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去推苏成宇却舍不得加大力气,可苏成宇贴在身上手指若有若无的碰到腰间确实难受。
我扭动着去躲过,被窄小的空气压抑的脸上通红。
“别这样…”羞愧到声音都逐渐弱下来,发丝挠过皮肤让脚趾都不由得紧绷着,“现在不行…”
“咔——”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成宇重新做回位置上,莫名其妙的看向我:“什么不行?”
我只觉得脸上犹如火烧,尴尬的说不出话来。我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平常的亲亲我我可以说是苏成宇的调剂品,他应该喜欢的,向来都是年轻貌美的孩子们才对,怎么可能会把心思转移到我身上呢,除非是傻了。
“没事…”
听闻我的回应也没有在意,因为碰在一旁的手机发出了回应,他在旁边跟商家商量着更改地址,我故作若无其事的回头却瞧见小迪一直紧盯着我。
“路城爸爸脸上好红啊,像苹果。”
拜托不要说了,我已经在找地缝钻进去了。
苏成宇似乎是听到了,转头不经意向我看了一眼。“真的,怎么这么红?是发热了吗?”
“没有…”
“要是不舒服可以去医院的。”
“我很好…”
“别憋在心里,身体最重要。”
察觉到我的漫不经心,他语气开始凝重起来,我只好躲闪着去找别的话题:“我想辞职,可以吗?”
这个话题真的是很好的转移地方,只是用的不是地方,很快就冷下来的气氛证明着不适宜,苏成宇脸色绷在一块有那么半分钟,最后抿着唇点点头,“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辞退了吧,我都听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说出来的话很敷衍了事,也很漫不经心的无奈着,他明明知道我和邱谷帆的过往,我不会希望每天上班的时候能够撞在一起,但他还是说着听我的。
还是说,他觉得我的事情给他带来太多麻烦了?
低下头针对莫名产生的情绪很烦躁,我轻声应下一句,“先这样说吧…我再想想…”
他许真的是觉得我是个负担。我若一直工作还好,自己照顾着自己。一旦失去工作,没有学历又年龄颇大,短时间内肯定会找不到合适的,如果说以前我还有那种自信能让他领着我东奔西走,那么现在,那种自信已经是别的孩子的了,我会成为他身后的拖油瓶,一脚踩进他本来规律的生活圈内,破坏着他之前整齐规律的生活。
不高兴是自然,他这样说,怕是一种委婉的拒绝吧。
沉默着不再回应等同于是在默认。
手指搅动着手指,也在思考自己是否还能循规蹈矩的就这样生活?
辞职是必然的。
苏成宇也不欠我的。
能够一如既往的每月一次报道,不过是责任感的驱使,不能小看一个男人的责任感,他足以逼迫着成为自己一种无形的压力。我不想成为他的压力,但可悲的是我更加无法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我已经老了,也会有所顾虑。我知道失去的太多,以至于比较下未曾失去的,就开始倾斜性的缩小,我无法接受自己失去苏成宇失去小迪,甚至连想象到自己孤身一身都很困难。
“没事吧?”苏成宇迟疑着语气。我回过神来车子已经拐着弯进了车库,我摇摇头企图去整理那些琐碎的情绪,开门将小迪抱下来。
“冰箱里还有些肉和蔬菜,你跟小迪去看看,然后挑几样喜欢吃的我来做。”
“路城爸爸有鸡蛋吗?”
我抬手捏捏对方的小鼻子,“当然了,回头给你煮上两个。”
拍了拍小迪,他高高兴兴的往秋千上跑,转头见苏成宇走过来,“随便做点就好,你做什么我跟小迪都爱吃。”
我点头,“行啊,那你也不能跑,端菜洗菜什么的可都是你。”
“行行行,遵命我的路城大人。”
打开冰箱食材是最近刚添上去的,因为一个人在家里,几乎养成了做饭的习惯,刚开始跟着苏成宇学,再去特地观看大厨的手法,庆幸的是久而久之以后,做起饭来我也没那么含糊了。
虽说没有到那种厨师的境界,但下咽还是勉强可以的。
围着围裙将冰箱里拿出的青菜放在水龙头底下洗了好几遍,我不太放心:“你们是要喝汤还是要喝粥?”
苏成宇拿着扫帚从客厅走进来,靠在门框上,道:“清淡点的汤吧,小迪最近有点上火。”
我点了点头迅速的将青菜炒进锅里,等水的时候发现苏成宇还站在门口。
“怎么?真要留下来帮忙?”
“我的荣幸。”没有因此而离开,反而是笑眯眯的一脚踏进厨房,四处晃荡着问我“这个需要洗吗”“那个需要切吗”,因为苏成宇的出现继而变得手忙脚乱起来,我着急把青菜热出锅,身体两边突然被手禁锢着动弹不得。
苏成宇含着我耳垂的时候几乎的一愣,手指发抖的偏过头想要躲开,苏成宇不许,手指摩挲的搂的更紧,甚至于张着嘴去咬我脖子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会被生吞活剥的错觉。
“怎么…怎么突然…”
围裙轻易的就被解开,因为穿的是西装裤,三下两下就可以被扯下来,他轻巧的摸上我的前方,一口咬上我的肩膀。
“在车上你不应该这么撩火的。”舌头顶弄的惹出酥麻感,我情不自禁的昂起头,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视线也因为他手上的动作而变得昏花起来。
反应过来羞愧的无地自容,他将我推在台子上,摆出个轻松的姿势,我喘着粗气将脑袋压在胳膊上,皱着眉头去适应他手指上的进攻。
已经是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十三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尽量避免着这种事情的发生,因为单单是想起那天晚上就足够难过,可毕竟时日已久,哪怕身处与万丈深渊里,恐惧也应该消失。
最先有拒绝过苏成宇,许是那样的原因即便亲密的两个人都发生了反应,也依旧会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
他比较尊重我,也正是那样的尊重让彼此都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局面。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在推动着,他会选择去触碰那块禁地,如今手指的动作异常鲜明。
因为长期没有展开过而反应激烈的身体也让自己整张脸都选择去埋在臂弯里。
一根逐渐发展成为两根,搅动着开始发出响声,无不映照着这幅身体的渴求,我听见他笑出声音来,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明显又粗重着。
“别夹的这么紧。”
他这样说只会让我更加紧张,狼狈的张着嘴喘息,后面却不由自主的收缩的更厉害,手指在身体里弯曲顶弄着,聚集到一点按压后触电般的酥麻让自己几乎是吟出声音来,前方颤颤巍巍的挺立着,腿间早已经因为快感而发软的无法站立,他向上摩挲着去碰那两点,先是配合着拉扯,嘴巴贴在我耳边旁边,声音嘶哑的询问可以了吗。
我涨红着脸张嘴便是呻吟,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出别的话来,我睁着眼睛拼命的摇着头。我听见他裤链拉下来的声音,整颗心脏都因为紧张而迅速收紧。
可以的吧。
他磨蹭着并没有着急进去,从顶端到根部,恶意的摩擦着,哪怕他知道我的身体早已渴求的一张一合,还仍然故作玩弄的去问我。
“要我进去吗?”
“哈…快…”音调明显发生了改变,我迫切的抓着他的衣角,“进…哈进去啊…”
身体被燥热点燃的难耐,已经难以分清楚自己究竟居于各种位置,他不再逗我,前端试探性的,轻微的抵进去——<ig src=&039;/iage/13812/438577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