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汤媛的想法无疑是美好的,行动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吕大夫和沈老夫人挡着不说,更有沈骆这个小闹娃娃,白语默到了鸣一山就没有离开过沈骆这下家伙一刻,不知怎地,以前这小家伙粘着沈凉。这好了,硬是掺着娘亲。汤媛要陪伴在白语默左右,白语默走不得,她自然是走不得了。是以,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均走了。
白语默在沈均走之前说了一句话,回去后告诉你大哥,我在这里等他。一句话,一旁的汤媛却是掉下泪来。沈均朝汤媛咧嘴一笑,这模样像沈凉却又不像,沈凉的笑意中添了几分玩味。白语默紧闭了下眼,头一痛,心里猛地一揪。身子不由地像后退了几步,汤媛立刻扶住了白语默,圆圆脸揪在一起。
“大嫂,怎么了?”
白语默揉了揉太阳穴,摆了摆手,“无碍。”
沈均朝白语默一拜,“大嫂,照顾好自个儿。汤媛。”沈均第一次如此严肃地连名带姓地唤着汤媛。
圆圆脸上的粉红唇瓣动了动。“沈均,当心身体。”再多的言语化为眼神中深深的眷恋,沈均不再耽误,跨上马去,只听鞭子啪的一声抽打在马屁股上,不一会,沈均没了身影。
待晕眩感消失,白语默拍了拍还在驻足遥望的汤媛,“我们上山吧,离开一会会,小家伙准得又要哭了。”
汤媛回转过身,点了点头。“还想偷偷跟着走呢,哎,现在想想也真是幼稚。我们跟着去了,不是增添他们的负担么。倒不如,和爹爹一起在山中等着。”
白语默看着满山的翠绿,代表着新生的翠绿,谁曾想到,生机盎然的春季会发生战争呢。白语默和汤媛每天都祈祷沈均和沈凉平安无事,白语默也在企盼娘亲,二姨娘,小妹能尽快来到鸣一山。等了有些日子了,白家一家人还未到来。汤媛的师姐,汤汀下山带来了消息。说是,白家一家人在来的路上被一群人拦截了,幸好,威爵爷的人马赶到,将白家的人带到了爵爷府。白语默卡在胸口中的气终于是下去了,伸手拍了拍胸膛,还好还好。汤汀看着白语默的样子,终是没有把另一个消息说出口。一旁的汤媛看到师姐的神色,心里明了,她从小和师姐一起长大,她的一个神色,汤媛就知道啥事。
“汤汀,还有其他的消息吗,无需瞒我。”汤汀一笑,摇了摇头。
白语默抬头眼睛直盯着汤汀,“真的没有吗?”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汤汀嘴巴动了动,汤媛一愣,大嫂难不成看出来了?
“敌国君主御驾亲征,沈凉被抓。”汤汀说完后,紧紧地看着白语默,白语默的脸上一片淡然,看不出悲忧。
汤媛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着,敌国君主抓大哥干什么,要抓也要抓君主或者是大将军啊。白语默闭了一会眼,“我相信他会没事的,我等他。”说完后,白语默站起身来,往房中去了。汤汀在屋内呆了许久,最终一笑。我等他,等多久?很多年前,她也曾说过这句话,然而,那个人呢,在哪里。她已经不相信等待了。
接下来的日子,白语默尽心照顾沈老夫人,陪沈骆玩,打趣汤媛,硬是看不出来有任何忧虑。一开始,大家都以为白语默表面上平静,可日子一日日地过下来,白语默并没有任何不同。大家才放心下来,汤汀每隔一个月左右的样子就会下一趟山,打探消息。转眼之间,这已经是汤汀七次下山打听消息了,春季早已经过去,夏天慢慢地也接近尾声,过不了多久,就要入秋了。这一次汤汀下山打探消息,按理说最多两天就要回来。当第四天的黎明到来时,汤媛坐不住了。白语默再淡然也没有用,汤汀不见了。吕大夫倒是比较镇定,抚着眉头好一会,最终决定。再等两天,若两天汤汀还未归来,他就亲自下山查探。
到吕大夫说的日子的时候,汤汀还没有回来。白语默早早地穿好衣裳,看了看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家伙,最后背起昨日晚上就准备的包袱准备和吕大夫一起下山。打开屋门,白语默顿住了,眼睛使劲眨了眨。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人。
沈凉朝屋内一看,小家伙长大了点。“哭鼻子?闺女哭鼻子也就罢了。你都做娘亲的人了。”白语默肩上的包袱啪得一下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眼泪哗哗哗无声地滑落。笑着的男子一下子没了笑意,一下子将眼前女子抱入怀中。“不哭不哭,是我不对。”怀中女子因着男子的话反倒越哭越大声。
床上呼呼大睡的沈骆听到耳边有些些吵闹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要抱娘亲。一摸,沈骆登时吓得睡意全无,娘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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