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集团……
满脸哀愁的盛淮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时念的照片,他有些痛苦的捂住额头,为何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跟别人结婚了呢?那个人还是陆厉。
盛淮的心情现在极为的复杂,无人能懂,他焦灼的挠了挠头发,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不行,我才不会相信那个家伙说的话,那个家伙肯定是骗我的,一定是这样的!!”盛淮伸手拍了下办公桌咬牙低声呢喃说道,他觉得陆厉肯定是为了打击他才会这么说的。
“来人!”内省挣扎许久的盛淮心中还是有了一个想法,与其在这里瞎想,还不如找个人去调查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
“董事长有什么事么?”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秘书走了进来对盛淮疑惑的问道。
“你现在就去帮我调查一个人去,你去调查一下,时念究竟有没有跟陆厉结婚。”盛淮挥了挥手对女秘书说道,女秘书听完便是应了一声下去了,盛淮叹了一口气,手中照片上的时念还在微笑,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他放不下,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其他人得到。
还不明情况的盛淮就么一直拿着时念的照片看着。在等待了许久以后,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才被敲响了。
“进来。”盛淮下意识喊道,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他从来没有感到这么糟。
“调查的怎么样了?”盛淮瞟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女秘书疑惑的问道。
“总裁,已经查到了,时念小姐现在是陆厉的妻子,他们两个很久以前就已经领了证,据说两个人都是你情我愿的。”女秘书轻声回答道。
盛淮听完脸色一变,随机脸上露出一个极为苦涩的笑容,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以为这件事情并不是真的,没想到现实给了他一个打击。
“没事了。你下去吧……”盛淮呵呵一笑,朝女秘书挥了挥手说道,女秘书听了略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盛淮后便是离开了。
“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变成这一个样子呢?而且这个时念也没有什么好的吧,真的是可怜了…………”女秘书嘀咕了几声,盛淮却是没听见。
心情极为糟糕的盛淮揉了揉头发,最后终于是忍不住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文件砸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跟了他?”盛淮气的将桌上的文件洒落一地,原本今天已经整理好的文件一下子就散落了出去,一堆纸洒满了一地,心情烦躁的盛淮一点也不关心这些自己辛辛苦苦整了了一天的文件。
凡是能砸的东西盛淮都砸了,直到桌子上空无一物,地上堆满了杂物,看着满地的白纸文件,盛淮苦笑一声,打开门走出了公司。
遭受到打击的盛淮来到了一家他经常来的酒店,他几乎每一次心情不好就会来到这个地方喝酒,每次都会喝的烂醉,直到喝到吐,喝不了为止。
盛淮走进酒店里,点了几瓶酒后就开始在一个角落开始喝起酒来,这期间来了不少酒店里浓妆艳抹的小姐,虽然一个个都调戏起了盛淮,但是盛淮却是极其不耐烦的将这些讨厌的家伙给清理走了,除了时念,他对其他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不知道喝了多久,盛淮已经是喝得烂醉,脸已经通红了起来,桌子上堆满了酒瓶,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反正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最后他终于是忍不住跑到了厕所里大吐特吐。
盛淮感到肚子极其的不舒服,将近吐了好几分钟后他才扶着卫生间的墙壁缓缓坐在地下,眼角已经是忍不住留下了几滴清泪。他哭了,他一般都不会轻易地掉眼泪,但是这一次他哭了,为了一个女人。
他保住自己的膝盖,完全没有忍,眼泪完全决堤,滴落在了地上,他哭得很伤心,孤独的背影让人看了都会生起一丝怜意。不知道哭了多久,盛淮颤抖着拿出自己的手机,他盯着一个手机号码看了好久以后才按下了拨通键。
还在陆厉家看书的时念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时念疑惑的拿出手机一看,只见来电人是盛淮,她心生疑惑,这么晚了盛淮打电话给她干什么,虽然很疑惑,但是她还是接听了。
“喂,盛淮。”
“喂,是小念么?”盛淮带着哭腔说道,虽然他竭力的掩饰着,但却还是掩饰不了,从他的语气中,时念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你怎么了?”时念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倒不是她感官敏锐,因为盛淮哭得实在是太明显了,想不知道都难。
“时念,你知道么?我喜欢你!我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喜欢了你这么多年都没勇气告诉你,以前的你身边有陈子墨,现在……但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跟了陆厉,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过么?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么?”
盛淮的情绪有些失控,只想把积压了很久的话都说出来……
电话那头的时念听了一下子就蒙了,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实在是吓到了她。
“盛淮,发生什么了?你没事吧?”
时念有些担心的问道,他发现今天盛淮有一些的不正常。
“我没事,我好好的,我只是想说出自己憋了很久的话罢了……”
盛淮擦了一把眼角的眼泪轻声说道。
时念刚想说下去她房间的门便是被推开了,想也不用想她也能猜到是谁了。
“那个我现在有事情,等晚一会我再跟你联系!”
时念说完以后便是挂断了电话,她刚挂断电话,一身休闲装的陆厉便是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盛满水果的盘子。
“你来了?”时念支吾着对陆厉问道。
“嗯?刚才你再跟谁打电话呢?怎么有点吵呢?”陆厉应了一声,他走到时念身旁问道。
“没事,就我一个朋友而已,别问那么多了……”
时念问心无愧的挥了挥手解释道,她才不会跟陆厉说是盛淮打来的呢,否则这个醋缸又要吃醋了,而且还非常的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