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敏只觉得男子腰间的香包挺是别致精巧,怕是哪个他欢喜的女子赠予他的。安敏笑了笑又兀自喝起了茶,喝着喝着,外头忽然热闹了起来。安敏探头出去望,只是瞅到了许多人的背影,愣是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好奇心起,站起身来刚想到外头去看,却是被店里的伙计给拦了下来,安敏歪过头来看着小二,银两早已经给过了,这下把自己拦下来算是个啥事?
小二咧着嘴嘿嘿地笑着说:“姑娘,外头在舞狮子呢。已经围了很多人了,我们店的楼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现在楼上没啥人,到楼上看就可以了,免得和别人挤。”
安敏点了点头,带着感谢的笑意:“谢谢了,不过,外面为什么在过了晌午舞狮子呢?”
“姑娘,明儿是沈家老爷的生辰,今儿晌午一过就庆祝了。沈家知道不,咱云何县的首富,现在可不光是咱云何县的首富了,怕是早已经超过许多县的富商了。”
安敏看着小二眉飞色舞地说着,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兴致被小二的几句话给挑了起来。现下也不急着去看外头的舞狮了,很是有耐心地听着小二讲着。
小二看着这姑娘十分有耐心地听自己讲话,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虽然这姑娘左脸上有个长长的疤痕,但是可比许多客官好多了。平常有哪个客官能耐下心来听自己唧唧歪歪的。
“沈老爷生辰可不光是沈家的事,那关乎整个云何县。今天晚上沈家就开始发寿包子了,人人有份,发完为止呢。估摸着,沈家要排好长一条队呢。沈家的厨子可都是一等一的,肯定很多人去呢。”
“沈家真真是大方,又是舞狮又是发包子的。”安敏一边看着外头攒动的人群一边说着。碰巧这时掌柜的在喊正说着话的小二,小二向掌柜的那处看了看后对着安敏说道:“姑娘,快去楼上看舞狮吧,我且去忙了。”
安敏再次谢过了小二而后蹬蹬瞪跑上了楼,依着二楼大厅的窗子看向了下面,哇,不止舞狮,还有好长一条龙,下面的人不停地笑着拍着手。还有些小孩子竟跟着舞了起来,真真是有趣极了。人群随着舞狮舞龙的人移动,等这波人过去后,又来了另外一波。这次可不是舞狮舞龙了,而是几个踩着高跷的穿着戏服脸上画着各种色彩的人,一些孩子故意吓踩高跷的人,不一会,踩高跷的人竟从袖子里掏出糖果出来。安敏从来没有看过这等精彩的表演,愣是觉得在窗子这边看得不过瘾。
安敏咧嘴一笑,撒腿蹬蹬瞪下了楼准备挤到人群中去。吱嘎一声,二楼一间厢房门开了,从房里走出来两个俊美男子。一个穿着白衣飘飘欲仙只是拄着拐杖腿脚不变,另一个气宇轩昂神情严肃。
安槿恰巧看到安敏下楼的背影,眉头募得一紧,随即看向了一旁的沈凉,看到他没有丝毫表情后,紧锁的眉头瞬间松了下来。
“安槿,你突然到云何县来开乐坊,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沈凉盯着楼梯说着话,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自己心里突地一跳,很不正常的一跳。
安槿轻笑了起来,“怎么,就只允许你沈大少爷生意做大,不允许我多开个乐坊?”
沈凉的视线募得一转,看向了安槿,“我可不相信你是个彻彻底底的乐师。”
安槿嘴角扬了起来,“我要那块地皮,沈老爷的寿辰安乐坊自然会派人去。讨得了沈老爷的欢喜,兴许你做起事来找起人来方便一些。”
沈凉听到这话,垂在身子两侧的双手一紧,沈凉的弱点被安槿直接戳中。白语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底在哪里,是不是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是不是在外头冻着了饿着了还是根本在和自己赌气,故意躲着自己不出来。沈凉一句话也没说,兀自步下了楼梯。
沈凉看着人头攒动的人群,听着欢笑声锣鼓声,一声冷笑。现在自己哪里有心情来给他老人家祝寿,天下哪有逼着自己儿子的双亲,沈凉看着欢闹的人群,却是迷蒙了双眼。小时候的一幕浮现在脑海,一双白皙的小嫩手掺着另外一个小嫩手,只听到一声充满稚气的声音:“沈凉,舞狮了,我们去看看。”
“白语默,舞狮有什么好看的。”
沈凉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白语默,让我快点找到你好不好,我一定带你去看舞狮。再也不逆着你的意思,你要我怎样就怎样,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好。
“大少爷,总算找到你了,老爷夫人在找你呢,祝家大少爷今儿个也回来了。特地赶来给老爷祝寿呢。”
沈凉看着此刻正在擦着汗的沈家小厮,一句话也没说,径自往前走了去。
祝家大少爷,状元郎,当今吏部侍郎被皇帝的二女儿看中,成了驸马。为了功名利禄抛弃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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