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好说了,你人在外,沾染上了这些陋习也是有可能的吗?”
“不可能,小师弟,你忘记我们的门规了吗,我是在外学艺,不是在外花天酒地。”
“也是,若是被师父知道你竟然还有这么多陋习,那不用那姑娘不要你,师父就先把你轰出门去了。”
我眼珠转来转去,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对了,我笑的有些暖味地道,
“师兄,小师弟倒是要请教一下我派可有不许人互相爱慕这一门规。”
“当然没有,我们是学武功,又不是要出家,不能互相爱慕,那怎么成家。”
“哦,”我故作明了的点点头,然后道,“那可曾规定这爱慕的对象必须是男子或是女子。”
“这个,还用说吗?愚蠢。”四师兄不耐地蹙眉道。
“喂,你不要口出脏字,我在和你说正事哪。”我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不知好歹,我都说的这么透了,还反应不过来,真是笨,
“那就是说门规里没有规定男子必须要爱慕女子了,四师兄不妨说自己爱慕男子,”
只说的一句,噗通一声巨响,只见四师兄已是四杈八仰地落在地上。
干嘛这么激动,我轻飘飘的落下去,将他扶起,顺便帮他拍打身上的尘土。
“你看你吗,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的注意不错吧。”
“哈….哈….看不出小师弟,你还真是聪明啊,这种馊主意也能想得出来。”
“什么意思?”
“我若是这般说了,以后我还要如何做人,世人又怎么看?”
“喂,你既想立牌坊,又想着如何嫁人,天下间那有这么好的事,全让你占了。我又不是要你昭告天下,只要那女子知道就好了,你怕什么。”
“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怎么要她知道?”
“这还不简单,找个人上门告诉她,然后再演一场戏,不就行了。”
“哦,看不出小师弟倒是……”他用一种近似诡异地眼光在我身上流转。
我感觉那种好似被人窥透的一清二楚的眼神,隐隐不太舒服,撇过脸去,冷淡道,
“你若是觉的我的办法不好大可以不用啊。”
“小师弟误会了,我觉得你的办法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也不防一试,但是这去通告之人…”
我自然明白,通告的人要八面玲珑,察言观色,而且还得是这位女子信赖之人,要不然一个陌生人随便说你未来的夫君有毛病,谁会信啊。
“这个就得四师兄自己想办法了。”我耸耸肩道。人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的情形也查不到哪里去,除了整日里面对他们这几张脸,还能见到什么人,当然他们个个长得是帅的没法说,可是日日看也有厌倦的时候吗,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审美疲劳吧。
四师兄又与我商议了一番接下来要上演的一出好戏,然后才展眉而去,我当然也是有好处的,定金是要先付上的,惦着手中的两锭金元宝我乐得嘴都何不拢了。
演戏嘛,我最在行了,以前每逢学校组织什么文艺表演,我一般都是偏爱演小品的,而且是手到擒来,毫不费力。陪着古人演戏想来是别有一番风味吧,况且还是帅哥。
过了几日,四师兄便收拾行装,同众位师兄们说明家中有事,要回家一趟,不日便会返回。我哪,当然跟着了,因为我是这场戏中的配角,我这配角可是弥足重要的,少了我可就长不成了。理由简单,随四师兄去见见世面。
我死缠烂打,而且下了保证,绝不出去惹祸,大师兄才勉强答应了,不过只给了我半个月的假,若是到时候不会,一定按门规处置。
就是偏心眼吗,他怎么不给四师兄一个期限的,大师兄有嘱咐四师兄多多督促我练功,然后才依依不舍地送我们出山。
其实大师兄他们对我也是蛮好的,临走时,五师兄别别扭扭的,好像有话要说,却又憋住了不说,思来想去,也是我的不对,于是我拉了五师兄的手到一边去,才温言道,
“五师兄,那日是我不对了,还望师兄不要生气了。”说罢,我一拱到地。
五师兄赶紧扶住,喃喃道,
“你不要说了,我早忘了那事了。”
我诚挚的一笑,却不知这一笑如百花盛开,灿烂耀眼,五师兄脸色一红,眼珠一转,趴在我耳边小声道,
“小师弟,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搞明白,那日你承认偷了众位师兄的东西,而且破坏了四师兄的画,想必我的衣衫也是你所为,可是你为什么把它剪碎了?”
这小子,怎么这时候突然问这个,我怎么说吗,难不成说做了内衣,贴身穿着不成,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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