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眼泪钻进口中很是咸涩,因为愤怒而抖动的身体一点儿气场都没有,不然我还可以说的更决绝一点,最好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让邱谷帆抬不起头来。
他居然还在忍耐,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收缩,眼神也变得越来越令人恐惧。
“收回那些话,你只要跟我履行条约上内容就可以了。”
“做梦!”已经是歇斯底里了,我也不怕丢人,如今脑袋充血的除了仇恨就再也看不见其他,我拉开车门就往外走。
“让我和你这个变态的人在一起,当白痴的替身!我没那么大忍耐力,你这么恐惧别人知道我叫陆城,就是怕被人知道你喜欢自己的弟弟吧?许路城死都是因为你偏激性的爱——”
手腕被人抓住,狠狠甩进车内,不小心撞上车顶引得视线一片漆黑,他吼着我“你给我闭嘴!”“你哪里都不许去!”手指却是残忍的撕开身上的衣服,我惊恐万分推开他,害怕的大叫,可他依旧是不为所动的将我的大腿彻底的分开,几乎是没有任何润滑就插了进去。
进入的那一刻,我视线都是红了。死死咬住唇,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着,手指掐着他的肩膀也难以忍受,我失控的骂着他,用遍了肮脏的词汇,最终还是哆哆嗦嗦的放弃了挣扎。
实在是…太痛了…
没有任何润滑的地方,横冲直撞的闯进来让干涩的地方犹如火烧,他顶进去了一半就无法再更深的进去,一时间自己与他都是冷汗直冒,邱谷帆依然不甘心,拔出来又重新插进去,一而再再而三,只觉得嘴上都是甜腥的味道,他过来吻我,我厌恶的别过脸,硬生生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滚。”
“对不起…对不起…”他那么颤抖着的,却显得毫无感情,我将头倒在座位上,连痛是什么感觉都要忘了。
最后还是草草就结束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我已经出血了,那里又肿又干,接下来只会是无止境的痛。
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用这种强奸的戏码能证明什么呢?果然疯子就是疯子。
他继续开着他的车,只是身体在失控的痉挛起来,他颤抖着握着方向盘越开越快,突然间又停了下来。
“给我滚下去!”他冲着我喊,他居然叫我下去,真的可笑。
我怎么能不想下去了,我简直想离开他想的要疯掉了,只是身体痛的实在是不能再过多动弹,我多想伸一伸腿,伸伸手也是好的,至少能够把车门打开。
可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仅仅是缓慢的呼吸着都犹如针扎。
他还是冲着我那么吼,见我没有反应干脆直接下了车门,将我这边的车门打开,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我吃痛的皱起眉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他拽下车也不过是几秒的事情,皮肤磕到石子的冲力很大,几乎是难以抑制的呻吟出声,邱谷帆却是开上了车,扬长而去。
我闭上眼睛,想要短暂性的抱紧,很抱歉,我全无力气。
庆幸的是周遭一点路灯都没有,来往的车辆不多,我也不会因为以这样残缺着的姿态被肆意打量着。
只是身体太僵了,地上可谓没有温度可言,贴在皮肤表面不仅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反而是贪婪的吸取着我身上的温度,不多一会就冷的牙齿都在不停撞击。
我想,我该是死在这里了。
起因是邱谷帆,和上一世一样。
我果然是最悲惨的,总是无法圆满的与邱谷帆错开,如果还有来生,我是说有碰见邱谷帆的时候,请将我放置的远些,我即便是冷死饿死,也不会再往这座城市踏上一步了。
后半夜思绪都是混乱的,脑袋不停闪现之前的种种过往,小草莓似乎还待在家里,不知道一天没有回家,那一盆狗粮够他吃的吗?
正思虑着,耳边突然传来停车的声音,几乎是以奔跑的速度赶到我面前的,我不知道因何而欣喜着,也许是要活下去了,又者得知邱谷帆没那么绝情,也知道替我收个尸。
“邱谷帆…”
“是我。”
齐然。
是齐然。
我不是不想见他,只是被他看见这幅狼狈的模样,实在是羞愧难当的快要死掉了。
被他搂紧时,身上灼人的温度让我贪婪的汲取着,他声音淡淡着却是夹杂着难受:“怎么这么冰。”
他没问我为什么会这么狼狈,真好,是好的,我这么死要面子的人,最怕被戳破面具了。
明明是夏季,他把我抱进车内,又开了空调,身子被衣服左三层右三层的包裹着,我盯着他认真的脸,声音嘶哑的开口:“你怎么…”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就避开视线,将车顶上的led灯调的更亮了些。“刚才宴会,我也在场。”
“哦…”手指紧了紧,我没再说些什么,他依旧继续开口:“因为担心就一直跟着你,停车场——然后到这里,我跟丢了,刚才才找过来,车灯打到你身上,我看衣服很熟悉…不过没想到会是你。”
我呆滞的盯着头顶上的灯,身体回过神来依然是疼的要命,相比较果然是冷些更好,冷的麻木了,就渐渐忘记了痛楚。
他伸手将我的座椅放平,空调已经关了他还是热的满头大汗,只好把玻璃窗全部打开,我没有动静,他扯掉我身上的外套,仅仅是脱掉一件我就下意识的死死抓住衣角。
我盯着他的眼睛,冲他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动作却还是没有温柔下来,顺着衬衫开始脱,等到摸上裤子的时候,我几乎是疯了似得拼命挣扎。
我害怕,我害怕被别人看见,尤其是齐然。
他用力将我压回座椅上,表情很不好看,“会生病的!”
我听闻起身的动作一顿,他顺势摸着我的头发,我只能闭着眼睛任由他将我翻过身去。自然是很屈辱的,被他掰开了腿,翻身趴在座椅上,他手指颤抖的伸了进去,不过是一个拇指而已,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背脊都是虚汗,相比较下齐然似乎也不轻松,呼吸一次比一次重,我因为疼痛而身体紧绷着,他让我放松些,药膏挤在手上沿着周围一圈乱转,却是不敢再进去。
他从后备箱里找出件旧衣服,因为已经是赤身**的情况下,也不再羞涩的遮挡,缓了力气就开始往身上套。
他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问我要去哪里,我皱着眉头将头埋在膝盖处,最终还是抬起头来,“我…不知道…”
声音却是哑的自己都听不下去。
我实在是不知道能去哪里,我只好请求齐然,“能送我到宾馆吗?我住上两天就走。”
被安顿到宾馆已经是天亮的事情了,齐然公司上有点事情,没有过多停留,只是预交了几天的费用,叮嘱我不要乱跑,便接着手上不停震动着的电话大步离去。
我拿着门卡一路坐上电梯,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疲惫不堪,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眠,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面对齐然,那么决绝的拒绝,最后还是要依靠着他才能得以安稳。
我不是没有想过去之前陆城租下的地方,只能说邱谷帆太过于无所不能,那是我唯一想到能够心理慰藉的地方,要是还被他发现,恐怕真的会崩溃。
虽然事实上我也离它相差无几。
打扫阿姨敲了好几遍的门,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回应,她停了几秒还以为房里的客人出去了,一阵收拾,正准备叠起床单时,我露出头来,吓得她连工具都忘记了拿,惊恐万分的跑了出去。<ig src=&039;/iage/13812/43856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