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默看着沈凉将俯□来将一大把奇怪的草放在男娃娃原来背在背上的箩筐中,这绿绿的草上面开着个像伞一样与花很相似,每株草有三个叶柄,每个叶柄又有七片叶子。沈凉估摸着这些药草够用了,便起了身。掺着男娃娃的手并用眼神示意白语默跟上。
白语默看着沈凉背上箩筐中的草,“沈凉,这药草长得真是奇怪,我以前都没有看过。”沈凉没有回头,只是一边慢慢走着一边说着:“这草因为有三个叶柄,每个叶柄有七片叶子,所以叫三七,治疗跌打肿痛最是有效。这药草十分珍贵,量上且一般种药草的人不知该怎样种植这种药草,是以,在药铺里,三七卖得尤其贵。”
白语默想着刚才那个长满三七草的地方,那个地方在丛林最里面,不是十分好找。野生的三七草这么难找,家种又困难,数量少,但是跌打肿痛是常有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碰着伤着了。
“脑袋里又在想啥杂七杂八的事情,注意着路。语默。”沈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白语默抬头冲着沈凉笑了几下。
男娃娃看着沈凉又回过头来看了下白语默,“大哥哥,大姐姐。谢谢你们帮我采了治跌打的药草,但是,我娘亲不准我带陌生的人进家里。”男娃娃说话吞吞吐吐的,一双眼睛咕噜噜地转着,头也低了下来。
沈凉干脆蹲下了身子,十分温柔地笑了起来。“陈新,你娘亲摔了,你才多大的人,很多事情都料理不来。看你一个人就进了这林子,怕是你娘亲摔地伤势不轻,大夫又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哥哥和大姐姐当然要帮忙了,你说,若是由着你一个人,你懂医吗,处理得过来么?”
男娃娃抬头看向了沈凉,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番,而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哥哥,你刚才说把药草磨了,然后在伤口处敷上。但是,敷过之后就会好吗?”
沈凉摇了摇头,“这就是我们要去帮忙的原因,药草敷上只是外用,在吃食上也要注意着,内服也很重要。这些你不懂,若是你十几岁的话,大哥哥大姐姐就不用帮忙了。”
男娃娃皱着眉头很是小大人模样地点了点头,“大哥哥,大姐姐,我娘亲平时对着外人冷冷的,但是,她其实挺好了。”
白语默对着沈凉咂了咂嘴,他对小孩子也很有一套。这丛林的路,与上山下山不同,上山容易下山难,走丛林路是进来难出去容易。不一会儿,村子的石屋子就出现在了眼前。
男娃娃挣开沈凉的手,向自家的屋子跑了去。沈凉和白语默紧跟而上,随着男娃娃进了里屋,白语默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穿着灰色粗布衣裳的女子,瘦削苍白的侧脸,搭拉在床边瘦弱白皙的手。
“娘亲,阿新回来了。娘亲的伤马上就会好了,大哥哥大姐姐帮忙采了药草。有了药草,娘亲马上就会好了。”
听到男娃娃的话,床上躺着的女子身体动了动,随即头转了过来,睁开了眼。一双冰冷的不带感情的眼睛,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女子,饶是她此刻的脸是如此苍白也丝毫掩盖不住她神情中的犀利。
女子一只手抓着男娃娃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板坐起了身子,白语默看着女子行动不便的左腿,想必这伤口在左腿膝盖上。
“阿新,娘亲说过什么了。怎么可以随便把外人往家里带。”女子眼神中充满责怪而后抬起头来看向了沈凉与白语默,“阿新说,你帮他采回了药草。我在这里谢谢你们了,阿新这么小,居然给我跑到林子里去了,没出什么事,我在这里谢谢你们了。但是,请你们回吧。我这里不方便招待你们。”
话里头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白语默看着女子神情坚定,分明是打定主意要赶她和沈凉走。突然,站在一旁的沈凉笑出了声,白语默也没有想到沈凉会来这招,在这档口有啥好笑的。
“第一绣娘,你原来的名字叫陈若茹吧,陈新,我看姓祝比较好,孩子总归是要和爹姓的。”白语默脑袋有些不清楚了,沈凉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沈凉的一句话让床上的女子顿时变了脸色,惊讶愤恨而后是浓浓的担忧。
男娃娃一听到爹这个字,眼神瞬间放亮,一只胖嘟嘟的手握紧了娘亲的手,“娘亲,大哥哥的意思是不是我有爹,爹爹姓祝。对不对,阿新有爹的对不对,阿新不是没有爹爹的孩子,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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