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花姐来到雨阁,见东方鸿月还躺在床上,并未起身,阻止了墨莲将人叫起来的动作,只是笑了一声说道:“让她休息吧!她身子不好,又初承雨露,难免累一些,墨莲,你可要好好照顾你家姑娘。”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墨莲脸上淡淡的疤痕,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墨莲也是一个美人坯子,只是她脸上的那一道伤疤,生生的破坏了这份美感,任何一个男人见到这样的女人,也不会高兴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墨莲知道她的想法,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苦笑了一下,虽说女子容颜很重要,但是她更加看重贞洁,当初她已经做错了一件事情,惹得哥哥伤心,如今她不会一错再错,如果哪一天不得以面对家人,起码她还能骄傲地抬起头,如果还能遇到他,她也能够不被他看轻。
东方鸿月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站在逆光处的墨莲,那层层光芒笼罩着她,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她的背影却让人觉得异常伤心,她在怀念什么吗?
白天异常平静地过去了,但是晚上,却发生了一件让她们意想不到的事情,衙门的官差来了,要将东方鸿月带走。
原因是东方鸿月涉嫌杀人,那个王老爷的尸体被人在城外发现了,头部重伤,导致死亡,疑是被人用硬器将其打死。
而王老爷昨晚宿在东方鸿月那里,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所以东方鸿月的嫌疑最大。
墨莲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冲上去就想为东方鸿月辩解。
东方鸿月拉住她,冲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件事情你不要承认,也与你无关,不能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害的轩儿从小孤苦,身为母亲你要多为孩子着想。”
东方鸿月跟那些官差离开了。
墨莲心中焦急,抓着在一边同样焦急的花姐,说道:“花姐,你要想办法救救姑娘,这件事情与姑娘无关,姑娘是清白的。”
花姐皱着眉,她也很想将人救出来,但是杀人这种罪名可不是小罪,如果东方鸿月没有证据开脱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东方鸿月被带入大堂,大堂正中坐着一个中年人,身穿官衣头戴官帽,面色威严,只是他的眉宇间透露出油滑,生生破坏了他威严的形象,想必这就是县太爷了。
在县太爷的身边,站着一个文人模样的书生,这书生见了东方鸿月,大喝了一声,说道:“堂下女子,见了大老爷还不下跪!”
两边站着的官差大唱威武,如果是一般人还真会被他们吓得屁滚尿流,但是东方鸿月是谁,她可是红龙骑的统帅,进的朝堂,只跪天子的人物,又怎么会被这样的小场面吓倒!
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妇人与青年,冷哼了一声说道:“就是你们来状告我,杀了王大富吗?你们不去追查真正的凶手,却要来陷害我一个小女子,王夫人,我很想问问你,你跟我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让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来诬陷我!”
东方鸿月没见过这个妇人,但是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而且又是这个年纪,她就清楚了对方的身份,果然她猜对了。
王夫人见到东方鸿月,站起来就想掐死她,如果不是身边的儿子拦着,她肯定就动手了。
那青年看了一眼东方鸿月,顿时呆愣住了,如果不是王夫人不依不饶惊醒了他,恐怕他要当堂出丑了。
“这位姑娘,我父亲昨晚在你那里一夜未归,今天就有人在城外发现了他的尸首,姑娘嫌疑最大。”青年神情哀伤,说到这里也有些生气,“我父亲好歹是你恩客,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将他给杀了呢,亏你长得这么漂亮,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一声惊堂木,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青年与王夫人再一次跪到地上。
上来两个官差,硬压着东方鸿月的肩膀,让她跪下。
东方鸿月瞪着县太爷,冷冷的说道:“今天你如果一定要让我跪下,日后莫要后悔。”
县太爷听了这话,心中一突,下方站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为什么这个女子站在那里就好像大山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又是一声惊堂木,全堂肃静,县太爷怒道:“跪下,大刑伺候。”
东方鸿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县太爷,问都还没问,一上来就是大刑伺候,他还真不怕错杀好人。
看着官差拿上来的夹棍,东方鸿月的脸都绿了,她的手筋本来就断了,还没有调养好,现在又要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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