌乱的衣服,冷冷地盯着她说道:“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你**了。”
子冉屈辱的咬了咬下唇回道:“属下,没有。”
“没有?”夜佑轩饶有意味地盯着她:“那你是如何能从我二弟手中盗得兵符,你在开玩笑。”凌厉的语气让子冉不由得抖了抖。
难道她要告诉他,是自己半夜进了夜宸轩的房,在他的怀里摸了几把,又被他亲了几口,然后就盗到的?!
子冉的脸不禁抽了抽,小心翼翼地回道:“属下,不知。”
“是真不知,还是不愿要我知。”夜佑轩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属下,不知。”
“不知?”夜佑轩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将袖子撩开,只见白玉似的手腕上有着一粒鲜红欲滴的守宫砂。
看见那颗守宫砂,夜佑轩的心莫名的松了松。然后就准备甩开她的手。
突然……脉象不对!
夜佑轩伸手探向她的脉搏。虽然感觉与常人无异,但细探之下,还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在脉络里流窜。
“哼,原来是这样。”夜佑轩甩开子冉的手,冷冷地说道:“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子冉疑惑地看向夜佑轩,不知他为何有此言语。这次任务,自己虽然用时稍长,但还是在任务期限内完成的,甚至还提早了两天。而如今他的反应,到底是何意思?!
忽然夜佑轩甩了一件物什过来,子冉顺手接下。那是一个纯白色的瓷瓶,这是何意?子冉盯着手上的瓷瓶,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早晚服用两次,三日之内不找到解药,你必死。”夜佑轩甩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子冉心头一惊,赶忙往自己脉搏探去。
自己终究是大意了……
皇室中人,果然每个都是心机颇深,怪不得他会说“三日之内,你必定会回来找我。”,原来在那时就已经中毒了。
夜国二皇子,果然不容小觑!
此时在夜寻苑内,丫鬟小厮们很头疼。
若问是为何头疼,还不是那伊颜夕惹得。
宰相,位高权重。夜国开国皇帝吸取了前朝国灭的原因,将宰相之位,一分为二。自此,朝堂之上便有了左右二相。
而这两相只间,又以右相权利颇高一些,古语云,以右为尊。
而这伊颜夕,正是那右相之女。
伊右相虽在朝堂之上,是非明断,但碰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可就是什么原则都没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看在眼里怕丢了,极尽宠溺。
然很久以前,伊颜夕就对这夜国二皇子,芳心暗许。孰料到,这夜宸轩对她不理不睬。而昨夜,更是伊颜夕在二皇子的卧房中,发现他与一男子正准备共度**。
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居然是个断袖!这打击未免也太大了,这不,早上一个小丫鬟发现伊颜夕正准备上吊,忙唤人前来。这才避免了一桩惨事。
这伊颜夕虽是没事,但这事倒是把右相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