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示弱,我知道再强硬下去反而会引起他的征服性,若是换种性格,他许里觉得我没有意思了。
想来也一定是我从第一眼看见他就满眼的厌恶感,导致处于上风的他自尊大损,这才会死死缠着我不放。
“没关系,正好我也是尝够了山珍海味,偶尔换点普通的开胃菜也是挺合心意的。”
他根本就不听劝,不知道是哪里触碰到他的**了,现如今炽热的顶在我双腿间,又是难受,又不敢过多挣扎。
“那我也跟你不合适,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一抓一大把——”
头顶上传来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邱谷帆真是疯了,用力攥着我的头发,让我险些透不过气来。
“我最讨厌拒绝我的人。”
他向来都是那么的不可理喻。刚才还温润如玉的开口,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就开始冰冷刺骨。
还是没有适应他的人设,就像现如今盯着他冷漠的眼睛,依然很难跟最初那个笑容纯净的男生融合在一起,我有时还会可笑的自我慰藉,是不是邱谷帆其实也跟我一样,换了个魂魄?他并不是那个真正的邱谷帆呢。
可现实又凸显的那么淋漓尽致,我仅仅是痛了,也是仅此而已。
我用力推开他,与他交锋的两次,每次都是带着昏迷与醉意,这次是完完全全的清醒,力气自然也是不弱的。
他没预料到被推个踉跄,撞在门框上差点倒下,我趁着空挡赶紧往外挤,就快要跨过阶梯却被他一把拽过去。
头,更用力的压在门板上,连身体都开始痛了,他手指死死捏着我的肩膀,禁锢住的身体难耐不已。
我莫名慌张,挣扎着往外跑,周而复始的被他抓回来摔到墙上。即便头昏眼花,依旧没有放弃的挣扎踹他,我吼道:“放开我!门外那么多服务生,要是我叫一声,大家一起完!”
他嘴角擒着冷意很明显,冷到我几乎能把我拉着门框往外挣的动作给冻住,我突然间意识到他可能早已铺好了后路,甚至于保镖都挡在外面都有可能。
一个失神被他压在马桶盖上,他附身过来,背脊被抵得难受,我惊慌失措的推着他,但很显然力气上我还是输了,他扯开衬衫去咬我的脖子,手指不空闲的扯开我的皮带,眼瞧那裤子都要被脱到膝盖,我被刺激的双眼一红:“邱谷帆你个畜生!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唔…”
还是被粗暴的顶了进去,直接是从嗓子眼里渗出了呜咽声,我张着嘴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因为没有扩张的滋味太难受了,就像是再把整个身体都撕裂成了两半,眼泪都因为疼痛而掉了下来,我还是那么的没有出息,在邱谷帆面前,丢脸的不成样子,每次窘迫都要因他而来,被他撞见。
“恨就恨吧,只要你没有办法离开我。”
一个深顶便换来一个呻吟,我用胳膊挡住眼泪,开始痛恨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有欢爱二字,明明都错了,有的,只有跌入深渊的痛苦罢了。
我知道下面流血了,本来就不是用那种事的地方,被强制性的做了,还那么的不温柔,不流血才怪。
一瞬间脑袋里只充斥着喘息声跟交合时发出的羞耻声,我讨厌这个身体,即便是血液,被滋润了下便能畅快淋漓的进出,他顶的厉害,磨到了某个点,居然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脚趾不自然的蜷缩,邱谷帆笑了一下,低头去吻我的唇,舌头下流的伸了进来,我拒之不能,直接被搅了个天翻地覆。
身体被摆成一个可怕的姿势,他乐此不疲的进攻着,因为太过于清醒,身体上产生的酥麻感竟然让身体颤颤巍巍的起了反应,我克制不住去摸它的冲动,伸手握住了撸动,再加上后面碾压下来的快感,不到几分钟就丢盔卸了甲。
“这么快?你肾功能不行啊。”
无从理会他的调笑,整个人都处于昏沉状态还没能反应过来,无力的张着嘴巴,嗓音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他捏着我的腰加快了速度,快感的碾压下我慌张的看向他。
“别…”
已经是迟了。
眼角还有没干的泪水,我用尽力气踹开他,却轻易被他握住脚踝。
我在脑海中组织着语言,瞪着在面前提着裤子的邱谷帆,一时间话又完全堵在嗓子眼里。
混蛋…混蛋…
眼泪不停地向下掉,一个大男人总是流泪我知道很丢人,可身体实在是痛的难以忍受,我试图让脚踩在地上,胸口腾起的酸涩又是涌的眼泪一阵一阵。
差点忘了,我的心也在疼。
所以我哭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
毕竟两重痛苦下,难有人招架得住。
邱谷帆看了我一眼,弯腰过来要将我扶起来,我恼羞成怒,吼他一声滚,他愣了一下,摔门出去洗手了。
没有地方可以清理,用余光扫了扫邱谷帆,他也没有要走的趋势,我气不打一处来,捡起地上的小包毒品就往他身上扔:“吸吸吸!bd毒死你!”
像是看错了,他居然有些哭笑不得。
“喂…你怎么还是跟小孩子一样?”
“你大姨夫才是大孩子!你大姨妈也是小孩子!”
只顾着回骂他,却忘了梳理那话里隐晦的含义。
我擦干了眼泪撑着站起身,难以弯腰就干脆用脚趾夹住了往上提,手指够着了就往身上套。
起身时身体还是会止不住痛意的开始颤抖,勉强走到门口时,邱谷帆还站在洗手池旁整理衣物。
“你再考虑考虑,对你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不要让我再逼你。”
我低下头。
你还能再逼我吗?
邱谷帆你知不知道,你差不多已经让我死了。
刚出了洗手间,果然远远看见那头站着不少黑衣男子堵着出口,但我没能想到朱柯也会在哪里。
似乎在跟黑衣男子解释着什么,只是对方依旧不为所动,连步子都懒得挪一下,她气的脸蛋直鼓,抬头看到我忙高兴的冲我招手。
那些黑衣男子看到我也是吃惊,没来得及拦着朱柯,她立即是挤了过来四处打量我。
“陆城哥你没事吧?你上洗手间好久了,一直都不出来!我都快要吓坏了!”
我勉强笑了笑,“你看我这不是好了吗?”
腰还是痛的不像话,腿也在一直打软,我硬是站直了身子,不让她看出异样来。
“牛排吃了吗?味道怎么样?”
“啊还好,不过因为太好吃,我把陆城哥的那份也给吃掉了。”
“你呀。”无奈的摇摇头,心底却腾升了些暖意,“看你这样能吃谁还愿意娶你。”
她脸红了一片,“陆城哥你好讨厌~故意拿我开唰!我生气了!”
笑了笑,抬脚走了几步,朱柯忙跟上,“话说陆城哥…”
她欲言又止,我停下步子转头看她。“怎么了?有事就说。”
“就是…就是…”似乎是很不好开口的事情,我耐心的等她纠结完。
“就是阿姨让我们商量一下婚期…她让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太快了时间有点赶不上,要不我们今天先去婚纱店逛逛好了。”
脑袋瞬间陷入黑暗。
“陆城哥!”
朱柯扶住我时依旧难以缓回思绪,我压制住强烈的情绪,就如同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为什么…都在逼我…
“陆城哥?你怎么了?”<ig src=&039;/iage/13812/438563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