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刘文辉

第十四章:怪杰辜鸿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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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足慰平生啊!”

    连这些牛人都这么说,刘文辉顿时觉得自己又高大不少,便学着当年梁启超的口气说话道:“区区不才,正是刘文辉。”二人大喜,报拳道:“久仰,久仰。”心下却无语:说你胖,你还真拽上了。刘文辉却不管这些,拉过张作霖就向他们介绍,但是,他们都是留英学美的人才,那里会将张作霖放在心上,只是礼貌一笑,便不再言语。

    之后,几人就胡吹大气起来,林长民笑道:“大都督可真会干玩笑,说什么夜观天象。呃,即然你是从,前内阁总理唐少川那里了解到顾秘书的,那又是在那里知道我的呢?知道我也就罢了,还知道我有个女儿叫徽音,她可还是小孩子!”刘文辉不能自圆其说了,最后只能装样道:“那泰坦尼克号的事情,又如何解释呢?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就是西游记中的宝贝,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

    林长民不再逼刘文辉,只是连连摇头道:“唉,书上说的都是假的,今日一见,方知:纸上得来终觉淺,得知此事要躬行。”刘文辉道:“书上说的?”顾维均道:“当年,我一到美国,就看见同学们手中拿着一本书,连连惊叹。了解清楚后,才知道那是你朋友罗伯特所出的一本传记,《传奇人物刘文辉》。即如此,耳濡目染下,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事呢?事到如今,那本书还在呢?”

    刘文辉脸红非常,连连摇头道:“罗伯特这个王八蛋,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呃,让大家见笑了,见笑了。”吹过牛后,大家分别,刘文辉又和张作霖一路走来,这里找找,那里看看,看看有没有民国老照片里面的人物。果然找到不少,却不做理会,因为,张作霖显然不怎么会与他们打交道。

    想一想也是,张作霖从来都将‘妈那个巴子’挂在嘴边,这要是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儿失礼!虽然,在刘文辉与袁世凯面前,张作霖还忍得住,可见了别人什么人,那可就不知道了。这不,才说几句,张作霖原形毕露,看了看刘文辉,有些尴尬。刘文辉笑道:“妈的,这有什么,要说起骂人的口头禅,雨亭兄怎可是我对手……”张作霖笑而不语。

    -------------------【第253章:原来是文盲】-------------------

    宴会就要开始,宴会之后,便是唱三天的堂会,总之让大家尽兴而来,尺兴而归。

    刘文辉身份地位不同,那自然是要和袁世凯坐一桌的,而且就在袁世凯的右手边。刘文辉当时坐下,袁世凯见张作霖要走,就笑道:“雨亭,你与自乾交好,也就坐在这里吧!我总不好棒打鸳鸯。”张作霖左右看了一眼,见不是段祺瑞,就是冯国璋,要不然就曹三傻子,异或是徐阁老徐世昌、总理赵秉均等等。不是总理,就是总长,要么次长……

    他们听了袁世凯的话,都抬头看了看张作霖,却也没有说什么,因为,这是袁世凯的面子,没有人敢扫。说实话,他们都不怎么看得起胡子出生的张作霖,总认为他是个土匪,不成气候。张作霖不好违了袁世凯的意,只能在刘文辉身边坐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自然是侃起了大山。先是刘文辉向冯国璋陪罪,然后又向各位大人物敬酒,到了袁世凯那里,刘文辉就在他耳边道:“大总统,你看段芝泉的鼻子是不是歪的!”袁世凯正喝酒呢,听了这话差点一口吐将出来,就想起了段祺瑞的三姨太被偷的事,连连对刘文辉道:“呃,前事不提,前事不提,谁没有过尴尬的时候……”

    又吹一会牛,也不知道是由谁起的头,当时就攀比起了自己的出生学历。徐世昌首先开口道:“卑职是光绪年间进士,段老弟你呢?”段祺瑞答道:“卑职与曹锟老弟同是天津武备学堂毕业。”段祺瑞话音刚落,冯国璋便自我介绍:“卑职北洋武备学堂毕业。”说罢,四人和其他参加酒宴的来宾都将视线移向张作霖。

    张作霖顿时尴尬,他最恨人家说他是胡子,即如此,又怎么能自己说出口呢?心里暗骂时,眼光一转,随手抓起一个高脚玻璃杯抛向空中,并拔出手枪,砰一声,那抛向空中酒杯就被打得粉碎。众人目瞪口呆,张作霖却哈哈一笑道:“老子就是这个学校毕业的。”

    袁世凯看向张作霖的眼神变了,他不学无术,不还是照样成了大总统,张作霖也不差啊!众人唯唯,从此不敢再小看张作霖,可张作霖之后,便轮到刘文辉了。等众人将眼光看向刘文辉时,刘文辉半响无言,难道说:我是‘某某理工大学’毕业的么?这不坑爹么?他早知道张作霖会如何回答,他本来也可以表演枪法的,但是……

    袁世凯见刘文辉不说话,笑道:“自乾,你怎么不说话?”逼得急了,刘文辉只能实话实说:“呃,让大家见笑了。本人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读过几天师墅,之后,就一直这里混,那里混,直到今天。这,这按你们的话来说,那就是个文盲,实在是丢人呐……”袁世凯的笑容顿时彊在了脸上,段祺瑞等辈也莫名非常:你让我们说个啥呢?

    袁世凯良久大笑,连连摇头道:“好一个文盲,自乾老弟真是风趣,来,来,自古英雄莫问出处,大家请酒。”于是,大家共同举杯起身,其乐融融道:“请,请……”

    酒宴完后,梅兰芳登台唱戏,刘文辉和张作霖看了一会儿,都连连点头道:“唱的可真好啊,长得可真白啊!”见大家英雄所见略同,便就哈哈大笑,起身出了总统府。走到大街上,张作霖对刘文辉一礼道:“刚才之事,真多亏自乾为我解围,唉,我老张是胡子出身不假,可我也没有办法嘛?妈那个巴子的,谁让我当年读不成书,只能学会赌钱抽烟来着……”

    刘文辉道:“雨亭兄,就算是没有我,也没有任何人能小看你!不过,真的不是我为你解围的,这辈子,我真的没有好生读过书。试想,我天天骑马、练枪、学武都来不及,那里还有时间读书?”张作霖当时一愣,而这时,一阵急急的马蹄声传来,离刘文辉不远的小明当时叫道:“大哥,小心,你前来冲来了一匹黑马。”

    刘文辉抬头一看,只见马上坐着一个个头一不高的中年男人,正努的控制马缰,以期让那马停下来。但,让刘文辉失望了,他自保尚且不能,并被那马一跳,从背上丢了下去。刘文辉与张作霖那都是马术高手,见那黑马冲来,却也不惊,只对身后的人道:“快去看看,莫要有个什么好歹。”

    小明只是用心观察着其它方向,因为,他知道这匹马奈何不了刘文辉。事实如此,刘文辉便对张作霖道:“雨亭兄,看我的。”话才完,不退反进,看着马头撞来,却也不让,侧身让过后,拉着马疆,足下一用气力,便当时跳到了马背之上。之后,任凭那马如何左挑右踢,刘文辉就如一块落地的盤石,死死的盯在那黑马背上。

    良久过后,黑马打着响鼻,喘着粗气不再乱动了。刘文辉跳下马背,早有围观的群众传来一阵阵的叫好声,如此鲜活的场景,他们那里亲眼见过。张作霖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自乾好骑术,果然不愧从小骑马练枪学武之人!”刘文辉笑了笑,然后就去看那被马丢下来的男人,小明便道:“大哥,他运气好,只是受了点惊,没什么大问题……”

    刘文辉放了心,然后就去看那人容貌,看过之后,如被雷击,吃惊之余,口中喃喃道:“唉哟,我的妈呀,这不是鲁……”话没说出,街边就闯过来一批人,有几个还是头上还留着辫子的旗人。分开人群,见到那黑马,当时就道:“周树人,你的骑术不怎么样嘛?还天天来骑什么马?学什么马术,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周树人当时起身,谢过刘文辉与张作霖等辈,然后就对那几个满清的余孽子弟道:“我学马术,管你们什么事?大清己经成为过去,你们还能神气得起来?这赌我输了,我会赔给你们银子,你叫叫嚷嚷的做什么?”领头的几个辫子党旗人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眼笑道:“好,好,快拿银子来。哼,汉人也想跟我们比骑术,真是自不量力。我早说了,你赢不了去这‘黑影’的,它可是出了名的烈脾气,哈哈哈哈……”

    刘文辉没有心思理他们,只是拉着周树人道:“呃,鲁……周先生,你没有什么问题吧!要不要我们到医院里面去看看,莫要留下什么病根儿!”周树人对刘文辉一礼道:“这位先生救我之恩,豫才感激不尽,那里还敢劳烦先生。放心,我无大碍的。”说罢,就要拿钱给那几个旗人,愿赌服输。

    妈的,历史再一次骗了我,原来鲁迅先生居然是个爱马人士,并且还会赌钱,只是,这骑术,有点不咋的啊!刘文辉理会周树人,而张作霖就看不过眼那几个旗人了,抬头讥讽道:“你们几个旗人小子,刚才说什么?妈那个巴子的,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谁说我们汉人不会骑术的,谁说的,你们敢不敢根老子赌一赌,若是老子输了……”

    在怀中找啊找,找出一只怀表,放在口里咬了咬,继续道:“就将这只金表送给你们?”几个旗人大喜,指着张作霖道:“你此言当真,事后输了,可不要说我们坑你!”张作霖哈哈大笑:“妈那个巴子的,我张作霖岂会是说话不算数的人,有本事就跟老子比一比,没有这个胆子,你们就快点给我混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领头的骑人,在前清时可能是个富贵人,拿过张作霖手中的金表,也用牙咬了咬,便道:“这是真的。好,那我载荷就应了你这个赌约,我输了,将黑影赔给你,你输了,这块金表归我!”然后,见张作霖点头,便就回头大喜道:“等我们赚了这块金表,回头就请几位爷,上华夏会馆去喝花酒!”

    不说张作霖与旗人去比骑术,刘文辉这边就看着周树人拿钱出来,要赔给几个旗人,当时就道:“豫才兄,等雨亭兄跟他们几个比过之后再说,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还以为这是大清朝呢?呃,怎么,豫才兄很喜欢骑马么?”

    周树人听了刘文辉的话,连连点头道:“呃,是,是啊!可是,我骑术不精,总是从马上掉下来,于是,被那几个满清的旗人嘲笑。我当然气不过啦,于是就与他们一赌,本想将这黑影赢来,出一口气的,可那知道,我的骑术居然没有我想象中的这般好,又从马背上掉了下来……”刘文辉:“……”无语过后,便拍着自己的胸口道:“豫才兄,你是我们华夏会的会员,我不罩你谁罩你。待会儿,我定要为你出这一口气,让他知道知道利害!”

    周树人这才细看刘文辉,又看了看刘文辉身边的小明,奇怪道:“呃,你也是华夏会的会员?请问你是……”刘文辉赶忙将自己的身子站定,向自己儿时的偶像一礼道:“在下刘自乾,也曾到过日本。只不过,那时我时间有限,不能到仙台去看望豫才兄,如今想来,真是遗憾!”

    周树人大惊失色道:“刘自乾不就是刘文辉,那这个张作霖,也自然就是奉天督军了!”刘文辉点了点头道:“豫才兄急智,正是,正是!”这回,换周树人无语了。

    -------------------【第254章:你要当作家】-------------------

    且说刘文辉遇到了正在北京教育部任职的鲁迅。

    即知他喜欢骑马,当时就道:“豫才兄,在下略通马术,不知道豫才兄是否有意跟着我学一学?我敢保证,若是豫才兄能下苦功,今后当个马上将军,不在话下。”周树人十分高兴,喜道:“大都督,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时间这么紧?”

    刘文辉道:“时间,就有如海绵里的水,只要去挤,总是会有的嘛?在说了,豫才兄都有时间,难道我刘文辉没有!”周树人更喜,想了一会儿才又道:“可是,我没有马,也没有足够的钱,这……”刘文辉大怒:“什么,你没有钱?呃,这些会华夏会的负责人是干什么的!你不是写了文章,投了稿子的么?难道稿费都让他们给吞了……”

    周树人不知道刘文辉为什么要发火,只尴尬道:“呃,大都督,我没有写文章,也没有投稿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早年啊,我也曾拜得章太炎先生为师,可是,以目前的笔力,单独创作总是有些欠力。即如此,我那里来的稿费呢?”

    刘文辉想得良久,这才恍然大悟,唉呀,周树人在1918年才用鲁迅这个笔名的,他现在应该没有怎么创作,那是因为他正在集累知识,四处赚钱。这不,现在正于袁世凯民国政府当国家公务员呢!想得清楚,刘文辉当时就道:“豫才兄啊!章太炎先生是我好友,武昌首义之前,他从日本回来,也曾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创作人才。你,你可千万不要浪费了你这一肚子的墨水哦,那损失的就不止是你我,而是这个国家。”

    周树人呆半响,便尴尬道:“呃,大都督,没有你说的这般严重吧!我见有个叫‘华夏帝国’的作者,发表的一些文章很合我的心意……”刘文辉蛋痛不比,这才想起自己早己经将他的文章抢先发表了不少,心道:“这本来就是你写的,当然合你的心意了!”

    却又劝道:“我那里比得上你,呃,他那里比得上你,就要你写的……嗯,相信你也看到了,中华大地虽然己经民主共和,但是,人们的灵魂还自麻木,你忍心看着这一滩死水成为死水,让清风吹不起半点涟漪么?现世的中国人,极需要一个人站出来,发出声音,来唤醒他们的灵魂……”

    周树人听着刘文辉的话,半响才道:“大都督,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我吧!”刘文辉理所当然,以实至名归的语气道:“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你!就是你啊,豫才兄,你快点醒过来吧,不要再当这没用的职员了。当作家吧,那才是你的出路……”周树人心中的一团火被点燃了,不由连连点头道:“大都督说我行,那我一定行,只不过,只不过……”

    刘文辉道:“只不过什么?”周树人道:“实话不瞒大都督,我周家祖上,也曾显赫一时,但是到了近代,家道中落,无以为生计,只能时常典当家什,撑起日常用度。如今,母亲年事以高,我妻朱安又是小脚,家庭的重担就全落在我一人身上。所以,我需要教育部这一份工作,以让我养家糊口。并非是我不想为了理想而努力……”

    刘文辉大喜道:“豫才兄放心,这事儿由我来解决。呃,你曾是我华夏会会员,难道没有领到我们每个月的生活费么?”周树人摇了摇头道:“我对华夏会一无贡献,二无付出,何以能得到那每月的五十元钱资助,不成,不成。名不正,则言不顺……”刘文辉想了想,心道也是,像周树人这等人,那自然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有所为,有所不为。

    敬佩之余,便就道:“不知道豫才兄信不信得过我?若是相信,我有一个主意能让你无后顾之忧,安心创作。”周树人大喜:“大都督为中国人争气,说的话我向来是信的。”刘文辉道:“你看,小明如今在街头卖艺,也得了一些钱财。你何不投资一些进来,和小明去做一些小生意,我保证,只要你听我的,一定会赚钱。虽然说不能让你大福大贵,但是,养一家老小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周树人惊喜道:“华夏银行的前车之鉴,我如何能不信大都督的话。不过,我如今就只有十元余钱,不知道够不够?”刘文辉笑道:“十余元钱当然不够,一百元钱就差不多了。你虽然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啊!我可以借给你嘛,是不是?等你以后赚了钱,你就还给我,那不就礼尚往来了么?”

    周树人笑了笑,喜欢道:“若真是这样,那就谢谢大都督了。若是我能多赚些钱,想必母亲也能过上好的生活,闰土他们也不至于太过幸苦……”刘文辉也自大喜,并道:“闰土,吃西瓜,捉刺猬的那个闰土……呃,不过,这钱你可一定要还给我哦,这是小明拼死拼活几天才赚来的钱。”周树人理所当然道:“一定还,一定还,唉,就是不知道做个什么生意,又能确保我们赚到钱?”

    刘文辉道:“加盟我们华夏银行的联合肯德基西餐厅,怎么样?地点和人选由我们来定,至于打广告、宣传的事情,就由你来负责。你与小明两人,各出一百元作为启动资金,并占整个餐厅四分之一的股份。其余的事儿么,我就让华夏银行的经理去搞定,到时候,只要将店面开在东交民巷一代,我保证生意好到不行!”

    周树人想了想道:“可是,东交民巷那里的房租很贵,也不容易租到。再说了,我这一百元钱,那里能占四分之一的股份,有十分之一就己经实在不少!”刘文辉道:“等你以后赚了钱,再将剩下的股份钱凑上来不就成了。”

    周树人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刘文辉道:“我可不是为了你哦,我是为了你的思想启蒙运动。不过啊,你也不用客气,这不是我单独照顾你,我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华夏银行纵然努力,又能赚多少钱,占领多少市场?关键的是,我们也没有这么多精力,来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还不如将大家拉到一个联盟来,大家共同发展,发财。这样一来,你们赚到了你们想要的,我也达到了我们华夏银行占领市场份额的目的,双赢而以……”

    小明在后面听了,心下却道:“你骗鬼去吧!一百元能干什么?”这时,张作霖拉着那匹黑马回来了,并对刘文辉笑道:“自乾,那几个旗人真是自讨苦吃,现在马是我们的了。”刘文辉道:“雨亭兄要搞定他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好,好!”张作霖不可能要马,应为他有,刘文辉也不要,因为他也有,更用不着,到最后,马就归周树人了。

    周树人死活不要,刘文辉道:“现在,没有人有时间照顾它,如果你忍心看它被饿死,你就不管它好了。”周树人无奈,只能将那黑马拉着,并往绍兴会馆而去。刘文辉就道:“豫才兄,明天就会有小明来找你,然后商定合资开餐厅的事儿!”周树人回头一礼,然后跳上马背,去了。

    张作霖见了,笑道:“自乾,他不过是一个小小教育部职员,何故对他如此!”刘文辉笑道:“是,他现在是小职员,旦总有一天,他不会仅仅只是一个小职员。”张作霖连连点头,暗暗的记下了刘文辉这一番话。

    总统府几天堂会唱完,刘喜奎并没有出现在台上,这让刘文辉好生失望。但是,他见到了张作霖,也与周树人先生拉上了关系,倒也十分开心。没过多久,合资开的肯德基就要开门营业,周树人激动得来回走动,并问刘文辉道:“大都督,你说,我们能赚钱么?莫要到时候亏了,那可我没钱还你!”

    刘文辉笑道:“我让你与小明去做宣传,发传单,你们搞得怎么样了?”周树人道:“我就是觉得有点儿傻,不过,教育部的那边,我都发到了。小明个头大,不愧是金甲巨灵神,站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他在打广告,北京城的人,这几天己经传开了,说:浪卡子关前的巨灵神要开饭店,他们一定要来光顾。唉,只不过,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广告,是不是有些过分!”

    “过分?这算神马啊,更过分的你还没有见过呢?我告诉你。”刘文辉想起了前世那铺天盖地的广告炒作,摇头无语而笑。

    果然,头一天开业,暴满,第二天,还是暴满……为此,小明还在《大公报》那里去找了一个边角落,为他的店开张做宣传。这让刘文辉不由得不感慨,中国人的学习能力就是强悍,小明也开窍了。

    -------------------【第255章:拜师求学艺】-------------------

    书友抱歉,有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脑中空空,下笔无绪,以致没有激情打出来,不过不要紧,我会调整好我自己,然后继续码字。

    相交日久,刘文辉与张作霖的关系持续升温,大有跪下来拜把子,烧黄纸做兄弟的意思。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最后还果真真拜了兄弟。刘文辉可不是蒋介石、冯玉祥之流,拜了的兄弟是拿来出卖的。目前,他己经了三个兄弟,一个是霍元甲,一个是海外的司徒美堂,然后就是张作霖了。

    礼成,张作霖也自大喜,对刘文辉道:“若不是怕乱了辈份,我就将大女儿首芳许给自乾你了。”刘文辉连连摇头笑道:“不怕乱辈份,不怕,你那几个女儿都是美人,多多益善。”张作霖当时无语,正在一边观礼的周树人见了,便笑道:“张督军不要听大都督乱说,他这人就爱开玩笑。”张作霖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刘文辉要打他女儿的主意,他还真有些为难。

    礼成过后,就是吃饭,刘文辉看着周树人和张作霖同桌而语,真是哭笑不得,这要是放在以前,他都没有想过。这时,傅彩云仪态翩翩的进来了,并让人送上酒菜。她手中持着桃花扇,腰间挂着一抺手巾,迎风摆柳。张作霖当时就直了眼,惊道:“呃,这不是名满京津的赛二爷么?怎么会在此时此地出现?”

    傅彩云的打扮,的确很有特色,只要细心的人,一眼就能分辫出来。周树人对赛金花的感观可不好,他前世不是还写了一篇文章‘这也是生活’讥讽么?由此可知,他对赛金花的态度。闻言也抬头细看,惊道:“九天护国娘娘?”一提到这个,就让赛金花想起了庚子年那动乱的年月,脸上当时一片尴尬。

    刘文辉却不以为异,只对张作霖道:“雨亭兄,赛金花己成过去,她如今只是傅彩云。只是不知,雨亭怎么会认得?”张作霖这才知道失言,连连起身抱歉,并一礼道:“在下失言。至于,呃,那还是在数年之前了。那时,我因到天津公干,也常于金花班流连,故此认得。”刘文辉笑了笑:“往事以己,也就不要再提,只是没想到,雨亭兄也是性情中人啊!”

    好个性情中人,张作霖无语。周作人却是没有经历过这等事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倒不是有什么别样心思,因为这不是现代社会,大男人入青楼上院子,是理所当然的事。赛金花见此,只笑道:“如今,我忝为华夏会馆管家,以前的不堪,实在无产多提。”然后一一拜过张作霖、周作人,然后对刘文辉道:“大都督,你不是有一手绝技么?怎么不让二位见识见识?”刘文辉笑道:“此事易耳,待我准备去来……”

    周树人不知道要干什么,便将脸向张作霖看去,张作霖也不知道,又将眼看向傅彩云,傅彩云点了点头,然后引着二人到了大厅,等着刘文辉出台。这边,刘文辉向张周二人展示国粹,那边,同为京津名角儿的李步卿就拉着拖着刘喜奎到了后院房间。也不知道她们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将刘喜奎给请到了华夏会馆后院。

    刘喜奎小胳膊小腿,被李步卿拖着走,便奇怪问道:“李姐姐,你拉着我这么急干什么?有什么事儿,你不能停下来讲清楚?”李步卿回头一笑:“刘姐姐不是对戏剧表演很有心得么?也曾想过,要将全国百家所长,融汇己身么?现在,我就要带你去看一看,四川天府之国传出来的秘术变脸绝技,相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刘喜奎惊讶,想了一时半会儿,却不得要领,只道:“什么,川剧中有变脸这项绝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以前也似有耳闻,但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罢了,当不得真的。”

    李步卿连连摇头道:“说的不错,他们玩的是小把戏,可这位大师不同。之所以是大师,那总有与众不同的技艺,待会看过之后,若是不能让你满意,我便任你打罚,如何?你知道吗?我李步卿在京津之地的名声,虽比不得刘姐姐你,但,也算见多识广了,可第一次见时,差点没有被闪了舌头,吃惊不小……”

    刘喜奎当下就道:“李姐姐,千万不要说你不比得我。大家都不过戏子,谁又比谁高一些呢?这不,李姐姐这几天有约,我就推了总统府那边的堂会,过来陪你来了么?但是,你带我到这华夏会馆做什么?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你不知道么?有名的烟花之地。唉,也不知道刘大都督的华夏银行,为什么经营这种产业……呃,这位大师有何等神通,居然让李姐姐如此心高气傲之人,却也这般推崇?”

    李步卿心下苦笑:“当然推崇了,我还差点被他推倒呢?谁让他是刘文辉,他如果有意要推我,我也只能让她推,还要尽心尽力的服侍。可,可谁让他偏偏瞄中了你……”不好如何开口,便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等下你不要出声,我们便藏在这房间中偷看……”刘喜奎道:“怎么,大师今天要表演么?”

    李步卿摇头道:“你错了,大师从来不向人表演,他只会给自己的朋友展示,在这个世界上,能请得起他表演的,绝无仅有!”听听这口气,刘喜奎知道定然是一位大人物,便细问道:“你说能请得起他表演的,绝无仅有,那就是说,还是有一个人能请得起,那这个人是谁呢?”李步卿没有回答,心头却道:“这个人就是你……”

    然后,就爬上准备好的台子,二个人肩并着肩,透过窗台,向院中看着。刘喜奎看了,便道:“你们华夏会馆真是财大气粗,只一个后院,修得就能皇家花园似的。亭台阁楼,假山流水,依依荷风,青草蔷薇。这时,院中己经坐好了吹锣打鼓的人,张作霖和周树人也莫名其妙的依于凉亭,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脸不知所措:“看来,这是要唱戏了!”

    看着刘文辉画着鬼脸出场,就有如一只大闹天宫的猴子,张作霖笑道:“自乾,今儿人是大闹天宫么?不曾想自乾还是个艺术家!”周树人也连连点头,总不能说刘文辉是戏子吧!

    刘文辉也不说话,就将实险好的衣服变色法用了出来,哇哇哇一声大叫道:“两位看清楚了,看我**玄功,变……”

    话说完,转个身,红色的高冠博带没有变,那一身青色的衣服却眼睁睁的变成了红色,就如同看花了眼一般。张作霖被吓得大叫一声:“唉哟我的妈呀!”周树人也没有见过,眼睛睁得跟铜玲似的。刘文辉再一转身子,衣服虽是红色,可鬼脸却不再是孙悟空,从而变成了三太子,浪漫而又神秘,精典而激人心,饶是周作人三十而立,都再也坐不下,只起声道:“神乎其技,神了……”

    刘文辉哈哈大笑道:“你们不知道这个名堂吧!也不怕告诉你们,这就是我苦练一生的‘奔雷手’……”然后用尽各种变化,用手往脸上一抺,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小明拿来一杆帜旗,只在刘文辉身上一卷,卷过之后,刘文辉的衣服又再变成一青色……

    李步卿再次新眼所见,同样傻眼,因为这次变了衣服,上次没有。以目前她们的知道,她们绝对想不通其中的所以然,想不通,不理解,所以神秘,神秘后,那就自然浪漫,就有如古典的神话传说一般。刘喜奎呆了,良久才道:“本以为我之技艺,虽然不能与四大名旦相提并论,也不可与梅兰芳一较高下,但总算初窥门径,可今日一见,才知坐井观天。”

    李步卿点头道:“虽然说这位大师唱功不怎么样,但就这一手……”刘喜奎道:“站在舞台,唱功只是一个方面,服装,道具,身法……都很重要,如若不然,就流于俗套了。呃,若是我能拜他为师,学得此等绝艺,那……”李步卿听了,大喜道:“学得此等绝艺后,便可登顶梨园,哼,让他们四大名旦与梅兰芳欺我们女子不如男!”

    刘喜奎闻言点头:“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刘喜奎今生无所好,只想尽心将戏唱好,但是,纵然我唱功能与四大名旦相提并论,可人家还是因为我是女子,不为看重。即然如此,我在身法与绝艺方面若是能压他们一头,那,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想得清楚,思得明白,当时回头拉着李步卿道:“李姐姐,千万好歹麻烦你,帮我这个忙,替我引见这位大师。我一定要拜得名师,学得绝技……”

    李步卿见事情果然不出赛金花所料,大喜,她可立了大功。面上却为难道:“刘姐姐,拜师学艺?这恐怕不容易哦?你知道他是谁么?他一不差钱,二不差名,三不图报,四无所求……我难道不想学会,可事到如今都没有求得。”刘喜奎道:“我知道有难度,但是,若我没有试过,怎得死心呢?麻烦姐姐好歹为我引见,感激不尽……”

    -------------------【256章:枭雄对虎狼】-------------------

    先不说刘喜奎愿者上钩,其实这事儿刘文辉并不知情,都是由傅彩云一手安排出来的。同样,也不能让刘文辉知道,要不然,刘文辉难免情绪不对,反到可能将事情搞砸。

    刘文辉不知情,张作霖与周树人就更不知情,只是连连夸赞着刘文辉的技艺,道:“真是中华一绝。”过了良久,又改口道:“岂止中华,乃是世界一绝!”刘文辉哈哈大笑道:“不是刘某人吹牛。别的不敢说,但这个,嘿嘿……”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去了,说什么刘喜奎也没有听到,她脑中现在只余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拜师学艺。不过,她总觉得这个身影有一些熟悉,却又一时间记不起来在那里见过。过了一会儿,也不得要领,便就又求李步鱼水卿引荐。李步卿装着为难,踌躇良久才道:“刘姐姐,你是我的姐妹,我不帮你,我帮谁。要不这样吧!我先领你去见我们的管事傅姐姐。只要有她安排,那一切都好办了。”

    刘喜奎大喜:“李姐姐深明大义,喜奎这厢谢过。无论成与不成,喜奎都铭感李姐姐大恩。”于是,李步卿会心一笑,拉着刘喜奎的手,找到了正一脸笑容的傅彩云。刘喜奎见了,大惊道:“呃,你,你不就是?”傅彩云道:“久闻梨园花魁女中仙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明不虚传。正如你所想,我以前本是赛金花。但是,如今有心从良,只是傅彩云了!”

    刘喜奎素来洁身自好,于是,就有些看不起赛金花。但是,为了学得绝艺,她并不表现出来,只上前一礼道:“原来如此,喜奎见过傅姐姐。喜奎今日见了大师的变脸绝艺,有心拜师,只苦于无人引荐。还请傅姐姐为我行个方便,好歹替我促成此事……”

    赛金花见了刘喜奎表情,便也知道她不会喜欢自己,可是,谁叫人家是良人出身,而她却是妓子从良呢?这也罢了,大不了不理她,大家各走各路,但是,谁让刘文辉中意她呢?而自己为了讨得他的欢心,那就一定要为他办成此事,一定!自己年纪大了,以后就这么一个依靠,总得是对他有用的人,他才会更喜欢,不是吗?男男女女的悲欢离合,己经看得太多,现在,我要为自己打算。

    即如此,那就只当没有看见刘喜奎那有如天鹅般的眼神,拉着刘喜奎的手道:“喜奎妹妹放心。凭着喜奎妹妹一句话,我也要助你成就这一段佳话。说实话,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从西南天府之国而来,也有心要为自己的绝艺找一个好的传人。喜奎妹妹即然有意,那我就找个机会向他提出,凭着喜奎妹妹的资质,说不定他一高兴,也就准了呢!”

    刘喜奎听了这话,大喜,强忍着想将手拿回来的念头,连连点头道:“那谢谢傅姐姐了,事成之后,喜奎绝不忘恩。”傅彩云连连点头,只道:“你那天发达了,可千万记得你这句话。到了那时,你高高在上,可万万不能忘了我今日之恩才好?”刘喜奎道:“若忘今日之恩,我刘喜奎还算是人么?绝不敢忘恩负义。”傅彩云听了,心下大喜,连连点头。

    相处几日,张作霖自然就要回奉天沈阳,在走之前,刘文辉特意拉着张作霖去见了袁世凯,并道:“慰亭兄,东北三省之地,历来都是小日本与俄国利益之根本。一举一动,莫不牵动人心,一发而动全身。黑龙江督军鲍贵卿与吉林督军孟恩远皆是无能之辈,面对日俄虎狼之国,能不能守住国门,还真是让人担心……”

    袁世凯点了点头,比起这位胡子出身的张作霖来说,那两位是要差了那么一点火候。莫要看张作霖成天笑眯着个笑脸,南人北相,一口东北腔,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对付小日本与俄国这样的虎狼之国,那就需要张作霖这样的枭雄人物。袁世凯本人对张作霖也十分赏识,一听这话,连连点头道:“自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向来不爱说话不爱弯弯绕,今日何不直言?”

    刘文辉就直言道:“雨亭兄镇守奉天,光凭一个二十七师之力,如何又能抵挡得了小日本驻于朝鲜的龙山师团。不如,就再给雨亭兄一个师的番号,让其招兵卖马,扩充实力。一来,抵御日俄,二来守住东北三省,以防革命党死灰复燃。再说了,雨亭兄对大总统忠心耿耿,忠勇可嘉……”

    袁世凯想了一会儿,便才摇了摇头道:“自乾,你,那有你这么帮人的,太露骨了吧!”

    张作霖见袁世凯没有一口回绝,心下大喜,这可是他的好机会,当时就上前几步,对袁世凯表忠心道:“大总统,作霖没有念过什么书。但是,大总统栽培之恩,作霖一时不敢忘却。在作霖心目中,这世间能让我敬佩的没有几人,但,大总统就是其中之一。作霖深有自知之明,不敢于大总统面前夸下海口。但是,我敢向大总统保证,有我张作霖在东北一日,无论小日本,还是老毛子,都不可能踏足一步。如若作霖有了闪失,甘愿提项上人头来见,以报大总统信任提拔之恩!”

    袁世凯哈哈大笑,他知道,张作霖并没有乱说,再说了,刘文辉身在西南,也不可能与张作霖搞出什么猫腻。这是刘文辉第一次向他开口,也不算多大个事儿,不就是一个编制的问题么?只要不出钱,那就好办!当时就道:“这样吧!要整编师的编制,那是没有了。但是,我却能给一个独立混成旅的番号,雨亭以为如何?”

    张作霖大喜,连连谢恩。袁世凯便对刘文辉道:“自乾老弟,可满意么?不过,军响的问题,你却要自己想想办法。国家财政紧张,我向华夏银行借的钱,目前还没有全部到账呢!”刘文辉笑道:“大总统说那里话……哈哈……”

    事成之后,刘文辉就送张作霖去火车站北上,刘老大安心的开着车,坐在后排的刘文辉就道:“雨亭兄放心。军响与军火的问题,我会为你解决的。我们汉阳兵工厂,自制的1912年制的步枪,不比德国佬的1898式差。到时候,我就叫罗伯特船行的人,给你送到奉天来!”

    张作霖大喜,连连道谢,有了这些枪,那他的实力,便可冠绝东北三省。在这个乱世英雄起四方,有枪便是草头王的年月,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刘文辉又道:“你我兄弟,就不要再说这些。我的华夏银行,在沈阳也有分行。要是雨亭兄资金紧张,急着用钱,我会事先代款给你,至于一些合作事宜,你要用什么资源,只需雨亭兄一句话,都好说。”

    张作霖真不知道刘文辉为什么对他这般好,而且,以刘文辉的身份,跟本就用不着巴结谁。他二十七师,不过人马万余,装备也五花八门,有日本三八式,也有德国的1898毛瑟,还有好多根本上不得台面。唉,谁让他不是北洋嫡系呢?就算是北洋嫡系,也好不到那里去,说是每个军队里有马克泌机枪,有德国75mm退管山炮,谁知道有没有炮弹,谁又知道有没有子弹,齐不齐全!

    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没钱!大炮一响,黄金万两,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百银。这个世界就这般现实,没有钱,你什么都没有。他真怕他跟谁打一仗,赢了有缴获还好说,要是输了,那队伍也就散了,散了就什么都没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感激的话,只对刘文辉抱拳道:“自乾老弟的提携之恩,老哥一日不敢忘怀。他日若有机会,定然报答,除了背叛大总统!”

    刘文辉笑道:“雨亭兄放心。说那里话呢,我怎么可能与大总统为敌。就算有,那也是小打小闹。其实,你也不用感激我,我助你扩张势力,其实是有私心的。”张作霖不解:“有私心,有什么私心?”

    刘文辉道:“那就是,让你来挡住日俄两国对于东北三省的侵蚀。众所周知,日本与沙俄不同于英,美,法,德等国列强,欧美列强不过是想得些便宜,让我们成为其殖民地,为其资本发展打下基础,占有市场。但是,日俄那就是心腹之患了,日本早有亡我中华之心,沙俄也不例外。至清代开国以来,这几百年间,中华有多少土地被沙俄一一吞噬。

    如今,远东地区己属沙俄,他又来打东三省,与外蒙的主意,另一边,却又想染指新疆,将势力范围到达西藏、青海。小日本呢?至从明朝时代,就己经占了留球群岛。然后甲午之战割裂朝鲜、台湾,之后呢?还不就是东三省满蒙之地,之后就图山东,近而华北,然后整个中原……

    如今,西欧列强为了摆脱经济危机,己然开始军备竞赛。另一个方面,新兴而起的德意志民族,不满于世列强,特别是英法对于世界殖民地的即得利益的分配,想要打破这个现状,拥有更多的特权。这是资本主义不可调和的矛盾,到了最后,不能用政治手段解决,那便只有付诸于战争。而到时候,少了列强的牵制,小日本的僚牙就会露出来,我们一不小心,就会被咬上一口,鲜血淋漓……”

    张作霖不是刘文辉,让他懂什么世界局势,他自然不甚明白,但是,刘文辉的话他听懂了,便点了点头道:“自乾放心,只要有张作霖一日,小日与沙俄就别想打东三省的主意。”刘文辉点头一笑:“雨亭兄的话,我向来是信的。”张作霖见此,就问:“如自乾老弟所言,不久之后,黄毛们就会自相残杀起来?”刘文辉会心一笑道:“肯定会,而且不止这一次,且让我等拭目以待吧!”

    -------------------【第257章:再见刘喜奎】-------------------

    送走了张作霖,刘文辉的日子又回到了往常。处理一些商业上的事,然后看西南方面给自己发来的电报,裁决一些大事。要不然,就是管理华夏会的事儿,看科技上的报表,工业上的规划……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将刘喜奎的事儿给忘了。

    刘文辉忘了,可有人没有忘。傅彩云见刘文辉正在处理一些军队上的人事任免,却也不去打扰,只等刘文辉完事,然后再谈。小明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正在干什么,突然听得刘文辉一声怒吼:“赵伍国,你这个师长是怎么当的,干什么吃的,居然连这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要来问我……”过一会儿,气消了,又骂刘山柱……

    傅彩云从来没有见过刘文辉发脾气,被吓得一跳,连连问一边的小明道:“小明,大都督为什么要发火?”小明笑道:“没事,没事,习惯就好。大哥经常这样,泄了气之后,也就好了!唉,这些兄弟们也是,一点小事情都处理不好,就知道来烦大哥……”

    傅彩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自己准备的一杯花茶端了上去,道:“大都督,先喝一点茶吧,消消气。呃,什么事让你如此生气,说出来也许会好一些!”

    刘文辉看了看傅彩云,回头便道:“这些王八蛋,我让他们有事就和赵凤昌老先生,唐绍仪总理、黄坡兄他们商量。之后,只要大家都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定下来也就是了。可,可他们几个却还是要将这些小事儿,一个一个的向我汇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几位先生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刘文辉是这么没有肚量的么?再说了,我刘文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难道对于权谋这一套都不懂么?”

    傅彩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良久才道:“大都督,你不要生气,你想一想,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无论是赵凤昌老先生,唐绍仪总理,还是‘莫害我’呃,黎元洪副总统,他们都不是大都督你的嫡系。他们也是怕大权旁落,这才……我不懂什么民主共和,但是,就连我也知道,西南有如此局面,民国能够成立,全赖大都督一己之力。若是西南之地,少了大都督这个灵魂人物,大权旁落之下,会有什么混乱的后果,不用智者而知之……”

    小明也点头道:“大哥,傅姐姐说得对。兄弟们也是为了西南的基业作想。你也要考虑到兄弟们的感受,好歹解释解释,让他们放心。这样一沟通,我想念兄弟们还是会明白大哥的一片良苦用心的。兄弟们大多年轻,政治经验难免不足,大哥,你还是多管管他们吧!等他们上了年纪,自然就会明白的。”

    刘文辉点了点头道:“你们说的对,为人做事,行军打仗我是可以教他们。但是,这做人的道理,社会经验的积累,却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教会的。好吧,我就给他们写一封信,并让暗影卫带回,安下他们的心。唐先生与赵老先生,都是什么样的人,我十分明白。再说了,华夏会,军权,与财政大权统统都掌握在我手,我早己立于不败之地……”

    小明点头道:“大哥英明。”刘文辉哈哈一笑道:“小明,你居然也学会拍马屁了,不得了哦!”小明摸了摸光头,嘿嘿一笑道:“跟着大哥,就是听也听会了……”两人相视而笑,傅彩云就道:“小明,你离开一下,我有话要和你大哥说。”

    小明听了,一愣,看着刘文辉道:“大哥,这还是白天哦,要注意点影响!”然后,摇了摇头,开门出去了。傅彩云一脸绯红,却又不知道怎么和小明这个混人解释,只能尴尬。她可是知道轻重的人,怎么可能白天也来勾引刘文辉,是真个有事。本来早就要对刘文辉说刘喜奎的事儿,但,刘文辉却天天和张作霖、周树人混在一起,她便一直忍着,到了今天。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刘文辉这些日子,就知道和张作霖、周树人鬼混,那里有时间理会傅彩云?今天,听了小明这话,当时那话儿就起了意,硬得如一支定海神针。傅彩云每次来见刘文辉,都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只见她白里透红,指如嫩芽,隐隐透出莹光,刘文辉意起,一把擒住他,然后就将裙子掀了起来。

    傅彩云矮小,比刘文辉整整低了二个头,跟本就不能反抗,只用手推着刘文辉的胸膛道:“大都督,我是真个有事,我可不是那样的女人……啊……”收拾了一会儿,刘文辉这才问:“现在,我舒坦了,有什么事儿啊!”傅彩云拿过桃花扇,支着身子道:“大都督,求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我是真有正事!嗯,你怎么又动了,我说的可是事关刘喜奎的事儿哦!”

    刘文辉当时不动,大喜道:“怎么,她可愿意拜我为师么?”傅彩云顺了一会儿气,这才道:“大都督安排我的做的事,我怎么能不尽心呢?现在,不是我们求她来学艺,而是她要叫喊着来拜师!主动权在我们这一方,你知道么?至从她那天见了你的变脸绝技,似乎己经走火入魔,你知道么?”

    刘文辉惊道:“呃,我还没有向她展示啊?怎么会……哦,你,你,好个你赛金花,居然连我都蒙在鼓里。唉呀,我的小心肝儿来了,我都没有看到她,我,我,我想死她了。你那时应该告诉我的,好让我见一见她啊……事到如今,我都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呢?”

    傅彩云闻言心下一阵难过,可怜她如此尽心尽力,但一提到刘喜奎,刘文辉就找不到北民。刘文辉是个敏感的人,当时就知道自己让傅彩云伤心了。也不说什么,只捧着她眼角那一丝的鱼尾纹道:“怎么,彩云姐姐生我的气了?你看,这鱼尾纹都不漂亮了。”傅彩云知道,她的容貌在女人中来说,只能算是中山,跟本就不能与刘喜奎相提并论,而且,她年纪不小,刘喜奎正值华样年华,想着想着,眼泪就往下流……

    刘文辉不知道要怎么做,便只能安慰,千般保证,万般发誓,这才将她哄过来。傅彩云苦笑不得道:“我都能当你的娘了,今天却又被你这个小屁孩哄着。可我明明知道你在哄我,却任然忍不住高兴……”刘文辉笑道:“这种事儿,跟年龄是没有直接关系的,只关性别。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不会忘了你。要不,倒时候你就当她的丫头,我侍候她的时候,也顺便侍候你。乘着我还年轻,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哦……”

    然后,就是一通胡天胡地,傅彩云满意之后,自然也就忘记了不高兴的这档子事儿。

    一天,傅彩云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抱复刘文辉,见刘文辉正在处理公务,进门就道:“大都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那一个。”刘文辉想了想道:“先听好的吧!”傅彩云道:“你今天就能见到刘喜奎。”刘文辉大喜:“太好了……呃,那坏消息又是什么?”傅彩云偷偷一笑道:“其实也是好消息,你马上就能见到她,她正在门外求见……”

    “啊……”就在刘文辉目瞪口呆之时,傅彩云就出去引了一个女孩儿进来,只将刘文辉搞得不知所措。所以说,女人不能得罪,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上一点眼药。

    傅彩云见刘文辉目瞪口呆,当是就离开了犯罪现场,只将刘文辉一个人留在那里独立面对。“弟子刘喜奎,诚心见过大师,今日前来拜访,事在冒昧……”一个银铃般婉约的声音传来,只让刘文辉听得心庠得利害,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抱起来看看。事到临头,只能面对,便定神去看正自低头为礼的刘喜奎。

    她个头不高,却娇小玲珑,珠圆玉润;身子虽瘦小,可胸前却顶着两只不大不小的粉包子,轮阔明显。她穿着一件红心粉色小比甲,上有云纹绣月季,下而却套着一件立领的绣锦水绿旗袍,一直顺着到足。她的绣花鞋不大,却精致小巧,看得出来,是没有缠足的。因为,小脚女人不能在台上走台步。头上一川黑发,上面却有一顶白色的西洋礼帽扣着,新潮时尚……

    刘文辉看到这里,鬼使神差道:“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前面的刘喜奎就将头一抬,她也想好看一看这大师,究竟长着个会么模样,是个英俊小生呢?还是一脸横肉,可千万不能太过吓人,要不然,终究是可怕了一些。

    -------------------【第258章:二戏刘喜奎】-------------------

    就这样,刘文辉见到了刘喜奎,刘喜奎也看清了刘文辉。突如其来的,事先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

    刘喜奎看了刘文辉容貌,也是十分惊讶,因为一眼就知道刘文辉不满二十,还是小青年。如此年青,怎么可能成为大师呢?不会是那赛金花消遣于我吧!却也不动声色,一定要试出刘文辉的水深水淺。为了能在戏曲艺术上走得更远,这变脸的绝技她志在必得。

    她看得清楚,眼中就只见刘文辉身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德式军装,又像中山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右两手垂下尽头,各有一支左轮手枪,安静协和的插腰间的牛皮套里。仿佛,这才是他整个人的中心,说不出来为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就是有这样的感觉。中国人有如他这般高大的,十分少见,个头怕是不下于八尺,一身血气极旺,很有曲院中的那些弄枪使棍耍花枪的大武生。可尽管如此,却又给自己一种文雅书生般的感觉,十分怪异,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看刘文辉发呆,刘文辉看她可就流口水了。映入刘文辉的眼帘的,是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温玉,白里透红。她有着一对皎洁灵动的眼睛,弯弯的眼睫毛,就像一扇窗户。她看人的时候,那下巴总是微微抬头,如此一来,便给人一种感觉,就有如她似天上的女神,正在低眼笑看着人间芸芸的众生,尽管刘文辉比她高出二个头,心里面的这种感觉,却也挥之不去。

    刘文辉一看她相貌,就知道她是一个谦卑而又傲骄的人,要不然,盛名之下,她不会有这般得体礼貌的言语,眼神中却总是充满傲气。

    刘文辉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口水流出来,起身背手笑道:“怎么,大名鼎鼎的梨园花魁女中仙,从来都是这般居高临下的看人么?”刘喜奎正要说话,可却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刘文辉一说话,她就认出了刘文辉,并惊道:“哦,哦,我知道你是谁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还想骗我……”

    刘文辉无语,心道:“不会吧!那我天占你的便宜时,不是化了妆的么?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呢?唉呀,若她知道我是刘文辉,那……她最恨富贵人,几乎好歹不分,这……”

    惊慌道:“你知道?不会吧,哦,我完了……”刘喜奎气得胸口一阵乱颤,指着刘文辉道:“怎么,你还不承认是么?还想骗我是么?你那天和袁克文那个二世祖一起来消遣我,莫非你忘了!”刘文辉欲哭无泪道:“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就这般利害呢?那天你看到的我,跟本就不真的我,你可千万不要怀疑我为人的人品啊?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那知道刘喜奎只一句话,便让刘文辉冰火两重天:“你不就是那天追我的,那个袁克文的狗腿子么?你居然又想来这一套,哼,你这个坏东西,不是什么好货……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会什么样的跟班!听着,别说是你主子袁克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待见他。”

    刘文辉当时无语,还好自己没有说出自己叫刘文辉,要不然,那真个欲苦无泪。当场就大喜道:“唉呀,原来如此,你早说嘛?呃,你吓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实话跟你说吧!我跟本就不是袁克文的跟班,你搞错了……”刘喜奎一愣,皱着秀气的鼻子想了想道:“搞错了,那你是谁的跟班?你这只变态的色狼!再说了,你腰间怎么会有枪呢?平常人怎么可以有枪?”

    刘文辉想了半天,只能道:“实不相瞒,其实我是个革命党,是西南华夏会刘文辉的人。”刘喜奎一听这话,惊喜道:“你是大都督人的,哦,难不怪,你会住在华夏会馆!不过,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刘文辉急了,便将小明拉进来道:“你看,我可以假冒,这小明假冒不了啊!是不是?他长得跟头牛似的。平时啊,我就做一些护卫大都督的工作……”

    刘喜奎点了点头,哦一声,转头就要走。刘文辉见她转过小胳膊小腿,大急道:“呃,你到那里去?”刘喜奎道:“算了,看在你是大都督保镖的份上,你戏耍我的事儿,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下次可要记得好好做人哦!你可不能丢了大都督的脸,败坏了他的名声!”

    名声?刘文辉蛋疼了,试探她道:“呃,喜奎姐姐,你不知道啊,刘文辉这个人很坏的……”那知道刘喜奎当场大怒,转身大骂刘文辉道:“你乱说,大都督是好人?”刘文辉惊呆了,半响又试探道:“哦,他是好人,他跟人家龙隐村的那对妇人和女儿不清不楚的,这还是好人么?好人能有这样老少通杀的!”

    “那也比你这个王八蛋强啊?居然还想占我的便宜!哼,我想,一定是那两母汝俩不是好东西,先勾引大都督的。试想一想,大都督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又岂可能去祸害她们?只不过,他从来知书达理,为人和善,道德崇高,是个谦谦君子,也不屑与那些只知道钱财的小人多废唇舌!你知道么?他是个传奇人物,有着与无论比的号召力与亲和力。哼,若不是怕人家说我刘喜奎攀龙附凤,我还想给他编一出戏曲,用来传颂呢!”

    刘文辉无语了,吞一口唾沫道:“我没有听错吧,你居然说他的好话,你,你莫非是他的粉丝?我可是知道的,他今天喜欢了这个女人,明天又去找另一个。总之,是个绝对的王八蛋!”

    “粉丝,什么是粉丝?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你做为他身边的人,居然还对他口出妄言,恶意中伤,你究竟是何居心?”刘喜奎有点不高兴了,面上隐有怒容!

    刘文辉也不生气,又问:“有何居心?没有居心。至于,你说他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至少,有一个他就得不到?”刘喜奎听了,奇道:“谁?”刘文辉道:“你……”

    刘喜奎闻言一呆,不曾想刘文辉说出这话,当时羞涩欲言,却又如一头受惊的小鹿,欢喜唯唯,良久红脸道:“你,你,我不理你了……哼,他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戏子?再说了,他己经有了淑贞,与我这一生怕是无缘。他不可能离开淑贞,然后又来找我。你说他好色,这也许是真,但是,他绝对不可能只顾自己,而不理会为她生儿育女的贤妻?你知道么,他是一个好人……”

    刘文辉当时沉默,再也没了别的想法,只苦笑道:“你还真了解他!唉,你也是个好女人,若早知如此,他愿意为你精尽人亡……”刘喜奎那知道刘文辉那话基中之意,也不多理,又要回头而去,刘文辉赶忙让小明挡住门口,不让她走,并道:“怎么?姑娘忘了,你是来拜师学艺的,怎么这就走了?”

    刘喜奎摇头道:“你这浪荡浮游的子弟,那里会什么变脸绝技。今日晦气,被你与那赛金花骗了,本事没有学到不说,还害得我错过了真正的大师。我不怕明确的告诉你,死缠烂打对我是没有用的,像你这等四处欺负无知女子的色狼,我是绝对不会放在心上的,快些让开……”刘文辉心下大喜,恨不得立刻表明身份,将她给推倒吃干抺尽。

    但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急,欲速则不达。便就哈哈大笑道:“常人有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若今日走出这门儿,我怕你这一辈子都会后悔。因为,你错了一个学得绝技,力压四大名旦,出人头地,证明哪有女子不如男的机会。而这个机会,你一生只有这一次,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有这个店儿……”

    刘喜奎心下打鼓道:“不会这个色狼真是‘大师’吧,若真是,我岂不免枉……”而这时,刘文辉又叫道:“刘喜奎,还不回头请看!”刘喜奎心道:“回头就回头,可不要自己吃了大亏。若你真是大师,那我就学会之后,再不理你。哼,谁让你是个下流的色狼!”当时回头一望,就见刘文辉在眨眼之间,换了一套装备,穿上了一身戏服与行头。

    刘喜奎惊道:“你好快的速度,这,这……”刘文辉笑道:“喜奎姐姐,你也说快是么?再看,看清楚些……若是你能看得清楚,我将它传给你又有何不可!”刘文辉说完话,就将手往脸上一抺,原本白净的脸,就换成了一张孙猴子的脸谱。刘喜奎即惊且喜,早己经忘了刘文辉调戏她的事儿,脸色当时由清冷变得热情,如同三九天入了炎阳夏。

    刘文辉转一个身,就将三十六番的变化,一一示出,只看得刘喜奎小脸上通红,连连惊叹道:“真是神乎其技啊,我要学,我要学……嗯,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见她当场行大礼,并对自己拜了下来,刘文辉一把接住下拜的她的手,笑道:“我有说过一定要收你么?”刘喜奎抬头苦脸咬唇,不知所措,十分委屈。刘文辉心头好笑,面上却铁面无私,不为所动:“刚才,你说我什么来着,我好歹也算是个大师。在你心目中,我就有这般不堪么?”

    刘喜奎连连为礼,刘文辉笑道:“梨园花魁女中仙,你口不应心,何故对我这色狼前据后躬耶?”刘喜奎忍着尴尬,作真心诚意状道:“好教师父得知,此一时,彼一时也!还望师父大人有大量,原凉喜奎这次!”刘文辉当时无语,你还真有说辞啊,利害,利害。

    -------------------【第259章:你为了什么?】-------------------

    且说刘喜奎有意拜刘文辉为师,那两人之前的尴尬,便只能当着不知,要不然,这场戏也就唱不下去了。

    可刘文辉却得寸进尺的想,呃,这刘喜奎也不像别人说的那般难对付嘛?待我找到机会,就给你带个生米煮成熟饭,让你成为我孩儿他娘,嘿嘿,我那时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讲。

    见她的确放下了资态,刘文辉大喜着点头道:“要让我收你做弟子,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为师这一手绝技,那真个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你明白的吧……”刘喜奎点头道:“不错,那师父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刘文辉笑道:“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要你洗衣烧饭,端茶递水,铺床垒被,前后跑腿……呃,做为我嫡传大弟子,这应该没有什么为难的吧!”刘喜奎忍着一口气,心道:“你这分明就是为难我么?难道,你还不死心,还想打我的主意!”心头所想,就抬头看似笑非笑的刘文辉,粉红的小脸若有所思。

    刘文辉道:“不是吧,你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想拜师?”刘喜奎笑颜如花道:“师父说的对,这是我份内之事,一定尽心尽力。”刘文辉大喜,心道:“等你进了我的房间,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理你,嘿嘿嘿嘿……”为了名正言顺,便又进一步道:“喜奎啊,做为我的嫡传大弟子,师父向你提一个要求,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刘喜奎点头,刘文辉就道:“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现目前我还没想好,不过,定然不会超出你的能力范围……”

    刘文辉正自我陶醉,刘喜奎就似笑非笑道:“师父,你不会是对弟子起了歹心吧!这个条件该不会是,嗯,想打我的主意吧!为人师表,这会让我看不起你的哦。”刘文辉心下大惊,脱口而出道:“呃,你怎知道,难道你也看过《倚天屠龙记》,没道理呀。呃,那谁啊,看你这话说的,像为师这么正派的人,难道会起这样的坏心眼儿!莫非,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

    刘喜奎心下点头道:“你说对了,我信不过的,正是你的人品。你空有一身绝艺,却是个丧德败性之徒,等我学到你的本事,哼……”想到这里,便就对刘文辉直言道:“师父,请恕我直言,你这人啊,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让我服侍你,这也不是不可以,但,若是你起了什么坏心思……唉,看你那双不良的眼睛,我看我还是不要学了……”

    然后对刘文辉一礼,回头就走,丝毫不再留恋。刘文辉见她走,也不去拦,只心道:“小娘皮,你还想跟我斗,我看是谁先回头!”可出乎刘文辉意料,刘喜奎面无表情了出了房门,过了走廊,到了院子。刘文辉心道:“不会吧,说不学就不学了。我才不信……”到了院子尽头,刘喜奎对傅彩云一礼,然后开门出去了。只让站在那里的刘老大,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将头伸得如一只张口的燕鹅一般,向刘文辉这边看来。心道:“大哥,你怎么回事儿啊,没搞定么?要不要兄弟们帮帮手啊!”

    刘喜奎还是没有回头,刘文辉急了,若是没有与她定下师徒的名分,那以后自己有什么面目前去找她。没有面目,没有理由见她,那怎么纠缠她?女人这个东西,那就要经常在她面前打转,久而久之,那自然就会水到渠成,要不然,一切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刘文辉如一股风般冲出,小明见了,连连摇头道:“大哥真是的,平时不是很有主见的么?这时怎么就失了方寸呢?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是在跟你打心里战么?你平常教我们的时候,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怎么事情到了自己头上,也这般不堪。”却也只能跟着冲了出去,就算当成笑话来看,那也好啊!

    刘喜奎出了华夏会馆别院后门,心头顿时一空。刘文辉并没有追来,这让她以为,她对于两方形势的判断出了问题。变脸的绝技,冠古绝今,只要是学戏的,就没有一个人能忍住诱惑,尤其是想更上一层楼的自己。错过了今日这个机会,那就可能将这‘色狼’得罪死,如此,机缘没了,超越四大名旦的希望也没了。

    她不由连连悔恨,就算他是个色狼,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儿:“他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嫡传大弟子,如此说来,我就是衣钵传人了。只要我小心防着他,自然何以学得绝艺,并且全身而退。唉,如今一步错,步步错了。”要走又不甘心,要回头脸面上又过不去,于是进亦愁,退亦愁,如何而行呢?

    这时,一声叫喊让她瞬间从地狱升到了天堂:“喜奎,你不要走。我不提条件了,别走啊,有什么事,大家好商量嘛?”刘喜奎忍着狂喜的心,似笑非笑的回头,就见刘文辉从房后面冲了出来,便问:“呃,师父,你真不再提什么奇怪的条件?”刘文辉尴尬一笑:“我刚才不过和你开个玩笑,像我这么正派的人,怎么可能打徒儿的主意呢?呵呵……”

    刘喜奎又问:“你也看到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端茶递水,铺床叠被这些,我都不会……”刘文辉连连摇头道:“那也是开玩笑的啦!”刘喜奎道:“那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并将这不世的绝艺传给我?”刘文辉道:“呃,这个么?如此绝艺,总不能让他失传吧,总要给它找一个好的传人,将它发扬光大吧……”

    刘喜奎揶揄道:“可是,师父不是信誓旦旦的对我讲,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么?你一不求我财,二不图我名,三图不到我的……呃,那你为什么呢?”刘文辉当时尴尬,将脸涨得通红都讲不出一句话,大家都是聪明人,真人面前总不好说假话,那只能遗笑大方。

    刘喜奎又道:“再说了,师父说要给它找一个好的传人,我也不信,师父年岁不过二十,真值青春年少。如何会急着传下衣钵,呃,莫非,你还是想着要打我的主意!”

    刘文辉心下将头点得如小鸡吃米,面上却口是心非,连连摇头道:“怎么会呢,怎么会,绝不敢有此想法……呃,若一定要有所要求的话,那,等你学艺出师,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不违本心的回答我!”刘喜奎见刘文辉己经够冏迫,若然再逼,可要适得其反,当时就笑道:“即然师父盛意拳拳,定要为变脸绝艺寻个传人,那我就只能免为其难,继承中华绝艺了。”刘文辉大喜道:“好,好,呵呵……”当时松了一口气。

    刘喜奎看刘文辉那猪哥样儿,心道:“你还不承认你是耗子拉大炮,起了打猫儿心肠?骗鬼吧你!不过,你虽然无德,却自有才,谁让你这绝艺让我无法拒绝呢?”想了想,便对刘文辉道:“师父,中华自古最重礼仪,最知伦常。还希望师父对弟子能发乎情,止乎理,共成这一段佳话,可好?”刘文辉无奈点头:“佳话,对你来说自然是。可对我来说,却是连手都摸不到,唉呀……”这时,他总算明白袁大总统那句话的感慨了:是啊,这个女戏子真不好惹!

    刘喜奎定下了心,就将正等在那里的保镖刘叔挡了回去,并向刘文辉正正式式一个大礼,并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今日喜奎来得忙乱,太过失礼,过两天,一定为师父补上拜师之礼。”刘文辉看着眼前精致的女子,说不出的喜笑感慨。这名分定下来,你还逃得出我的手掌心。谁让你也正是花季雨季的年纪,只要我刘文辉用出手段……

    便又用手去拉刘喜奎,并道:“不用多礼,不用……”刘喜奎见刘文辉又来拉她的手,想了想,便忍住了想让过的心。己经拜师,总不好太过生分。刘文辉没想过要占便宜,那知道刘喜奎并没有让,一拉也就拉着了,只觉得那手即小且滑,又像豆腐,又像温玉。难怪,有人说占女子的便宜,就是什么‘吃豆腐’,真是精辟啊!

    -------------------【第260章:理想与现实】-------------------

    且说刘喜奎出于礼貌,也不想对刘文辉太过生份,见他又要拉手,也便让他拉了。

    刘文辉拉过之后,便道:“喜奎,你要学什么,只要我会的,我都会尽心尽力的教你!”

    刘喜奎见刘文辉得寸进尺,连忙用力将手缩回来。心头恼怒,面上讥讽:“哼,你除了会一手变脸,还会什么?难到你还会大都督的‘奔雷手’!天下之人,众所周知,大都督双枪在手,天下无敌。也不知道有多少沽名钓誉之辈,居然也装模作样的学着人家腰跨双枪,不知道羞耻么。喜奎向来直言,还请师父不要生气,你知道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刘文辉正回味吃豆腐的滋味,听了这话,便笑道:“有一句话怎么说!”“画虎不成反类犬!”刘喜奎心下有气,自然没有好脸色,也没有好话。刘文辉无语了,问:“他就有这么好?”刘喜奎理所当然:“他就有这么好!”刘文辉更喜欢了,追问:“那你愿意嫁给他吗?”

    刘喜奎道:“我愿……不愿意关你什么事儿?呃,师父,麻烦你实际一点儿好么?你只不过是大都督旗下的一个大头兵,就不要再让我笑话你了好么?只不过,奇了怪了,你一个大头兵,为什么会有如此绝艺呢?”说完话后,痛心疾首,仿佛她才是师父。

    小明听了,一头撞在了电线杆上。可睁开无辜的眼睛左右看时,却见两人的目光都没有停在他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刘文辉惊愕半响,不由得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如今这主角居然换成了自己,便就好笑道:“呃,我有一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就怕你听了一定会很惊呀,更有可能不会相信。”刘喜奎大度道:“色狼师傅,你说……”

    呃,看你这话说的,我在你心目中就这般不堪么?可也知道,谁让他那时没有忍住,就去调戏人家姑娘了呢?便装着人五人六的样子,提了提自己的精神道:“这个天大的秘密就是……”刘喜奎不烦道:“师父,就请你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我还要学本事呢!”

    刘文辉当时无语,整理过丝绪后,便开门见山:“呃,实不相瞒,你心目中崇拜的偶像,欢喜的英雄,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刘喜奎听了,看了看刘文辉,又看了看小明,好笑道:“嗯,师父,你该不会说的是你吧!”

    刘文辉大喜:“你真聪明啊,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我呢?正是我啊,还不快快投怀*送抱!”“你,你真是不可理喻,以往,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人多了,还不是就想着占我的偏宜?唉,究竟是你们傻呢,还是我无知!”刘喜奎正义言辞,历历阵述:“色狼师傅,如今是你求着我向你学,让你找到一个好的传人,继承衣钵,将变脸这项绝艺发扬光大。哼,你若是再口出这种无稽之谈,我可就不理你了。放眼中国,只怕你再找不到一个像我般好的学生。”

    说完话,就觉得最后那句话自己有些托大,当时连连回语道:“弟子无礼了,弟子无礼!”

    刘文辉半响才道:“呃,你说的对,你可真聪明,这都骗不倒你?”刘喜奎点头道:“哼,假到真进真亦假,无到有时有还无。你想用这一点的逆向思维来骗我,没有这般容易,我刘喜奎并非浪得虚名之辈。色狼,呃,师傅,如今我师都拜了,却还不知道你姓什名谁?弟子失礼了!”刘文辉正色道:“我姓刘,名文辉,字自乾,s1省大*邑人……”

    到了最后,刘喜奎越听眉头皱得越利害,只将弯弯的一黛远山,化为了一潭黑泉。刘文辉就笑道:“你是不是听来耳熟,就像在那里听过一般。”

    刘喜奎连连点头,良久才转身骂道:“师父,你,你,你这人太无耻了,若是你没有说假话,那你连名字居然都跟大都督取得一模一样?”刘文辉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说谎?”刘喜奎道:“看你的样子,不像在说假话。”

    刘文辉笑道:“乖徒儿真是聪明,实不相瞒,其实,我是刘文辉的护卫不假,却不仅仅是护卫,更是必不可少的高级护卫,他的替身。当他有危险的时候,我就会保护他。当他有需要的时候,我就会扮着他的样子,来吸引别人的注意。所以,我时时刻刻都要记得,自己就是刘文辉,自己就是刘自乾,这样一来,形成习惯后,在关键时候,才不会忙中出错,危害到大都督安全。”

    刘喜奎听了,对刘文辉的感观一下子就变了,也许是爱屋及乌吧!便就点了点头道:“难不怪你人长得高高大大,有传说中大都督的几分味道,原来如此啊。呃,其实,师父你这人也非常不错,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就是眼睛不老实,心也不老实,老想打我的主意!”刘文辉无奈点头道:“喜奎,你知道吗?见过你的男人,只可能被分为三种!”

    刘喜奎奇道:“那三种?”刘文辉道:“第一种,他不是个男人,自然对你没有想法;第二种,他是个男人,但是地位低微,不敢对你有想法;第三种,那就是位高权重,一心想打你的主意。只要你活着一天,这事儿便不可断绝。就算你己经年过半百,人老珠黄,容颜不再,情况都还是不会有所改变。因为,你是刘喜奎,因为,你曾经迷倒五位总统,十几位督军。中华大地,为你入迷者,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你说,像我这样的男人,能没有想法么?”

    刘喜奎半响无言,良久之后,却不得不承认刘文辉的话,只摇头道:“那有那么多,一位总统好不好!我,我只想说,我从来没有卖弄风情,也更没有追名逐利。祖上之时,我们刘家也曾为大清海军,参加甲午之战。不过,之后家道中落,生活下去己不容易,那里还会想着这些。我十岁那年,就拜了s省梆子毛毛旦为师,这是出于兴趣,也更是出于生计。

    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人家眼中追求的对像,仿佛所有的男人都对我疯狂……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只能尽量躲着他们,对他们不假辞色。我想,这样一来,他们就会觉得我没有什么好新鲜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戏子罢了!可那知道,事与愿违,他们更疯狂了,有一天,袁大总统也打起了我的主意,让我陪他打牌。

    什么东西,他袁世凯不知为国为民,老是盯着我干什么?我对钱财不甚看重,视功名利禄更如过眼云烟,我不求他什么,他又能奈我何!北洋之中,就数张勋那厮最可恶,想尽了各种办法……哼,我刘喜奎岂是寻常无知女子,他以为,用一些钱财,有一些权位,我便会要死要活的跟他好么?哼,若是逼我,誓死不从。”

    刘文辉听了,无语又感概,这个世间的事情,往往阴差阳错。正是因为你倔,正是因为你不畏权贵,自尊自爱,姹紫嫣红,美人多娇,卓而不群,这才让他们个个如打了鸡血似的扑上来。男人都是贱的,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是喜欢。更不说,你还是别的男人也得不到的,那得不到的人中就有袁世凯、黎元洪、冯国璋……

    听听这些名字,你说,如果哪个男人娶了你,不是就等于站在这些男人头上了么?男人在世,这辈子图个什么,还不就离不了虚荣、面子、名头……呃,就连我刘文辉两世为人,都看不透,由此可见一般。

    两人一阵沉默,过后,刘喜奎就将话题往‘刘文辉’身上扯,她不觉得是无聊问题:“师父,你当他的护卫一定不容易吧!”刘文辉点头,并道:“是啊,呃……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莫非真的对他?我与大都督关系不错,若是你真有心,愿意做他的小妾,我会为你引见的!”

    刘喜奎连连摇头道:“怎么可能呢?我只提醒你,身为大都督的护卫,不能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了最后,刘喜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看她尴尬冏迫的样子,刘文辉就如同三伏天喝了喜马拉雅山上的雪水一般,整个人透心凉,心飞扬。做为一团血肉而生的俗人,刘文辉永远也看不开女人这一关,除非他有一天成了太监。

    刘文辉将自己贬得一无事处,刘喜奎就将‘刘文辉’抬得高高在上,总之,就是不能说‘刘文辉’不好。刘文辉便问:“喜奎,你怎么对他这般感观,无论什么都是好的?”

    刘喜奎道:“你很奇怪么?我差不多与大都督同岁,从小就是听着他的的故事长大的。等我10岁拜毛毛旦为师时,大都督己经官拜s1省实业道台,引兵威镇边彊;再等我出台唱戏时,大都督己经抗英有功,被大清封为男爵;再等我在京津奉沪之地,闯下名头,被封为自是花魁女中仙时,大都督己经武昌首义,震惊整个中国。和我一起长大姐妹们,一提到大都督,都将他当着了梦中情人,不能自己。就连我小婢女小鹿也不例外,只希望有一天能见到大都督当面,一堵风采,究竟是何样男儿,竟能惊才绝艳如此……”

    刘文辉这才知道,自己于同代中人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不仅仅是崇拜,也绝对不仅仅是偶像,实在寄托了太多太多的美好情怀。难怪自己武昌首义后,连旗人士兵都云从响应,难怪由自己领导的武昌首义,并没有出现历史上的反复,反倒一促而就。什么叫威望,这就叫威望,在普通人的心目中,他早己神话。

    半响过后,刘文辉道:“喜奎,我不得不实话告诉你,其实,理想与现实是有很大差距的!说不定,等你那天真见了刘文辉,你可能会觉得他不过如此,只不过是个王八蛋,更是混蛋。”刘喜奎大怒,连连用手打着刘文辉道:“你才是王八蛋,你才是混蛋!”淑女也不当了,只将在一旁的小明看得连连摇头道:“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我的道祖三清、如来佛祖啊!”

    -------------------【第261章:拜师月下前】-------------------

    对于关键字的定义,真是搞不清楚,我现在每每上传之时,都提心吊胆,唉……

    且说刘文辉与刘喜奎打得火热,最终拉上了关系,定下了名分。小明在一边看得蛋疼道:“我说大哥,刘小姐,你们是不是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无论是学艺,还是你来我去,是不是都要好些呢?”

    听了这话,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因为,这边傅彩云看着,那连刘保镖刘叔看着,如同西洋镜。刘喜奎连忙向刘文辉告辞,说下次再来拜访云云。刘文辉没有办法,只能目送她登上马车,然后那刘叔挥鞭,绝尘而去。小明见刘文辉还站在那里不肯走,便道:“大哥,别看了,人家现在都不知道到了哪里,看也看不到了!”

    刘文辉也没有理他,只是悠悠的道:“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来!”小明道:“大哥,现在己经9月份了,按照行程的安排,我们是不是应该回武汉了呢?要知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你可是我们的大哥,要做好表率!”刘文辉大怒:“小明,你刚才说什么?敢情你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是不是!卓马与安雅待候得你很舒坦是不是……”

    小明道:“大哥,你不是有嫂嫂和那个妖女何震么?你只是一个男人,女人多了,我怕你身体受不了。”刘文辉苦笑道:“你不明白这种感觉,总之,如果我钓不到刘喜奎,今后就算是用抢,要我带兵打进b市城,我也要得到。要不然,我的心不得安宁……”小明无语。

    刘文辉心情大好,处理一些公事也十分快捷,而且理性,只让在一旁看着的傅彩云,连连咋舌。见过了京津地区的各业负责人,刘文辉就等着刘喜奎上门。第二天,刘喜奎就带着婢女小鹿,保镖刘叔,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了华夏会馆别院后门。

    刘文辉大喜,就要亲自出门迎接,早被傅彩云按住道:“我的大都督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为人师表,这规矩还是要的。是她应该前来拜见你,而不是你出去迎接她,你如果表现得太过,怕是会加深她对你的误会,虽然你本来就有企图和用心。这,你明白么?”刘文辉想了想,点头道:“我非是不明白这道理,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嘛?”

    傅彩云连摇头,只能按着刘文辉,等刘喜奎前来。不久,刘喜奎纳了礼,然后进门跪在地上,对刘文辉拜师敬茶。这是古礼,这拜的师父,也不等同于前世的老师,那是有一辈子名分关系的。刘文辉从来都没有收过徒弟,但是,在这一时刻,让他明白了师父与老师之间的差别。刘文辉见她端端正正的跪着,便走上前去,将她拉起来道:“好,好!”

    旁边的婢女小鹿见了,连连恭喜道:“小姐,你终于拜得名师了,这下你放心了吧!”刘喜奎闻言俏脸一红,心道:“你不说这句话会死么?这让我……”她今天穿着一身水绿色的旗袍,一直到底,盖住脚面。那旗袍可不同于现代,从上到下都是直的,腰臀间没有曲线,领口边是圆的,裁剪之处镶满了精致的云纹花边,十分端庄。

    刘文辉早早知道,若刘喜奎真个不动心‘变脸’绝艺,她不会委曲求全,还和自己这个色狼打交道。只不过,听这婢女一说,刘喜奎莫非回去还担心自己会出尔反尔。不过,说来也是,这绝技在现时可是天下间独一份,在民国三十年代才会发扬光大,还有二十多年的发展呢?更不用说,自己的脸谱都是经过著名画家,苏曼殊的手笔!嘿嘿,谁让他欠了钱还不了呢?就只能画画还债了。

    刘文辉想着想着,握着刘喜奎的手就发呆,刘喜奎见了,连连道:“师父喝茶,师父喝茶……”身后的傅彩云十分有气,心道:“她就这般让你神魂巅倒么?”用出缠过的小脚,照着刘文辉大腿就是一下。刘文辉这才回神,用手端过瓷碗,用盖子浮了浮上面的茶沫,然后一饮而尽。喝了茶,然后就又拉着刘喜奎的手道:“你看,茶喝了!”

    刘喜奎目瞪口呆的看着刘文辉,婢女小鹿突然咯咯直笑道:“刘师傅,你喝茶就喝茶呗,又没有让你吃茶,你干嘛将茶叶都喝了进去?”刘文辉不知所措,傅彩云摇头道:“大都……呃,刘相公,你嘴角还有茶叶呢?唉呀……”刘文辉无地自容,只能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而刘喜奎却笑道:“师父独立特行,真是与众不同。吃茶有益身心健康,我就怕师父吃茶之时,心头却在动着什么不健康的坏心思呢!”

    刘文辉反驳道:“那能呢?那能呢!”刘喜奎缩回手,并问刘文辉道:“师父,不知道我要学多久,才能入门!”

    听到这话,傅彩云就自发的出去了,小鹿也自发的出门,就只有小明坐在一边,用手玩弄着他的巨型流星锤。这时传艺,不是入室弟子,那是不能在一边旁听的。刘文辉实在怕自己再次失礼,便收纳精神道:“要学这项绝艺,那就要看你的资质了。如果你资质好,几个月都会有所成就,如果你资质不好,怕是学个二三十年,也就只能变十几张脸,而且也有破绽,让人瞧出其中端倪。”

    刘喜奎听了连连点头,便皱着眉头问:“师父,那你看我有没有姿质呢?”刘文辉见她眉头双皱,如同西子捧心,心中竟然生出一个念想,那就是一定要让她成功。便决心道:“喜奎放心,就算你没有资质,我也会倾囊相授。总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成就这一番绝技,在舞台上,名正言顺的与四大名旦平起平坐。”

    刘喜奎见了,对刘文辉一礼,笑道:“师父其实是个好人,也有傅姐姐这般对你好的女人,为什么还老是想打我的主意呢?唉,难道男人真的就一个得性么?呃,多谢师父一片心意,喜奎必然加倍用功,不负师父受艺之恩。”刘文辉也摇了摇头,谁让我心仪你己经百来年了呢?我也没有办法啊,无论见了那个历史名人儿,我就只当他是个人名儿,可是对你,不谈定啊!

    想到这里,便将一些龌龊心思从脑中甩掉,然后道:“喜奎放心,那我天看了你的《西厢记》。你真的非常有灵性,而且有水平,怎么会没有资质?现在,我就给你解释,这戏法为何就这般神乎其神。”刘喜奎闻言激动不己,只是盯着刘文辉的脸看。刘文辉便将手向脸上一抺,那脸谱就己经出现在了脸上……

    刘文辉先放慢表演,然后再一一讲究其中原理,刘喜奎听得云里雾里,只问:“师父,你这抺,吹,扯三法,我能明白。可,你说这跟什么光线,化学物理也有关系,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化学物理,什么又叫光学原理?”刘文辉想了想,的确也是,刘喜奎她又没有上过九年制义务教育,能明白什么光学物理。便对小明道:“去将我准备好的道具拿上来。”

    小明去了,不大一会儿就抱着一大堆东西,放在了房间中的圆桌之上。刘喜奎看了看,只一些水墨,玻璃杯,各种颜色的都有。刘文辉道:“其实,变脸这项绝艺,在清末之时,s1省s省之地就有所流传,只是,一直都上不得台面,没有被发扬光大。那你知道,是谁将这项技艺大成,并且形成系统的么?”

    刘喜奎神情专注,连连摇头,以示不知。刘文辉老大没趣道:“是我!呃,其实,是我和我的一位川剧变脸家族的传人,共同整理、融合,他们花了几十年时间,可我与他们融合技艺,却只用了十数年。十年之前,我就己经从文艳夫妇那里学得了这项绝艺,之后,我们互通有无,再加上我这双快手之功与身前见识,才有如今成就。”

    刘喜奎点头:“这样说,那就不止是你一人会了。可文艳夫妇为什么没有一举成名呢?”刘文辉笑道:“他们虽然利害,可却达不到我的手速,有很多种变化,他们虽然知道,但就是不能表演。于是,他们为了不丢人现眼,为了将这项绝艺臻于化境,以致一直苦心钻研,到现在都还没有示于人前。要不然,他们早就一举成名天下知!再说了,他们学的是川剧,只能在四蜀之地流传,比不得你,融合各种剧目,集众家之所长……”

    -------------------【第262章:鬼中有钟魁】-------------------

    刘喜奎听了刘文辉的介绍,连连点头道:“这两位大师,真是让人尊敬。也只有如此,当有一天蝴蝶破茧时,才能出五彩华光。只是,你就这样传给我,他们不会有什么怨念吧!”

    刘文辉笑道:“我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也是尽心尽力的研发人。再说了,将这项绝艺发扬光大,不正是我辈的理念么?不过,我也是好求歹求,这才他们同意将这项绝艺传给你的。你可知道?像这种绝学,从来都是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幼……”

    刘喜奎连连点头,感激道:“师父,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刘文辉摇头道:“你不要误会,也不是尽然有着龌龊的心思,其中,让你将这项绝艺发扬光大的事实,绝对是大过我的私心。只是,你不经我的同意,千万不能传给任何人哦,以免绝艺外传,流落海外……”

    之后,便就讲化学原理,光学原理,并道:“这些手法,就连他们夫妇也不知道!”刘喜奎偷笑道:“好啊,师父,你还留了一手!”刘文辉摇头道:“非是如此。你也知道,我身为大都督的保镖、替身,那时刻都要和大都督在一起的。那里有时间找他们交流,我新研究出来的这些手法,也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与他们细究了。”

    又讲原理,刘喜奎不懂的,刘文辉便道:“这些原理,你不可能一时间明白究理。不过,只需要记得有这些就好。白色的光是由几种有颜色的光组成的,黑白两种产色,也可以由其他颜色综合产生……”刘喜奎连连摇头道:“我不信……”刘文辉大怒,当场就给他上了课,他早就知道她不会信,连实验器材都准备好了。

    刘喜奎惊呆了,眼见事实如此,却还是摇头道:“我不信,我不信,难道,我们平时眼中所见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么?”刘文辉连连点头:“说的不错,你平时眼中所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那只不过是大自然想让你看到的。就有如人世间的事一样,有时,你所看到的,那也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唉,事实俱在你都不信,那我要说太阳是一团气体,你更不信了!”

    几天过后,刘喜奎不得不信,只看着刘文辉道:“师父,你真了不起,连这些都知道。”刘文辉正抬头顾盼自雄时,刘喜奎又道:“即如此,那大都督就更不了起了。你只不过是他的跟班,都有般见识,由此可想而知……”刘文辉无语,你还真是‘我’的忠实粉丝啊。

    时间过得很快,刘喜奎冰雪聪明,学也学得很快,一些原理和变化她都会了,这才不过一个多月时间而以。一到十月,北方天气变凉,两人的衣服也都多了起来,刘喜奎己经裹上锦帽貂裘,乍眼一看,就有如冰天雪地里的圣诞老人,唯独一张玉脸。刘喜奎的资质,己经够好,要不然,她也不能在北京戏剧界脱颖而出,光芒万丈。

    可,她也遇到了和文艳夫妻一样的问题,到了一定程度,手速再也无法提高。每每见着刘文辉**雷不及掩耳之速完成一些变化时,就羡慕不己。而练来练去,她却不行,便就十分沮丧。为了好好的跟刘文辉学艺,她己经罢唱多时,一周只会登台一次,其余时间,尽与刘文辉混在一起,努力幸苦用功这些问题,她都不在话下,可……

    刘文辉也没有办法,只能见刘喜奎皱着眉头,笑颜不再。一天,刘喜奎奇怪的问刘文辉:“呃,师父不是说是大都督的侍卫么?你怎么天天都没有什么事儿,尽和我混在一起,这,这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刘文辉道:“我是大都督的侍卫不假,可却是高级侍卫。只有大都督有危险的时候,才会用到我这个替身。难道你希望大都督出事么?”刘喜奎想了想,便连连点头,说的是,替身要有危险的时候才能用得上啊。

    刘文辉又道:“我只希望,我永远都不要有派得上用场的一天。”刘喜奎也道:“我也希望,师父永远都派不上用场。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好想让师父能派得上用场,那样一来,我就能见到大都督,以慰我平生之愿。”刘文辉连连苦笑:“唉,真当你见到了,我怕你连下巴都会闪掉。到时,如果她要你以身相许,你怎么办?”刘喜奎笑道:“师父,你还是死了对我的这条心吧!我愿意做他的小妾,你管得着吗?”

    刘文辉差点将早晨吃的饭给吐了出来,心下不知是喜是悲:早知你是我的粉丝,我就直接来将你抢走不就得了,唉呀,坑爹了……

    于是,便像随身携带的一副扑克牌拿了出来,让它们在手中连番变幻着种种花样。刘文辉福临心致,低头一看手中的纸牌,顿时起身大喜道:“喜奎,我有主意了,我有主意了。我有一个办法,可能提高你的手速,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

    刘喜奎大喜:“师父你说,我愿意!”刘文辉道:“你应该知道,大都督当的飞牌镇赌神的事吧!身为大都督的替身,我自然也学过他的奔雷手。只要你肯下苦功,也同样学会自然门的秘法,将一又手练得快如闪电,嘿嘿,你还能不入门么?”刘喜奎大喜道:“我要学,我要学,师父,你对我太好了……”

    刘文辉笑道:“不过,你要学也学不到我的本事,但是,让你融会贯通变脸手法,那是绰绰有余了。”刘喜奎摇头不信道:“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会的,我也能学会。”刘文辉笑道:“你想达到我这手速?嘿嘿……那你可知道,我是经历了多少次生死,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提高是有可能,不过,没有经历生死,总是有不能突破极限!”

    刘喜奎道:“经历什么生死,突破什么极限?”刘文辉便将当年熊猫一役与北美风云的事情讲了出来。刘喜奎这才叹气:“看来,真是不成了。”刘文辉道:“这也无妨,只要你能学得皮毛就可,又没有人要跟你西部牛仔似的对绝。”于是,刘文辉就拿出腰间一副牌,让她苦练,并且也让他练左轮手枪的拔枪速度,这样,形成习惯之后,手速就会越来越快。

    转眼之间,10月又过,天气入冬。刘文辉将她打扮打扮,然后就带着刘喜奎到了北京东交民巷的环球赌城。这也是华夏银行旗下的产业,天天都是暴利,所嫌得的钱,不以计数。刘喜奎从来都没有进过赌城,问刘文辉道:“师父,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不用苦练了么?我如今洗牌的技术与换牌的速度,己经非常不错了,而且,大都督的用力方式和呼吸方式,也都十分有用,我拔枪的速度也己经不在你之下……”

    刘文辉笑了笑:“不在我之下,那是我让你好么?总不能天天看你苦着脸吧!”

    听了这话,便笑道:“纸上得来终觉浅,实检才是检验事物正确与否的唯一标准。今天,如果你能从赌场里用手段赢走一万元钱,那你就出师了。”刘喜奎惊了半响:“不会吧,师父,你这不是让我出老千么?被他们捉到,那可是要斩一手一脚的哦!再说了,这是大都督的产业,我们不能来赢他的钱。赌钱不好,赌钱是不对的……”

    刘文辉好笑道:“我们不来赌钱的,你知道吗?我们又不是赌徒。你能否出师,你是否真的学到我教你的,就只有在这种场合中,才能证明。如果经不住压力,若是台上露出了破绽,那不就遗笑大方了么?走吧,走吧!大不了我们赢了钱,将之捐给红十字协会。”刘喜奎只能点头,在门口迎宾的带领下,跟着刘文辉走进了美仑美奂的大厅之中。

    刘文辉专门找了一个,可以做手脚的位置,这是他专门为那些职业赌徒所设计。公司只是提供场所,至于他们谁赢谁输,与公司无关。只要你出老千没有被别人发现,那么纵然你将对桌人所有的钱都赢走,那都没有问题。刘文辉这一人性化的考虑,给职业赌徒与出老千之辈提供了一个公开场合,在这几桌上,大家各凭手段,无关道德。

    刘喜奎与刘文辉在一张德州扑克的桌面前坐了下来,也不说什么,只将怀中的几千元钱摆在了桌上,只等他们这一轮赌完,然后加入。刘喜奎无论如何打扮,那都年青漂亮,气质嫣然,这一坐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黑暗中的莹火虫来了,挡都挡不住。

    对面一个正抽着雪茄的焦牙男人,张着一口黑牙,欢喜道:“唉哟喂,原来是一位水灵灵的小娘子!我劝你还是到那边大厅中去吧,过几把瘾也输不了几个钱。说不定你运气好,还可以赢一点儿呢?可你若坐在这里,哈哈哈哈,怕连你自己都会输出去。我辈都是如狼似虎之人,像小娘子这样如同白绵羊一般的娇媚色角……呃,你就不怕羊入虎口吗?”

    刘喜奎从来不在男人面前示弱,即然坐下,总不能起来,惹天下笑。便笑道:“此外乌烟瘴气,各位又面目狰狞,可谁是羊,谁是虎,现在论之还为时过早。你们是牛鬼蛇神,难道就不怕遇到鬼中钟魁吗?”刘文辉哭笑不得,场中五个赌徒当时无语:我靠,有性格啊!

    -------------------【第263章:我们是情侣!】-------------------

    即然是各凭本事,那自然就优胜劣汰。没有被捉住的出千,那就没有出千,自古如此。

    不久之后,刘喜奎面前的钱就多了起来,每一把必赢,一次又一次的往上加注。可最后一次,正当她又想换牌之时,对面一个中年人出手了。他以更快的速度,乘刘喜奎换牌之时,偷换掉了刘喜奎的底牌。李小龙踢腿的速度太快,以致于摄像机都要慢镜头才能看得出来,同样,当手速达到一定程度时,人的肉眼也会产生错觉。但,刘文辉是练家子,自然知道是他动了手脚。却也没有出声,只看他要如何表演,或许一切己经有了导演。

    桌面上的河牌己经发完,桌上有一对k,加上刘喜奎手中一张k那就是三条,可是,当刘喜奎翻牌来看之时,他的底牌却是一对k。一对k这也没有什么,可那两张k却都是红心k,桌上的人当场哗然,怒道:“还请小姐解释,你的底牌之中,为何会有二张红心k!”

    刘喜奎看了看那似笑非笑的中年人,明白了,当时无话可说。那满口黑牙的人道:“小娘子,你这是出老千你知道嘛?出老千被人捉到了,你知道会怎么样么?斩一手一足……不过,若是小姐愿意跟着在下,呃,在下王黑牙,蒙这一带的兄弟们看得起,在道上也有一些脸面……”

    还没有说完,刘喜奎就转过头看着刘文辉道:“师父,现在我们着了道,可怎么办啊!我不能被斩手足,我还要学绝艺,还要上台唱……”刘文辉道:“愿赌就要服输,谁让你学艺不精,却又锋芒毕露,次次不肯让人。斩了吧,过十八年又是一个好姑娘。”刘喜奎呆了,拉着刘文辉就苦道:“师父,你不是练武之人么,不能呐……”

    刘文辉也苦道:“可,自古双拳难敌四手,他们有五个人,我才一个!”刘喜奎大悔:“我为什么没有将刘叔带来,要不然,他会保护我的!”那黑牙鬼见刘喜奎不肯就范,当时就摸出身边一把斧头道:“在下斧头帮帮主,王黑牙,好久不曾斩过女人……”刘喜奎花容失色,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刘文辉,到了后面,刘文辉大度道:“要不,这样吧!我让他们斩我的手脚,这样一来,不就可以保住你的了么?”

    刘喜奎左右为难,良久才道:“要不,我们多赔一点钱吧!将桌面上的钱,全都给他们,我们不要了……”扯了良久,王黑牙还是要斩手脚,一步不让。刘喜奎好求歹求,人家都是是不肯,仿佛就要斩手脚后,方才罢休。到最后,就在刘喜奎目瞪口呆之中,刘文辉的右手,就被放在了王黑牙那把利斧之下。

    刘喜奎见此,满脸是泪,大哭道:“师父,你对我太好了!都是我不好,硬要学这什么绝艺,练手速,这才被你带来实检,可那知道,可那知道……不能斩啊,斩了你的手,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刘文辉心下大喜:“你才知道我对你好么?嘿嘿!”见火候差不多了,当时就给王黑牙几个用了眼色。

    动手脚那中年人当时就劝王黑牙道:“王大哥,能不能通融通融?这位小哥对这位姑娘情深意重,居然可以舍得一手一足,我们这般棒打鸳鸯,是不是有些枉作小人!白得了这么多钱,也就算了,何苦如此执着呢?”旁边三个连连附和道:“是啊,王大哥,出来混的讲个什么,还不就是重个感情!”王黑牙想了想,点头道:“你们说的也不道理……”

    刘喜奎听了,大喜道:“几位大哥,所有的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这时,王黑牙又转念道:“呃,可这年头,弄虚作假的人太多了。你们说他们情深意重,他们就情深意重了,我不信。唉呀,说这么多干什么?等我一斧斩了他的手足,到时候再分辫也不迟啊!是他心甘情愿替这位姑娘受过的,我正想练练手,过个瘾呢!”

    刘喜奎大急道:“不能呐,你们不能斩我师父的手,他还要当护卫呢?我们没有骗你,师父对我真的情深意重……呃,只不过,不是情侣那种,是师徒……”王黑牙听了这话,当时大怒:“什么,你们居然不是情侣?简直岂有此理,那你们是在消遣于我了,我斩……”话完,当时就一斧向刘文辉的右手斩去,其势如风,若真落得实处,少不得人手分离。

    刘喜奎实在不忍看着刘文辉替他受过,当时一声尖叫:“我们是情侣,我们是……你们不能斩他的手,我们是还不行么?”王黑牙当是将斧就停在了刘文辉手边,只留下一道白印,听了刘喜奎这个话,当时又来看刘文辉的眼色。见刘文辉眨了眨眼睛,王黑牙就狠了狠心,抬头对刘喜奎道:“还好你说了实话,要不然,我这一斧下去,保证他一生残疾,让你后悔一生。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你的话,因为你前后言语不一,你刚才不是说他是你师父么?不是男女之情么,你莫非当我是傻瓜?”

    刘喜奎心下苦乱,莫名其妙道:“这位好汉,你刚才不是己经网开一面了么?为何又出尔反尔……”王黑牙笑道:“大爷我身为斧头帮帮主,出尔反尔那是家常便饭。如若你今天不能向我证明,你们就是一对情侣,而且情比金坚的话,嘿嘿……即然你与他没有什么关系,那我就一刀斩断他的手,这对你又没有什么损失,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有何不可?”

    刘喜奎茫然了,她只是一个会唱戏的戏子,那里碰到过这种事。到了这时,骑虎难下,戏也就只能往下演:“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向你们证明呢?”王黑牙听了,又将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刘文辉,刘文辉就将嘴唇动了动,其意不言而喻。心道:“大哥不愧是大哥,就是利害啊!这种办法也想得到,管你什么梨园花魁女中仙,还不一样‘心甘情愿’!”

    王黑牙感概之后,便道:“我们总不能看着你们入洞房吧!要不,你们就亲个嘴儿?如何,方便快捷简单……我想,做为一对情比金坚的壁人,这应该不是很为难吧!”刘喜奎欲哭无泪,摇头半响道:“大庭广众之下,这怎么可以呢?太惊世骇俗了,能不能简单一点的,要不,说说话?”王黑牙又怒:“什么,说说话,当我是傻瓜呢?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如是我斩……”

    一斧下去,咚的就是一声,刘喜奎还来不及阻止,事情便己经发生了。刘喜奎当时大哭,也没有去看刘文辉的手,只拉着刘文辉另一只手道:“师父,这可怎么办啊!大都督的赌场,怎么没有人来管呢,怎么能让人‘斩手斩脚’呢?你也是他的人,你们一定会有交情的,会有认识的人,是不是?他们不能斩你的手……”

    王黑牙不满道:“唉呀呀,你嚎啥丧啊!我这不是还没有斩么?刚才那一斧,只不过试一试这斧子快不快。看来,这汉治萍公司的精钢质量真不错,连桌面都被砍出好大一坑。”刘喜奎这才定神去看,见刘文辉手的确没有被斩,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王黑牙道:“姑娘,让开一些,这斧子我己经试过,现在要来真格的了,莫要误伤到你!”

    刘喜奎当时道:“你们别斩,我的确情比金坚,唉,我亲还不行吗?”刘文辉听了这话,便如同三伏天喝下了冰雪水,心下狂喜,可面上却义正言辞道:“不行啊,不行,我不能坏了你的名节。若是我真那般做了,我还是人么?我怎么向刘叔交待,我怎么向小鹿交待。他们要斩就让他们斩吧,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可正说话时,一股月季花香环绕,刘喜奎己经将脸印了上来。四目相对,刘喜奎只能将眼一闭,狠下心,将嘴往前一送。这让她想起了初见刘文辉的情景,那时是刘文辉向他印来,这次却是她向刘文辉印去。“难道这是天意,我刘喜奎就脱不了这个命?大都督,我失贞了!”

    一股奇怪的意味传来,刘文辉当时神不守舍,迷失自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响无言。王黑牙几个大喜,总算是让大哥得偿所愿了,闪人。在走之前,还不忘说几句狠话:“小娘子,好好的对你的情郎吧!鱼玄机有言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错过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兄弟们,咱们走!”

    他们几个走了,却留下了哇哇大哭的刘喜奎。她可不是现代人,把这事儿跟本就不当什么,贞节一朝失去,留下的却只是空荡荡的一片心,无处可依。见刘文辉傻了似的坐在地上,便哭着将刘文辉拉起来道:“师父,他们都走了,咱们也快走吧!以后,再也不来了……你有机会,一定要向大都督打报告,说他们欺人太甚,动不动就要斩手斩脚。”

    刘文辉回过神,见她流泪不止,当时就道:“喜奎,你别哭了,他们都走了!”

    可这么一说,刘喜奎哭得更伤心了,那眼泪再也忍不住,就有如大颗大颗的珍珠,从天而降一般。刘文辉心下后悔,便又劝道:“你别哭了,好吗?他们走了。”刘喜奎摇头道:“师父,你不会明白的,你不会明白的!他们走了,可我怎么办,我的贞节没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大都督。我宁愿他们斩去的是我的手,我也不要受这样的侮辱。可,可师父对我大恩,我不能眼看着师父没了右手,终身残废……”

    刘文辉心中一凉,当时就觉得自己的灵魂有如被放在正午的太阳之下爆晒、煎熬,心痛如绞。“我还是人么?居然对她用出如此手段,让她进亦难,退亦难。最后伤心流泪,只能自怨自艾。退一万步讲,纵然我真的用这种手段得到了她,那她会开心么?我又还是我么?如果我自己都不承认我自己,那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么!她有多坚强,这不用多说,即使面对袁世凯都不曾退过半步,可她却是有弱点的,尊师重道同样。

    -------------------【第264章:两对大三条】-------------------

    且说刘文辉与暗影卫的兄弟们合演了一出双簧,以刘喜奎的见识,那里能够看得出来,只能吃亏。出得门,刘文辉在后门见到了王黑牙,面对众兄弟的哈哈大笑,刘文辉一脸沮丧。

    王黑牙道:“大哥,怎么了?不是得偿所愿了么!照我说啊,这主意太高明了,就是给我一百年时间,我也想不出来,哈哈……”刘文辉苦笑摇头:“可,可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唉,我这究竟是对还是错,我很迷茫。”

    那个中年人兄弟笑道:“大哥,对于女人这种东西,你想这么多干什么?得手之后,对她好些也就是了。无论怎么活,还不都是一生?按我说,抢了她得了,到时候她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总比在这里左右不得,想东想西要好得多。大哥是做大事的人,那里管得了她这许多。大哥,抢了吧!我量他袁世凯也不敢说什么……”

    刘文辉摇了摇头,掉头就走:跟这些王八蛋讲说这些,他们能明白么?

    几天过后,刘喜奎的情绪安定不少,似乎不再去想那天的事,只对刘文辉道:“师父,那天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哦!我己经对不起大都督,可不能再对不起你。”刘文辉脸红惭愧道:“喜奎,你没有对不起大都督,是大都督对不起你。呃,你以后,可千万不要怪他,他有时候也身不由己,忍之不住……”

    刘喜奎十分不解,却也不再多想,终于,1912年12月冬,她苦练的技艺终于圆通,而刘文辉也对她道:“喜奎,过不了多久,为师要回西南了!”刘喜奎听了一惊,问:“是大都督要回去了,是么?你必须跟他一起走。”刘文辉只能点头夸奖道:“喜奎真聪明,事情真如你所想。”刘喜奎想了想,用希望的眼神看着刘文辉道:“师父,做为他的高级护卫,你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他。我,我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可以,别无他想……”

    刘文辉想了想,便道:“其实,作为大都督的替身,我的样子跟他相差不大。你看到我,其实就是等于看到了他。我从来不照像,但是,可以为你破例,你若真想见他,就看我的照片,那就是见到他了。”刘喜奎满脸怒容:“哼,不愿意就说不愿意。纵然你与大都督乃一母同胞的双胞胎,你也比不了他。一个人,有的不仅仅是外表好不好!”

    刘文辉无语,只能道:“那我看有没有机会,若是真有机会的话,我会为你安排的。嗯,大都督回西南之时,袁世凯一定为他开唱堂会,若是你想见到他,那你也登台开唱。正好,你学得了变脸绝艺与大都督的自然门秘法,也向他展示展示,你刘喜奎并非浪得虚名。”

    刘喜奎脸上显出红潮,大喜道:“师父,我就知道你对我好。”刘文辉笑笑道:“唉,谁让我拒绝不了你呢?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一物降一物。”刘喜奎听了,尴尬道:“师父,对不起。其实你,你虽然有些急色,却也非常好。但是,但是,我……你能原谅我吗?我知道,像变脸这般的不世绝艺,你肯传给我,一定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我心里真的装不下另一个人了。他是我一生的梦想,从小到大,一想到男人,心里面浮现的就是他,我也没有办法。”

    刘文辉又喜又羞,他明明白白的听刘喜奎说出了这话,那也就是说,他中意的就是自己。于是便问:“喜奎,如果你和在一起,我是说如果,你能不能接受!”刘喜奎摇了摇头道:“师父,我向来是尊师重道的,前般那次,只是意外,你千万不要当真。我总不能看着你被人家斩手斩脚吧!唉,都怪我学艺不精,都没有发现他换我的底牌,要是现在,哼……呃,师父,你死了这条心吧!让我跟你在一起?嗯,你可是我师父。”

    刘文辉又悔又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就像王黑牙说的那样,抢了也就是了,管她愿不愿意,可,现在不是民国了,民主了么,本想顺应历史潮流,来你情我愿,可那知道,弄巧成拙了。眼见如此,只能忍下心,留待以后区处了。刘喜奎见刘文辉神情沮丧,拉过刘文辉的手道:“不过,师父传道授艺大恩,喜奎一日不敢忘却。师父喜欢赌钱,是不是,这次就让我带着师父去,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刘文辉喜欢道:“你拉着我的手,你……”刘喜奎道:“这有什么,师父在上嘛?”

    天色将晚,刘喜奎带着刘文辉到了一处地下赌场。坐下来后,就开始大杀四方,明间一长,再这般赢下去,赌场怕是就要关门。刘文辉劝道:“好了,我们赢了一些也就是了,可不要让人家赌场都开不下去。”刘喜奎道:“哼,开赌场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找不到上次那拔人一雪前耻,那就只有牺牲他们了,谁让他们也是开赌场的。再说了,刘叔今天也来了,看谁还敢欺负我!”

    刘文辉哭笑不得道:“那大都督不是也开赌场么?他也不是好人!”刘喜奎道:“大都督不一样,他开赌场一定是为了赚钱发展工业……”刘文辉心道:“我晕,你还真是铁杆粉丝啊!”终于,刘喜奎次次都赢,让对面的一个小伙子极端不满了,怒指刘喜奎道:“小娘子,你是不是在出老千啊,为何你的牌次次大过我们……嘿,天下那有这般巧合的事儿?”

    这时,从二楼走下来一个老板,长着一脸大胡子,腆着一肚子肥油,就坐于刘文辉右边。并对那年轻人道:“小兄弟,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么?你什么时候看到这位小娘子出千了,万事可都讲究个证据,可不能信口开河!”然后看了看桌上六人,笑道:“不介意我中途加入吧!”刘喜奎笑道:“一只猪是杀,两只猪同样是杀,有人送钱来,我无所谓。”

    见刘喜奎如此言语,桌上之人,没有人再说话。于是,开始下一轮发牌,发牌之前,刘喜奎先将自己桌上的现金本票一股脑儿的向前一堆,并道:“我梭哈!”然后,便一动不动的看着荷官发牌。众人见刘喜奎依然如此,连连摇头报怨道:“小娘子,你这是赌钱么?次次还没有发牌就梭了……”刘喜奎本身就不是来赌钱的,她是来找荐的,就笑道:“怎么,没胆子你就别赌钱,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去吧!”

    最后,没人再说话,那胖老板也是个行家里手,等发了牌之后,就暗中让荷官做了手脚。可开牌之时,他傻眼了,只以为大白天见了鬼,眨着眼睛盯着刘喜奎道:“那黑桃q本是我底牌,如何能到了你那里去?”刘喜奎揶揄一笑道:“胖老板,你眼睛花了吧,你的底牌明明是红心q,做人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胖老板大怒,正要起身找荐,早有一边的刘叔按着他的肩膀道:“老板,愿赌服输,还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知道进退。”那老板看了看刘叔,吓了一跳道:“是你,是你,好,好,我宋国肥今天认栽了。”说完话,将自己手中一副牌往桌上一丢,再不多言。

    对面那小伙见了,冷哼一声,并将自己的牌摆在桌上,组合起来,便是一对二一对三一张k。他笑着道:“哈哈,大家承让了!”然后就用手将钱搂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一张一张的往手里收。刘喜奎道:“小兄弟,你怕是没看清楚吧!我的牌面可是三张q,三条压两对,这是常识。这些钱我无所谓,可是,这天下事儿,总得论个事非曲直!”

    那小伙子笑道:“谁兴的规矩,说三条大两对?小娘子,你问一问在场的诸位,是两对大三条呢?还是三条压两对。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以后怕是要吃亏哦!”刘喜奎何曾遇到这般不讲道理的人,尽管她也不讲道理。可现在,有刘叔为他撑腰,她自然不会忍下这口气。再说了,她本来就是找茬的。

    刘叔正要上前,那小伙子便将坐下的椅子向后一推,整个人退后几步,并将手向腰间一按。刘文辉与刘喜奎都眼疾,这才发现那小伙子是个跑江湖的火枪手。他也如刘文辉一般打扮,左右大腿外,一边各一只左轮手枪。说起来,这还是因为刘文辉的影响,至从他双枪客的名号叫出来之后,江湖中不少年青人跟风,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自然也不例外。

    那小伙子笑道:“我说诸位,两对大过三条的,是吗?”那胖老板被吓得一身冷汗,旁边几个赌客也顿时没了言语,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说两对大三条,那两对大三条吧!何必枪过不去。刘叔当时没主意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想当年大刀王五一手‘江南百斤刀’,出神入化,威镇武林,可还不一样悲剧在八国联军枪口之下。

    小伙子慢慢起身,哈哈大笑道:“在下王力维,被京*津一代称道,人送混号快枪手,一手双枪出神入化,自认只在刘文辉之下。也曾走南闯北,指东打西,击败无数英雄,吓退几多好汉。我今天说这是规矩,它就是规矩,你们认为呢?”

    刘叔见了,便对刘喜奎道:“小姐,算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刘喜奎本来是来出气的,可那知道却被别人出了气,当是一口气就不顺,小胸口一阵起伏。刘喜奎想起,自己腰间还有双枪,也曾练过大都督的自然门秘法,当时就往腰间去摸。可她那半吊子水平,那里会是那王力维的对手,王力维见之拔枪,正要行动。莫名抬头,就只见凭空飞来几张扑克,其势若电,然后没等他惊讶,双手便一痛,双枪也掉在了地上。

    刘喜奎惊呆了,刘叔也惊呆了,胖老板和几位赌客也惊呆了,那王力维手中没了枪,却也不管,只是喃喃自语道:“飞牌绝技……你,你是刘文辉?”刘喜奎也不去拔她那两只漂亮的手枪了,只转头看着刘文辉问:“师父,你?”刘文辉笑了笑,然后在她耳边道:“乖徒儿,就如同你所知道的一样。做为大都督的护卫,我学会他的飞牌绝技,这应该十分合理吧!”

    刘喜奎茫然的点了点头,不知所措。刘文辉笑了笑,然后上前越过赌桌,将那王力维的双枪拿起来,并给他放在腰间的皮套里。退到刘喜奎面前时,便如同神一般的将腰间两支左轮拔出又放入,并耍了几个让大家目瞪口呆的花枪之后,就指着那王力维道:“你说你是快枪手,那你有没有我快?”

    王力维头上的汗,刹时间布满了面颊,就有如大颗大颗的黄豆般。面对刘文辉的话,他无言以对,而这时,刘喜奎以恍然大悟的语气问:“师父?你……”刘文辉便又在她耳边道:“同样如你所知。作为大都督的高级护卫,学会他的‘奔雷手’,这同样应该很合理吧!”

    刘喜奎无话可说,刘文辉却有话说了,再问那王力维道:“兄弟,那现在请你告诉我,是两对大三条呢,还是三条压两对!”王力维:“……”

    -------------------【第266章:居高而临下】-------------------

    识实务者为俊杰,跑江湖的人深明其意。于是,刘文辉在赌场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便高高兴兴的带着刘喜奎出了门。

    半路之上,刘喜奎理都不理刘文辉,只是埋头走路。刘文辉拉着她问:“怎么了,今天是他们被我们出气,郁闷的应该是他们才对啊!”刘喜奎一脸似笑非笑,这才问道:“师父,看你的身手,应该十分利害才是。上一次要斩手斩脚之时,你的本事到那里去了?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文辉那冷汗啊,就有如那叫快枪手的王力维,一颗又一颗的往外冒:完了。左想右想,却只能道:“喜奎啊,那时候不是师父不给力,而是双拳难敌四手啊!你想一想,那次是我们不对在先,在情理上就己经说不过去。这样一来,理亏之下……”刘喜奎怒道:“哦,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欺负,然后,然后……呃,不会是早就对我有了那种想法,于是居于形式,就顺水推舟了!”

    正要说话,街上一个人声奇怪道:“呃,这不是大都督么?大都督怎的会在这里。哦,我说这些天怎么见不到人,原来是有了女人啊……”刘文辉与刘喜奎各自抬头一看,原来是袁克定,刘喜奎打扮掩了容貌,袁克定对女人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可是,刘文辉那就不一样了,因为刘文辉就是用本相。

    刘喜奎心下更怀疑了,怎么袁克定也将师父叫刘文辉,这……

    刘文辉当然不会承认,只摇头道:“这位兄台,你是否认错人了!”怎么会认错人呢?袁克定莫名其妙的看着刘文辉,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刘文辉见此,只能上前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将袁克定送走。好半天,刘文辉抺完自己额头上的汗,这才来见刘喜奎,正要解释时,刘喜奎就讥讽道:“师父,你还真不愧为大都督的替身,居然连袁克定都能骗过……”

    刘文辉当时无语,他能说什么呢?刘喜奎又道:“可是,师父,你是不是应该与我解释一下,为何你前后本领相差太过悬殊?你莫非是将我当着了无知女子,被你任意玩弄!”刘文辉左右说不出一句话来,刘喜奎摇了摇头,痛苦无声,当时叫一声:“刘叔,我们走。”见她从自己面前走过,刘文辉用手挡他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正当刘文辉左右为难时,刘喜奎却又回来了,刘文辉大喜道:“你愿意听我解释了!”刘喜奎却给了他一巴掌,然后道:“师父,你这个色狼,不要让我再见到你。”看着她远走,刘文辉犹如被丢了魂儿,回到会馆后,也自不发一言。小明不解,傅彩云不解,到晚,等傅彩云听了刘文辉言语,这才摇头道:“大都督,你这真是,何苦如此呢?得了芝麻,丢了西瓜不是!”刘文辉急道:“那现在可怎么办,我到她楼下找她,她理都不理我!”

    傅彩云想了想,便道:“大都督放心,我一定为你想到办法。就算她是个油盐不进的石头,我就不相信她身边的人也是。她对你始终是感恩的,从未忘记你的授艺之恩,之所以如此气你,那还不是因为你,呃,你太过分了……”刘文辉道:“事后,我也觉得后悔。不过,我也是被情势所逼嘛,怪不得我。”

    傅彩云当时呵呵一笑道:“大都督,怪不得你?你骗得了刘喜奎,怎么骗得了我。大都督的赌场中,什么时候可以斩手斩脚了,我怎么不知道?”刘文辉脸红如猪肝。

    袁世凯再一次见到了刘文辉,大惊道:“自乾,你搞什么,这几个月都见不到你的人。”刘文辉笑了笑,只道:“唉,一言难尽呐。我今天是来辞行的,北上日久,我也是时候回西*南去了。”袁世凯点了点头:“共和初成,还需要几方共同努力!呃,什么时候走,我为你唱两天堂会,然后送你!”刘文辉道:“就十二月十五吧!”话完,失魂落迫的走人,袁世凯莫名其妙,谁欠你钱不还了,我这不是要还你么!

    天晚,刘文辉与傅彩云一场大战,顺过气,傅彩云就道:“大都督,有办法了。”刘文辉道:“有何办法。”傅彩云道:“我查清楚了,刘叔是刘喜奎的亲戚,而且感情很深,这主意我们不用打,也不能打。但是,婢女小鹿从小受苦,是个穷人,对钱财和虚荣十分看重。这两样,我们都能给她。然后,我们只要拉拢了她,让她成为我们的人,刘喜奎心头有什么想法,一举一动,都会在我们的观察之中。”

    刘文辉大喜道:“这样虽然有些不道德,可却是个好办法。那好,要怎么做,你来安排。”傅彩云道:“你和袁二公子袁寒云不是朋友么?这事儿,就需要他帮忙了。”见刘文辉不解,傅彩云又道:“明天,婢女小鹿要回乡省亲,我们只需如此,如此……呃,袁克文搞定一个地方上的县太爷,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刘文辉道:“当然,袁克文能看那县太爷一眼,就是那县太爷的荣幸。唉,彩云姐姐真是利害啊,那小鹿姑娘跑不了了。”

    话分两头,等第二天小鹿姑娘回家省亲时,就发现她的家里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他的两个哥哥,居然在离北*京不远的县里,谋得了一份公差,待遇丰厚。他的爹爹,居然成为了村子里面的保长,连镇长与县太爷都亲自上门巴结。更不说她的地位了,以前,她不过是家里面最小的,还好是给刘喜奎当丫环,这才不受气。可这一回回来,无论是家里人,还是亲戚,对她都笑容满面,骨子里透着小心。

    她十分不解,便问他的一个哥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奇奇怪怪的。再说了,凭我们关系,你们也能到县里谋公职?”哥哥道:“小鹿,你还不知道么?你被袁二公子与大都督看上了,他们带着县太爷与镇长来了之后,什么话都不说,只道:这家人小鹿姑娘与我们是朋友……于是,我们家就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小鹿茫然,袁克文与大都督对她这么好干什么?她容貌虽然明丽,但与刘喜奎比起来,有如天上人间,他们讨好,也不应该对着自己啊!正在这时,就听母亲大喜道:“唉呀,是袁二公子和大都督来了。二位请,二位请,乡下地方,让大都督与袁二公子见笑了。唉呀,大都督与袁二公子,这是多大的官啊,我们家小鹿,怎么会有交到这般的朋友呢?”

    话语之中,说不尽的讨好与巴结,就差没有将脸帖上去了。这时,父亲的声音也自传来:“小鹿啊,还不快出来见客。你这样子躲在房里,算什么呢?”然后,将刘文辉与袁克文请到堂屋中,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小鹿莫名其妙的出来,抬眼一看,见果真是袁克文,当是就脑中一蒙。她是见过袁克文的,自然不会认错,堂屋之外,就站着一队又一队持枪的士兵,威盛雄壮。最让她心下痛快的是,那县太爷和镇长,平时的高傲与不屑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讨好与巴结,连眼神都变得慈祥……

    乡下地方,那里能有好地方,可小鹿也顾不得这些了,连连上前为礼道:“小鹿见过袁二公子和大都督。不知道二位为何会光临寒舍,小鹿……”刘文辉笑了笑道:“小鹿啊,你就不要这般客气了,你抬头看看我是谁。我记得,你平常没少给我脸色看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袁克文也笑道:“是啊!自乾在北*京城里,没少受你的气。快快抬头……”

    小鹿听了,只喃喃道:“这声音,这声音!”抬头一看时,当时就将口张成了蛤蟆,惊怪道:“呃,你不是刘师傅么?怎么会是大都督。”刘文辉笑道:“刘师傅怎么就不可能是大都督,一个小小的刘师傅,能与袁克文称兄道弟么?小鹿姑娘,你说呢?”

    -------------------【第267章:诰命夫人命】-------------------

    且说小鹿被刘文辉与袁克文惊吓了一把,自然就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等她再去看刘文辉容貌之时,心下顿时没有了他念,这就是大都督了。气势凌人,威武雄伟,这,这,原来如此。正当她回神时,院子里来了不少和乡里乡亲,得知道是袁克文与刘文辉光临,都连身惊叹道:“天呐,袁二公子,那不就是皇太子么?刘大都督,那不就是一言诸候,唉,老实头家养了个好女儿啊,居然会得到袁二公子与大都督的垂青……”

    连片连片的羡慕之声想起,只将老实头一家人抬得云里雾里,连胸膛也莫名其妙的高了不少。小鹿的父母见此,便道:“小鹿,你千万好歹要照顾好大都督与二公子哦!不可失了礼数。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谈……”

    傻子都知道有事儿,那县太爷和镇长都是人精,见此也自发出去,并有意要和老实头一家拉拉关系。不管你信不信,只要让老实头一家高兴,并在袁二公子面前美言几句,那,说不定就能官升一级,达到这一身都不能达到的高位。呃,这就是国情!

    房中,小明与刘老大也尽都出去,只留下了刘文辉、袁克文、傅彩云和小鹿。刘文辉面对着火堆,对傅彩云一笑道:“彩云姐姐,还是你来说吧!”傅彩云就上前几步,拉过小鹿并在她耳边一阵秘语。小鹿这时才连连点头,原来是为了小姐,难不怪大都督又是想这法,又是想那法,连不世的绝学都传了出去,如今,更是找到了她家里来。

    袁克文眼如寒星,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文辉道:“自乾,你瞒得我好苦啊!原来,原来如此。唉,作为兄弟的,我也只能给你加油了。刘喜奎这个女戏子,当真十分难得,任你想尽了办法,都休想让她就范。不过,也正是要这样的女子,才能让自乾如此着迷啊!”

    刘文辉道:“谢谢寒云来帮我演这出戏了。要不然,那县太爷怎么会给我这个脸面?”袁克文摇头道:“你我兄弟一场,还用说这些。哼,那县太爷能被自乾兄所用,那是他的荣幸。自乾放心,若是他日后不好好照顾老实头一家,我就会让他生不如死,追悔莫及。”刘文辉道:“你可不能这样啊,现在共和了。”

    袁克文笑道:“我只让他当不成这个县太爷,你说他会不会生不如死?”刘文辉无奈一笑,还真会,这对袁克文来说,只不过小菜一牒。其实,根本就不用他开口,只要他有这个意思,前来拍马屁讨好的人,就会成双成对。而那些人,往往就是一方大员,手握大权,他们正愁没有机会拉上关系呢!一有时机,还不拼了老命表忠心。

    这边,小鹿听了傅彩云的言语,便道:“傅姐姐,我不能这样做,这样会对不起小姐。小姐对我有大恩,我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傅彩云摇了摇头:“唉呀,你知道你们小姐喜欢的人是谁吗?”小鹿点头道:“当然知道啦,大都督嘛?至从我懂事以来,就知道……呃……”

    傅彩云道:“你也说了,她喜欢的是大都督嘛?那让你帮帮大都督的忙,这又有何不可呢?”小鹿当时点头,过一会才不解道:“说的对啊,小姐如果知道刘师父就是大都督,她一定不会再生气的。那为什么,大都督不出来直言呢?”傅彩云摇了摇头道:“喜奎她是要面子的,是不是。做为小姐,她也是要矜持的,是不是?事情如此,你让她有什么面目面对大都督!我们要给她这个时间,而你要做的,帮我们望望风色,敲敲边鼓,这,你明白么?难道你不希望你们小姐与大都督在一起么?”

    小鹿摇了摇头,想了想道:“好,那我答应你们了。小脸面薄,又爱口实羞,也只能我帮他。”傅彩云大喜道:“好,我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些人,一方面保护喜奎的安全,一方面用电台给我们发信息。我们要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小鹿点了点头道:“不错,嫁给大都督是她一生的梦想,我一定要帮小姐完成。”

    傅彩云大喜,并道:“小鹿,你要记住,你不仅仅是在帮喜奎,也是在帮你自己。”小鹿不解道:“帮我自己?”傅彩云点头道:“不错。当有一日,喜奎嫁给了大都督,你作为她的帖身丫头,又会有什么后果呢?你为大都督立下大功,大都督当然会感激你,你到时候要什么就有什么?甚至,你以成为大都督的女人,这也不是不可能!千万不要说,你心里不愿意,没有这般想过……”

    小鹿脸红尴尬,心如鹿撞,自古以来,帖身的丫头那都是要跟着小姐一起嫁人的,若是能被收为二房,那自然是好,可是,若不能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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