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上,真是太冤家路窄。
突然,她就改变了主意。
原本是顾裴然缠着她,现在她主动靠在他肩膀,甜腻腻地说:“亲爱的,不请我跳支舞么?”
“……小星星,你这脸变得可真快,我有点招架不住。”顾裴然一副受宠若惊样,“但我非常乐意跟你跳舞。”
言罢,两人就高调滑入舞池,旁若无人、翩然起舞。
楚琳琅看着舞池中的男女凉薄一笑,“绍棠,看来陆小姐已经有了新欢。”
最后,还是她赢。
男人没吭声,一双深邃瞳眸却闪出凌厉的光,半晌后他突然说:“琳琅,我们也去跳一曲。”
“什、什么?”楚琳琅还没回神,男人已动作优美地揽过她纤腰。
他们从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时候,她一时迷乱,竟然有点忘记深处何地,只能出于本能靠向男人胸膛。
其实,陆繁星跳的一直不太上心,好几次都踩了顾裴然的脚。
再一次踩了后,男人终于黑着脸说:“小星星,你能不能专心点,看什么呢?”
他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就得到了答案,“那不是……你前任未婚夫么?”
“是。”陆繁星立刻收回视线,冷着脸说:“也是现任丈夫。”
“什么?”顾裴然表情如便秘。
陆繁星抬眸,低声说:“我跟你说过结婚了啊!是你自己不信,以后别再缠着我、我真的是……”
“顾大少,换个舞伴。”
男人声音冷冽,不到几秒的时间,陆繁星感觉腰间被一只大手钳制住,那手的温度像是要灼伤她。
须臾间,她已经跌入自带冷气的男人怀里,惊诧抬眸,正好他也低头下来,语带严厉,“厉太太,给我戴绿帽让你感觉很舒服?”
“……”陆繁星竟然有短暂哑然,脑子也处于宕机状态,脑电波很久才重新黏合上,笑着反问:“厉总,您也不差,婚内出轨两个月,您爽到了么?”
两人看着是在跳舞,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这是在针尖对麦芒,矛和盾互击。
蓦地,陆繁星感觉那只搂着她腰的手改成掐,像是要将她直接捏碎——
显然,她刚才说的话让他很不爽。
所有人目光都被舞池中珠联璧合般的俊男美女吸引住,完全移不开视线。
而此时,宴会厅突然一暗,灯光尽数熄灭!
☆、第44章脏,洗干净
黑暗总能让一些人恐惧,瞬间有不少人联想到了恐袭、或者绑架,他们开始毫无章法、犹如鼠蚁般四处逃窜。
几分钟后,灯再次亮堂,映照出乱七八糟的场面。
刚才,楚琳琅胡乱抓住一个男人,她以为是厉绍棠,此时却发现抱错了人,连忙退开,“顾裴然,怎么会是你?”
“我也想问,怎么是你?”
两人在《恩客》中分别饰演男女主,看似合拍,但背地里却彼此看不顺眼。
楚琳琅气得牙痒痒,“顾裴然,你的女人把我男人拐跑了。”
“切!”顾裴然从鼻子里出气,从头到脚地不屑,“明明是你男人拐跑了我的女人——”
该死!那个厉绍棠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小星星虏走。
此时顾裴然的男性尊严根本不会想到……人家是合法夫妻这件事,他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
因为在他眼里,结婚只是代表有一纸婚书。当今社会离婚的人那么多,谁能保证他们不离?
况且……
他看向楚琳琅那张被气绿的脸,还有眼前这个喜欢作妖的女人在,小星星的婚姻还真是非常堪忧。
既然她不选择曝光她已经跟厉绍棠扯证这事,那他当然也不会帮她捅破。
看着这个一直自诩为正宫娘娘实则在做小三的女人,顾裴然心里一阵冷笑。
“楚小姐,失陪——”
楚琳琅顿感尴尬,发现很多人似乎正在偷偷打量她,大概是在想为什么厉绍棠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从那些人眼中看出了不怀好意与猜忌。
随即,她毫不示弱地挺直腰板,刻意强装出优雅慢慢走出宴会。
手,攥到极致、能戳破掌心嫩肉。
陆繁星,别得意。
……
车上氛围冷得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冰凉刺骨,明明车厢内暖气打的挺足,但容言跟黎洛还是下意识瑟瑟发抖。
他们分别坐在那两人对面,除了偶尔交换眼神外,其他犹如被人拽着线的木偶,主人不动,他们自然也动不了。
陆繁星身子挨着一侧车门,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跟车外的景致互相照样,不断在眼前划过。
看她姿势慵懒,但每一分一秒她的脑子都未曾停歇。
他就坐在另外一侧,他们中间就隔着三人的距离,但她觉得堪比银河、天堑。
他刚才趁一片漆黑将她带离是什么意思?
百思不得其解。
一片沉寂中,厉绍棠突然说:“容言、黎洛,你们去坐前面。”
“是——”
“是——”
陆繁星顿时头皮发麻,他为什么要故意支开他们两个?
容言跟黎洛如获大赦,立马让司机停车,两人下去到前面的小车厢。
没了那两人,陆繁星更觉气氛紧张,呼吸不畅。
她猜不出男人意图,只能用言语试探,“厉总该不会是要打我吧?不过事先声明,我跟顾裴然确实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男人冷笑,那笑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看来厉太太对普通朋友的定义很深奥,普通朋友可以给陆氏注资十亿?”
陆繁星心脏猛地一揪,原来这事他已经知道了。
呵,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原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呢!
顾裴然确实给陆氏投资了十亿,但那是走的正常渠道,她趁在韩国休养的时间做了一份很详细的企业远景规划图给他,原本真以为他只是不带脑子的全民小偶像,没想到那家伙还有非常独到的投资头脑,当下就拍板愿意冒一次险——
当然,这其中他对她那点莫名其妙地好感也起了不少作用。
但,她绝对不会让他做冤大头,往后陆氏的分红他只多不少。
“厉总,那笔投资是我凭本事拿来的!”陆繁星口气也不弱。
咔嚓——
猝不及防地冷锐声让陆繁星扭头,只见他正在点烟,青烟缭绕中显得他眉眼不再那么冷峻如刀刻,有了点温润如练。
她快速收回视线,眼神继续看向窗外,低声问:“厉总不信?”
“没有信的理由。”男人声如大提琴醇亮,“顾裴然那小子平时抠得很,对你倒是非常大方。怎么,他对你床上的表现很满意?”
“厉绍棠——”陆繁星火气攻心,“别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