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我紧跟着那几人,看到他们的落脚之处竟然是悦来客栈,好啊,不是说被人包了吗,这下怎么要他们住了,真是狗眼看人低,本来还在为我的计划感到牵连到别人感到不安的,这下倒是省了。
我转身找了家药店,买了十斤巴豆,那掌柜的旁敲侧击的问我没这么多巴豆干嘛,我没好气地说,
“我们家牲口最近便秘,我要喂牲口。”
那掌柜的倒是半信半疑,但看我一脸晦气,也不敢多话,称了十斤巴豆给我。
回到我下榻的客栈,我向伙计要了砂锅,小炉子,谎称自己受了寒,煎些药喝,便在屋里忙活开了,十斤巴豆全煎了,分好几次,熬成了浓浓的几大锅。够他们喝的了。
我装扮成小二,潜入悦来客栈,摸清了他们房间的所在,趁他们不在房中时,将那浓浓的巴豆汁倒入桌上的大茶壶中,然后又在厨房外点了一把火,趁乱,在酒坛中掺入了巴豆汁,喝吧,喝吧,看不喝死你们。
果不其然,夜晚,这些官军打扮的人喝了下过巴豆的酒,虽觉的有些异味,但毕竟不是本土人士,只是认为这里的酒便是这种风味的,也不疑有它。
吃过晚膳,回到了客房,肚子便开始不停的咕噜,这些人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是全不当是一回事,拿过桌上的茶壶便喝。
这些人本是护送郡主的先行,所以提前一日入城安排一切事宜,不想入得城来,看到繁花似锦的景象,便先游逛了一番,时值午时肚中饥饿,便就进找了家酒馆吃饱肚子,不想平白无故的惹了我这个煞星,该他们倒霉。
到了夜半,凡是喝过酒与茶水的都腹痛起来,据说那悦来客栈的茅厕在那夜成了抢手货,众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堪比大街上川流不息了。
到了第二日早上,众人已是筋疲力尽,腹泻却是还未停歇,这郡主在过的两个时辰就要进城了,可是如何是好,不由把那客栈老板叫来,大骂了一通,只说是客栈里东西不干净,吃坏了肚子。
那客栈老板那敢得罪这群凶神恶煞般的人,于是一边连连赔笑,一边请了医生来诊脉。
那医生也是诊了半天的脉,也没看出是怎么一会儿事,巴豆利泻,本身又不是毒药,当然是不好诊断的了,再说他就算是想到,当着老板的面也不敢乱说话,只说是众人长途跋涉,水土不服,开了些驱寒暖腹的方子。
郡主进城在即,老板不敢马虎,赶紧的派人抓了药,煎了满满的几大碗,这样好玩的事,当然我是不会缺席的了,捉弄这群笨蛋可比在街上毫无目的的游逛有趣多了。
于是乎,我毫不客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小二去抓药的空当,我也没闲着,找了一家药店什么熟地大黄,当归贝母,红花黄芪的乱七八糟的买了一通,当然那些致人性命的药我是说什么也没买的,回来后全数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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