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不愧是冰龙多年来最得意的弟子,脚力极为的不凡,几个呼吸间便窜上了天府酒店的天台,遗憾的是天台的铁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锁住。
她嘴角微微的上扬,似乎是在冷笑,锁?对别人来说或许很棘手,但是在她的眼中,就变得极为可笑了。
片刻间雪狐的右手挽了一个素指,指尖似乎有点点冰花闪现,不多时就出现一把纯白色的冰刀。
顺着铁门把手的部位,很随意的切割了几下,随后就听到咣当的一声,似乎是某种重物掉落的声音,她的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刚才那一瞬间的讥讽似乎是幻觉一般。
铁门悄然打开,残阳的一丝血意照射到雪狐的那张俏脸上,或许是老天也觉得这是个残忍的女孩,以此来警示众人吧。
顺眼望去,前面很空旷,天台的边缘竟然放着两台钢丝吊索器,可以让人很轻易的就下到天府酒店的后门去,到时候只要离开青州的地界,就没有人可以找的到了。
但是令人十分奇怪的是,天台上确只有一个武者,另一个确不知踪影,这会那个武者很识趣儿的戴着一个“曹操”的面具,对雪狐竖着中指,表达着鄙视的目的。
“哼!”
她忽然一把捏碎手中的冰刀,纯白的碎屑随着她的手中掉落,她的人也在瞬间掠过铁门,几秒之间就闪到面具男的面前,很干脆的,抓住男子的头发,往后一拽,膝盖迅速的撞击到了男子的肚子上,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雪狐这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另悄悄躲在一旁的陈阳就有些咂舌。
面具男胃部剧烈的抽搐,双膝跪地,经过刚才的打击,他脸上的面具似乎有点不太牢固。
“呵呵呵呵呵呵”他发出了一阵怪笑,自己把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当他的真容露出来的时候,是那么的出乎意料。
“擦”
陈阳一个肩部冲到天台的边缘,只见一个头戴红色脸谱的男子刚刚落到地上,他抬头对着陈阳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踱着方步走远了。
他在这天台上也完全看不到绳索,这家伙难道是飞下去的?还是某些轻功宗师?
转过头在看那原来带“曹操”面具的是陈天桥的大儿子,陈天成,这家伙竟然如此狠毒,做出这等买凶弑父的勾当,回过头来一想,难道他不怕别人知道吗?
“想抓七杀吗?呵呵,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永远不可能,哈哈哈哈”这陈天成似乎疯了一般的胡言乱语,在陈阳惊愕的目光中,一跃而下。
空气中回荡着陈天成的笑声,但是无可挽回的是,他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为了不透露一个杀手的信息,这个富家公子竟然就那样跳楼死了,这一切都那么不同寻常。
雪狐小心的蹲下来,瞧着地上的“曹操”面具发呆,她似乎想到了某种事情一般,陈阳呵呵一笑,叼着厌倦,深吸了一口,正准备走下楼。
门口呼啦一下冲出几名特警,将他和雪狐团团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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