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陆少,晚上撩
第一百四十六章猝不及防的真相
“师虞,对于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但当时我也确实是无可奈何……。”阮宁看着对面的乔师虞眼里全是止不住的愧疚。
“既然抱歉,那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这会对齐裕造成多大的伤害?你应该知道当时的齐裕承受着什么吧!”
虽然时隔多年,但对于阮宁当年做过的事情乔师虞还是做不到彻底原谅。
对于自己刚才冲动所造成的误会她也很抱歉,可这不代表可以减轻她对她的怨念。
要知道齐裕这些年玩世不恭,风流成性的样子可都是因为当年她的离开所造成的。而且至今齐裕无法释怀,心心念念的还是她阮宁,都成了心病。
眼看着身边的朋友都成双成对的,上官硕和舒意更是连孩子都有了,可齐裕还是单身一个,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她看了都为他心痛。
乔师虞甚至都不敢想如今的齐裕是不是还像当年一样爱着阮宁,并且丝毫不减。否则又怎会在之后几年一如既往的游走在灯红酒绿中,继续过着糜烂的生活。
“我…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阮宁看着对面乔师虞义愤填膺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提决。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好,可能会让别人误以为是在博同情,可她实在忍不住,泪水湿润了眼眶,模糊了阮宁的视线。
就好比她和齐裕一样,无论有些多深的交集终是成为了回忆,让人想拉都拉不回来,更何况对于他们的未来,她本就很无力。
阮宁低头看着十指绞在一起的双手,声音有些哽咽“师虞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注定会成为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而且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家人去世的事情。对于离开他我也很痛苦。”
阮安看着哭的无法自己的妹妹,眉头微皱起,将身旁的女子拥入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肩膀来为她拭泪。
他对阮宁的疼爱表现的很是细微,就好像阮宁像是易碎的宝贝一样。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乔师虞看着泪流满面的阮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语卡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来。乔师虞看着阮宁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对于当年的她和齐裕,她一直都以为他们会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对于阮宁更是抱着很大的期待。
可谁曾想,她竟会在齐裕最需要的她的时候一声不响地离开,独留他一人去迎接暴风雨。
将她对她的期望尽数打落谷底。
都说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乔师虞想阮宁给她的,足够她“享受”一辈子了。
“对不起,师虞。”阮宁微整理好心情,抬眸再次看向乔师虞。
“我想要的不是这几个字,我要知道原因,阮宁,我想知道是什么能够让你毅然决然的离开齐裕,连给他一点找你的线索都不留?”乔师虞看着阮宁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阮宁看着乔师虞张了张嘴,又缓缓的合上。脸上全是悲伤之色,看着乔师虞的眼神很是痛苦。
显然,那些,并不是她想回忆的,但有些事情又不得不让她去一一剥开时间的枷锁。
脑海中封尘已久的记忆随着阮宁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塌陷,她开始讲着一个足以让她痛彻心扉的故事。
那是上一辈的事情了,属于阮宁的父母和齐裕父母的故事。
当年,阮宁父亲的公司因为和齐裕父亲的公司竞争同一笔生意而得罪了齐裕的父亲,又因为阮宁父亲的公司刚好是做服装设计的,整个公司无论是从员工,还是从公司的整个流程都很完善。
阮宁的父亲将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任何地方都不允许有丝毫的差错,再加上阮宁父亲又有很好的人脉,公司很快就发展了起来。
可这些全都尽收齐裕父亲的眼底,他从阮宁父亲的公司看到了商机。
因为阮宁父亲的公司是做服装设计的,如果兼并了刚好可以成为他们的分公司,能够让他们的产品在销售渠道和质量方面都有很好的保障。
这才导致了齐裕的父亲开始处处打压阮宁父亲的公司,开始为兼并阮宁父亲的公司而着手准备。
因为齐裕父亲的打压,阮宁家一夕之间变得只能露宿街头。
阮宁父亲因为顶不住压力而跳楼自杀,母亲迫于无奈只好将阮宁送人。
为了能够让阮宁继续姓阮,阮宁的母亲寻了好久才又找到一户姓阮的人家。
再将阮宁送人后,阮宁的母亲最后也郁郁而终。而她的哥哥阮安则再无任何消息。
阮宁说完默默地端起桌上早已冷却的咖啡送入口中。
蓝山咖啡,无糖,无奶,很苦。却不及心中一分。
“你觉得我应该留在他的身边吗?”阮宁缓缓抬头看着乔师虞,眼中说不出是平淡还是痛苦,只是很深邃,让人只是一眼就感觉深陷其中,好似已经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带动。
乔师虞看着阮宁很是安静,不似刚才看到阮宁一般蛮横的很。
阮安看着自己的妹妹心中也是一片感慨,从开始的无法言说到后来的平淡,阮宁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个看似平淡无奇却又满是血腥味的故事。
这一刻,阮安想她似乎又变了,只是因为故人吧!
“那…后来呢?”乔师虞看着阮宁还是问了出来,有些事情不适合拖拉,都说遗忘昨天,奋斗今天,计划未来。
而那些往事既已成为昨天就不如彻底了断,否则日后只能成为各自的枷锁。
“我来说吧,接下来是我和阮宁的故事,所以我来说最合适不过。”阮安看着看着乔师虞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问吗?”乔师虞有些疑惑,从阮宁的故事以及阮安刚开始的态度中他应该是不待见和齐裕有关的人的。
“我不说,阮宁也会说。又何必再问?”
阮安说罢便不等乔师虞回话就已经缓缓开口。
阮安告诉乔师虞当初在齐裕的家人出事前他找到了阮宁,并告知她一切,这才有了阮宁的不告而别。
可离开后阮宁的生活也没有多好,因为齐裕阮宁途中还自杀过,不过好在抢救了过来只是却也得了抑郁症。
这几年阮宁一直在接受治疗,病情也渐渐好转,这才又回来了。
听阮安说完乔师虞的心中更压抑了,谁能想到故事是这样的?
“这……我……唉……造化弄人啊!”乔师虞低头,纤细的双指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