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从右臂以及胸口传来,这是死了么?但为何身体还没有脱离痛苦。在迷糊中子冉痛苦地想道。
陌晴瞥了一眼躺在床边的男子,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位女扮男装的女子。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人到底是谁?!
陌晴盯着子冉看了片刻,只觉得这面容似曾相识,但到底像谁,还是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又盯了片刻,不禁有些气馁,伸手入被中轻把她的脉搏,脉搏跳动不再像刚回来时那般若有若无。
想了想,陌晴便离开了这个草屋。当她再次推开木门时,手上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浓黑汤药。将子冉扶起,陌晴右手轻轻地舀了一匙汤药在她嘴中,在她还没将汤药吐出来时,轻抬她的下巴,那汤药顺势被咽了下去。
一碗汤药下去,陌晴已是累的浑身是汗。但看着床上依旧未醒的人,陌晴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日,自己拒绝给塞北五虎的大哥治病,其实没有此人相救,自己也可安然脱身,要知道,毒娘子,可不是浪得虚名。而这人,不顾重伤也要救自己,这是为何?还有她腰间的那个图腾,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是自己宗族之人?
重重的疑惑,绕在陌晴心中,挥之不去……
然而此时,子冉的一声叮咛,将陌晴瞬时拉回了现实。这几天尽管自己给她进行了医治和精心调理,身子骨已无大碍,但这久久不醒,着实让人苦恼。现在有了转醒的迹象,必然是情况有所改变。陌晴连忙伸手探向她的手腕,但,还没碰到,手就被抓住了。
“你是谁。”子冉不顾伤口的疼痛,紧紧地抓住了陌晴的手腕。
陌晴挣开了她的钳制,道:“你不会连自己救了谁都不记得了吧?”
“是你。”子冉定定地看着她:“为何救我?”
“那你又为何救我?”陌晴笑着回道。
子冉一时间怔愣住了,竟不知如何回对。
陌晴开口道:“我救你,一是你因我而伤,救你本是应该;二是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也不等子冉是否应允,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是谁?你腰间的图腾是何处而来?”
子冉自是知道腰间有个狼型图腾,记得小时沐浴时还问过阿姊。只是那时阿姊支支吾吾,不肯回答,而此处又是较为私密之处。时间一长,便也没将这个图腾再放在心上。而今,竟被一个陌生人问到。难道,这个图腾她认识?!
为掩饰自己的疑惑,子冉反问道:“你又是谁?凭什么这样问我?”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是谁。我虽然不知你是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去了将军府,而且盗了兵符。恐怕,你右臂上的箭伤就是为此。”陌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说道,右手从怀中拿出子冉盗出的兵符,在她面前晃了晃:“只可惜,你拼死偷来的兵符是假的。”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子冉忽的起身,掐住了陌晴的脖子:“说,是谁派你来的?”
“你伤口,裂开了”陌晴艰难地说道。
但子冉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冷着脸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感觉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掐的自己快喘不过气来。陌晴手一翻,一根银针便扎在了子冉的身上。
子冉只觉得身上一痛,接着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样,身子一软,就倒在了陌晴的身上。
“真是的。”陌晴贪婪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狠狠的白了子冉一眼,才开口道:“小妮子,姐姐不出手,你真当毒娘子是好惹的啊。”
人在江湖,自然是知道这江湖上的消息。毒娘子,人如其名,用毒十分巧妙。但令人折服的是,她的医术完全可以与毒术媲美。江湖上曾有人出黄金万两,求毒娘子治伤,但却被其拒绝。
相传,见她一面就要白银千两,想不到今日,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看到此人。
但见子冉见自己身处茅草屋内,完全丝毫没有外界相传的那么豪华,又不禁有些怀疑。但自己伤成那样,而今却好了大半,可见她的医术是不容置疑的。
“相传毒娘子,唯利是图,没想到居然住这么简陋的地方,真是要人讶异啊。”子冉开口道。
“你不用试探我,我就是毒娘子。你已经中了我的软骨散。你只要告诉我,你腰间的图腾是怎么回事,我便不为难你。”
听到这话,子冉勾唇笑道:“我若说,我也不知道呢。”
看到子冉的笑容,陌晴心中“轰”炸开了,脑中的影像重重地叠了起了来,是她们,居然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