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呈祥

分卷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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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几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扶着墙准备站起身时,忽然发现自己手心有血迹。

    他一怔:“啊,我流血了?!”

    一定是刚才去拍牢门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那会儿只记挂着妹妹,也没在意!

    寇凛进来时就瞧见了:“一点小伤……”

    “完了完了……头好晕……”话说半茬,楚箫翻了个白眼,倒了下去。

    寇凛冷眼旁观,不慌不忙,他对楚箫的神神叨叨早习以为常。

    ……

    楚谣有昏厥迹象时,以为是自己太过伤心,如今从牢房里醒来,才知道是哥哥的晕血症又发作了。

    看到寇凛也在,她微微一颤,却不想理会,缩在角落里。

    寇凛不耐烦道:“本官可以问了吗?杀害永平伯世子的那个武官,有个妹妹曾被当街欺凌,是你和虞清出手相助,后来……”

    他问了一堆,楚谣将头埋在膝盖里,根本不理他。

    寇凛脸色一沉,大步上前,俯身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拔高声音道:“你可知三司会审只剩七日……”

    待与楚谣的眼神撞上,他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先前楚箫流泪时,寇凛满心觉得他给爷们丢脸,这会儿再看,脑海里竟只剩下四个字——梨花带雨。

    不知不觉,却又现出楚谣的脸来,织锦楼里恳求他帮忙时那哀婉的眼神。

    楚谣今夜得知了太多难以承受的真相,此刻又被人狠狠捏着下巴,愈发的伤心委屈,豆大的眼泪珠串似的掉。

    “你究竟哭什么?”寇凛松开了手,屈膝蹲下|身,攥着袖子为她擦拭眼泪,“你担心你妹妹出事,本官立刻派人去了。你担心你的案子,本官正在帮你,你倒是说说看,你还委屈什么?”

    楚谣咬着唇摇摇头。

    “那你哭吧。”寇凛不再多言,只帮她擦眼泪。

    楚谣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哭着哭着,忽然脊背一紧,不敢哭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一直帮自己擦眼泪的寇凛。

    寇凛见她情绪终于稳住,指着自己袖口上一大片水渍,笑容阴险:“楚箫,本官这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官服,得请锦绣坊的织娘亲自浆洗,可不便宜啊。”

    果然……

    楚谣的脸黑了一黑。

    寇凛抬着下巴:“好歹在本官手底下做事,也不讹你,十两金。”

    楚谣伸出两根手指:“我父亲正二品的官服,拿去锦绣坊十次也才二两金。”

    寇凛竖起三根手指,凑过去,和她的两根手指比了比:“你瞧,三比二多一横,自然更贵一些。”

    恬不知耻到这份上,楚谣还能说什么:“那三两金。”

    寇凛讨价还价:“五两,不能再少了。”

    楚谣看向他的袖口:“大人,这云锦吸水性极好,等一会儿没了痕迹,属下可不认了。”

    寇凛抬起袖子一瞧,还真是:“三两就三两,本官吃点亏。”

    “行,说定了。”

    “定了。”

    寇凛准备站起身时,楚谣突然抓住他的袖子,将脸埋进去,用力擤了把吸了半天的鼻涕:“反正也付过钱了。”

    看着自己晶晶亮的袖口,寇凛恼火的手抖。

    这楚家兄妹都有毒!

    作者有话要说:  来说两句。

    那些保谢从琰的人,多半不是在保什么镇国公的血脉。只是淮王倒台,镇国公倒台,令这些势力远离了政治中心。所以得依靠着谢从琰的身份凝聚起来,往后在朝堂上获得利益。

    有点像一些反清复明的势力,扛着朱三太子的大旗一样。

    但谣妹儿的外公,是真衷心那种。

    我前面写的不太清晰,等晚上回来修改一下,见到更新不用回头看。

    另外,咱这本真没啥虐点,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牛鬼蛇神,在咱们家扣扣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安慰

    “大人,您问吧。”

    被寇凛这一折腾,楚谣的情绪稳定了不少。这三两金,反正要从他送的那些首饰里扣除。

    她也有些明白,他并不是真在意几个金子,就是习惯性喜欢讹人。

    “本官现在没有心情问了。”寇凛嫌恶的抬着胳膊,只想赶紧脱了这身官服,站起身准备离开牢房。

    听见楚谣在背后道:“大人,您是不是认为永平伯世子之死,与我妹妹的婚事有关……”

    寇凛顿住脚步,转头道:“本官来此,正是想问问你有什么看法。”

    楚谣抱着膝盖,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先不说大人怀疑谁,倘若此事真是因我妹妹而起,第一个死的肯定是虞清,而非永平伯世子。”

    楚谣并非故意引导寇凛着将目光从谢从琰身上移开,她是在认真分析,“如果无关党派斗争,那会不会与属下有关?许是属下无意中得罪了谁?”

    这正是寇凛要问她的:“你将年满二十,为何还不娶妻?”

    楚谣道:“先前一心扑在科举上,三年前又患了急病,才耽搁下来的。”

    寇凛又问:“那你可有倾慕之人,或者,有哪位世家小姐曾对你表达过爱慕之心?”

    “大人,这……”楚谣为难道,“属下说出来怕会有损对方的清誉。”

    “本官若是爱嚼舌根子的人,你妹妹先前被掳一事,早已传遍京城了。”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楚谣点点头,道:“两年前属下在济宁养病,曾收过一封从京城寄来的藏头诗,出自……袁首辅的嫡次女袁玉娴。寄信时,应是刚刚及笄。”

    那封藏头诗过于简单,楚谣不曾回信给她,她也没有再寄,至今也不知她爱慕的究竟是哪一个“楚公子”。

    寇凛的话题忽然一转:“本官听闻,你妹妹善于模仿你的笔迹?”

    原本就是楚谣自己的笔迹,哪里用得着模仿:“恩,妹妹是爱临摹属下的字画。”

    “本官知道了。”

    寇凛没再继续询问,若有所思的离开。

    他这一走,牢房里只剩下楚谣一个。牢门没有阖上,身前少了个人挡着,阵阵阴风扑面。

    牢房里是不设烛火的,唯有惨淡的月光透过小小一扇换气天窗照射进来。

    墙壁上有几个暗红色的“冤”字,应是住过这里的囚犯写下的,此刻在月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凄凉阴森。

    楚谣打了个寒颤,环抱着膝盖缩坐在角落里。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大概就是她现如今的写照。

    ……

    寇凛想起还有一事未问,又折返回来,走到门口时瞧见她像个木头人一样两眼无神,呆呆坐着,竟比先前哭的惨兮兮的还要可怜三分。

    寇凛驻足在门外,目光微凝。

    他实在看不懂这个人,一会儿瞧着像个傻子,一会儿又沉稳精明,反反复复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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