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刘科就特别爱耍赖皮,我才不跟他玩。”坐在茶几地毯上的寸头男人开了口,“上次轮到我亲他对象,死活不同意,最后闹得游戏都玩不下去了,这次谁知道他会不会护着自家情人又来个闹场。”
听闻褐色头发那男人忙是站起,义正言辞的竖起四个手指,“我向天发誓,再违反规则,我刘科就自断小jj,成为同性恋。”话刚说完就被人用书砸了一下,“我可去你娘的,谁信你。”
刘科也不恼,乐的从扑克里挑出几张牌来,坐回沙发上,“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围一圈来,谁玩?”
房间里十几个男人差不多都举了手,女的也有不少,我站在门口盯着发生的一切,抬了一半的脚往前不行往后也不妥。奇怪的是明明已经尽量的忽略存在感,众人还是将视线移到了我身上,先是刘科带的头。
“陆城你不玩?”
国王游戏以前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有玩过,正是因为了解反而不想去接触。以发牌的方式,它的惩罚规则根据玩家自己定下,若是次次都能够躲过还好,不然确实难以接受,因为他的惩罚实属是让人接受不了。
喝上一箱子啤酒都算是轻的,重的你压根就想不到,即便脱离了这个圈子已经很久了,但想到之前玩过的法子就会觉得不寒而栗。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我不会,你们玩吧,我看着就好。”
“这怎么能行!”刘科显然是不太乐意,“就是因为你来才玩的,怎么说也是我们把你带过来的,结果到头来什么也没让你玩哪能行,今个你可躲不掉,放心,看来邱少的面子上,我们会手下留情的。”
说完偷笑两声让我不自觉的头大,真要是信了他也就奇了怪了。只是看着周遭全是控聚过来的视线,现在拒绝反而是不知礼数还容易扫兴,为了避免旁人的不满,扫兴自然是禁忌。
心里寻思着大不了玩上两局后就开溜,做了几次心理建设终于是将鞋脱下来放在一旁,绕过一地的杂物坐在刘科旁边。
气氛调节的还算完善,茶几周围都是围满了人,作为游戏领头羊的刘科觉得人多了不好玩,伸着手钦点了**个玩的起也会玩的,邱谷帆自然是在内,但在我印象里他从来不掺和这些乱糟糟的游戏上,果然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
将发着的牌拿在手心里,刘科洋洋得意的抖着腿,我就知道他牌是国王**不离十,事实也正是如此。没等别人拿起牌来他就亮出了鬼,视线从里到外的看了一圈:“刚开始,循序渐进,来点温柔性的,三号和八号打个kiss,不过要定时的啊,三分钟。”
听闻心情紧绷的看向自己手心里的牌,好在是五号,瞬间是松了一口气。茶几那边一男一女把各自的牌亮出来,按照流程的接吻,我摸着太阳穴只觉得脑袋酸疼,抬头时瞥到邱谷帆,他并没有看向我,反而是时不时看着钟表,再下一局摸上牌面还没等看清楚数字,就感觉到身旁的刘科腾地一下站起来,他大吼着:“你他妈sb啊!这都能估到自己?”
寸头那男人摸着脑袋也觉得烦,“我怎么知道自己这次是六号,真尼玛晦气!”
“这下可有意思了,国王挖坑给自己跳,有好戏看了。”
“滚滚滚,谁要跟刘科这臭小子互相摸鸟啊,都一边玩去。”
迈脚正打算走,邱谷帆在一旁把玩着手上的牌笑着说:“你这一走不是得让刘科自断小jj了吗。”
刘科本来还闷气着,一听更不乐意了:“不许走!摸鸟就摸鸟,都是大男人的怕什么。”
“你抽什么风?”
“你以为我想啊?难不成真的自断命根子?”
怒目圆睁的盯着那寸头男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更是让人觉得好笑,旁人只顾着煽风点火,不一会儿两人就凑到一块去弄了个脸红脖子粗的。正看的出神,大腿根部被手指触碰一下忙的夹紧双腿,对上邱谷帆的脸一时间又红又燥。
“快点把手拿开…!”
“真的要拿开?”疑问性的开口,顺着缝隙反而更向里面贴了贴,“明明你身体还在舍不得,硬是夹着我不愿意松开呢。”
“谁…谁说的。”明明是他用手指摩挲的太厉害,我这是属于身体反射。
“会被…看见…”手指刮动从而转变为捏住,我呜咽了两声,身体逐渐发软。所有人的视线都聚拢在那两人身上,可邱谷帆所作所为并不是极其隐蔽的,只要稍微一点响动,就会被察觉到。
不敢想象会被当场发现该有多尴尬,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邱谷帆动作开始慢下来,但依旧没有停下手去。“不会被发现的。”
他总是这么安慰,但事实上会不会发现我是最清楚的那一个。
微微惶恐与周围坐满了人,邱谷帆理智崩溃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可我不想去随他冒险,他从来都是这样,自以为刺激,但总是害得我心惊肉跳。
在动作肆意加大的途中截止住的动作,握着他的手腕带着颤抖,我在害怕,我也想告诉他,我很讨厌这样,更多是恐惧与被别人瞩目。
不悦的表情展露的显然,甚至于手指上的温度都有所散去,他皱着眉头针对我的动作秉持着难以理解的范围,不太想和他争吵,更不会纵容的顺其自然。
“下次…”最后还是我先一步妥协,“下次再这样,给我点时间。”
最后还是抽回手去,他冷着脸从我身旁站起重新回到最初的位置上,注意到对面戴着眼镜的男人紧盯着我,猜想也知道是被察觉了,脸皮发燥的同时只觉得头晕眼花,忙是移开视线去看别处。
刘科面色怪异的坐回沙发上,吆喝着继续发牌。一个个牌都到了别人手上,刘科大声说着:“谁是国王?”
我无可奈何的举起手,视线不安的锁在邱谷帆脸上,刹那间又移开去捕捉刘科传来的目光。“我是国王。”
“不错不错,那陆城你说个惩罚项目。”
脑海里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提及的项目,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视了一片,我说:“要不一号跟六号掰手腕吧。”
“切~”
连一向好脾气的刘科也禁不住大喊:“这是什么白痴项目啊!”
我回答着,“创新一下嘛。”
“不行不行,太无聊了,谁愿意没事看人掰手腕啊!还不如跑到沙滩看比基尼美女来的实在。”刘科瘫在沙发上。
我知道他是吃了亏,所以想拿旁人下手好求个心里安慰,心里不住的庆幸好在这局我是国王,没有被抽中惩罚的可能。
“那你说一个吧。”
刘科来了精神,“要我说,六号就应该在脖子倒酒给一号喝。”
让刘科说起惩罚项目来果然有些十八禁,我放在扑克在一群人中张望,刘科不耐烦的问:“谁是六号谁是一号?”
“六号是我。”坐在沙发尾端的男孩子举起手,模样很是陌生,应该是隔壁过来凑个热闹的,可圈可点的是长相特别好看,唇红齿白的眉间还夹杂着风情,一颦一笑都是别有魅力。
“那一号呢?”
这话音刚落,邱谷帆就站起了身,刘科笑着说:“呦邱少您上厕所去啊。”
邱谷帆充耳不闻,指缝上夹着那个一号的扑克晃悠了一圈,继而朝那个男孩子勾了勾手指。<ig src=&039;/iage/13812/438574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