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过去,月底很快就到了。在白语默眼里看来这日子过得相当快,沈凉几乎天天往这头跑,每次来白语默都会成为倾怜打趣的对象,沈凉倒是毫不在乎,该亲亲,该摸摸。白语默每次都闹个大红脸,对于沈凉是不是的动手动脚又无可奈何,他总有千百种理由,直到白语默被糊弄地以为沈凉这是对的。
今天是白倾怜大喜的日子,家里头特别忙,住在县郊的乡亲们都来到白语默家里道贺。白老夫人,二姨娘脸上的笑分外灿烂,沈凉也早早地来到这里帮忙。本在外头招待乡亲的白语默听了娘亲的嘱咐回了白倾怜的屋子,说是要让新嫁娘定定心。白语默瞅着此时一身红,盖着红盖头正安静地坐在床榻上的倾怜,白倾怜双手紧紧交握在大腿上,显得很是局促不安。白语默想着白倾怜平时总是逮到机会就打趣自己,今儿个也来打趣打趣她。
白语默坐在白倾怜的身旁,而后伸出手握住白倾怜的双手,柔声说着:“嫁人了哟,看新娘子羞的,想必现在是紧张期待得不行吧。”
红盖头晃荡了几下,“大姐,莫要取笑我了。昨儿个晚上我就开始紧张了,今儿娘亲给我梳头发的时候都与我说了好些事情,听了后我更紧张了。”
白语默听到白倾怜如是说,心里头更加好奇了,二姨娘和倾怜说了啥?“倾怜,嫁人是人生一件大事,对于女子来说,更是头等大事。紧张是难免的了。”
红盖头又晃荡了一下,“大姐,哎,这怎么说呢。嫁人要洞房的呀,还记得我与你说的,在香包里塞一个女子最珍贵的物什吗。我嘴上虽是平淡无奇的说那香包,可娘亲跟我说了洞房后,我这心里头…”
白语默立刻想到了沈凉腰间的香包,里头已经塞了东西,并且沈凉亲自说了,她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早已经洞房过了。现在看到倾怜如此紧张,她当时有没有也这么紧张过?白倾怜此时反握住白语默的手:“大姐,你和沈大哥的婚事估计也快了,到时候大娘也会说与你听的。你到时候肯定也会与我一样…”
白倾怜的话被屋门开启的声音打断了,白语默抬头看到了二姨娘,二姨娘脸上红扑扑的。“大勇的轿子来了,语默,由你来搀扶倾怜,搀到轿子里头去。倾怜,到了那边,要好好服侍婆婆,相夫教子,这些大道理我也就不多说了。”二姨娘一边说着一边向外头看着,而后手一抬,白语默站起身来,搀起了倾怜,一步步走向外面。
一步步走地十分小心谨慎,白语默看到了坐在红枣马上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的大勇,他亦是满脸喜庆,笑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看到白倾怜坐到轿子里去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鞭炮声响起,轿子抬起,四个轿夫一声吆喝,在大家的恭贺中迎亲队伍热热闹闹地离去。白语默一回头看到了二姨娘正在擦拭眼角的泪,想着要上前去安慰她几句,却是被突然出现的沈凉给阻了去。
沈凉一把拉住白语默的手,轻声说着:“别去,这是惯例。嫁女儿的时候,娘亲都是要哭一哭的,只是不在女儿面前表露出来而已。”
白语默了然,看着此刻正在招待乡亲们忙来忙去的娘亲,轻叹出声:“这样啊,我刚回家不久,要好好侍奉娘亲。沈凉,我们的婚事可以延一下,我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娘亲。”沈凉一脸后悔,真想把他刚才说的话给收回去,以前的话,语默经常不听。这一回来,听话多了,还自个儿给衍生出很多意思来。
沈凉募得将白语默的手抓紧,“不行,婚事必须早。经常回来看看娘亲就好了,你可怜你娘亲,不想离开她,怎地你就要离开我?”
白语默知晓沈凉歪解了她的意思,直摇着头,“不是呀,我怎么会想要离开你。”一句话说完,
白语默顿住了,看着沈凉挑眉笑着看着自家,天,她刚才说什么了,这么大胆直接。沈凉却偏偏不放过白语默,硬是拽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去,“说啊,语默,不想离开我然后呢?”
白语默一跺脚,“那个,日子要两家商量的呀,你爹娘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上次娘亲提了提,你说没有问题。但后来就没后话了,婚事可不能草率的啊。”白语默只能转移话题,殊不知这个话题直接戳在了沈凉的心口上。沈凉想着自己的爹娘煞是头痛,他已经提了不止一次了,每次都给爹娘直接回绝掉。后来还苦口婆心地讲些白府没落不是曾经的白府这些他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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