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看着我瞬息万变的表情,心中一软,叹了口气,虽然这些年隐居山林,修身养性,什么都看的很开,已是鲜少有情感的波动,但是看着我情真意切,急的眼泪都在眼眸中打转,不由柔声道,
“姚儿,你现在武功太差,怕是自己连这山也翻不过,出去了是师父照顾你,还是你照顾师父啊,好好的跟你的师兄们学艺,师父答应你,等以后你武功练到可以翻过山去了,便带你出去如何?”
我拽着衣角,就是不讲话,师父决定的事自然是不好更改的,可是为了我的小命着想,说什么也不能妥协。
师父仿佛也看透了我的小算计,也不强迫我回话,转对师兄们道,
“我不在山上的这段时日,你们不但要自己勤练武功,也要多督促小师弟,回来后,我便考查,若是没有进步,定然会重重处罚,姚儿平日调皮好动,你们是她的师兄,要多担待着些,若是姚儿的武功没有长进,也一并算在你们头上,知道吗?”师父说道最后已是相当的严肃。
“是”师兄们都点头答应着。我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我学不好也算在师兄们头上,那这样他们可就不敢欺负我了,大不了我就不学,到时看他们怎么跟师父交代。心里想着不轻易间嘴角也扯起了一个弧度。
“姚儿,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糟了,得意忘形了,赶紧地恭敬地道,
“师父,姚儿是在为师父的安排感到欣喜不已,您想啊,可以跟我可爱的师兄们学到师父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世骇俗的绝世武功,我能不开心吗?”
“哈….少贫嘴,你呀,师父该拿你怎么办,你们要记得你们虽非亲生兄弟,但入得我门来便要相亲相爱,不可互相残害,明白吗?”
“明白。”我本想问一下,偶尔的捉弄一下算不算是残害,可是话到嘴边,还是不要问了,免得气得师父当场晕倒,我的挡箭牌又少了一个。
师父说道做到,第二日果然天还未亮就走了,连送行也省了,师兄们起了后知道师父走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看来是习以为常了。
我闷闷不乐地自己找了灵儿来戏耍了一番,觉得无趣,又准备回去找福伯。
“小师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要我好找。”
是那爽朗的声音,大师兄默默含笑地看着我,我也是一笑道,
“大师兄找我有事吗?”
“你呀,大师兄走进我打了我一个暴栗,我呲牙咧嘴道,“疼啊。”
“你还知道疼啊,师父的话你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快些跟我去练功。”说罢,大手揽过我的腰肢便飞奔起来。
“喂,喂”这鲁莽的家伙,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却是不便说出口。
“好了,到了”感觉腰间一松,竟然微微有些怅然若失,刚才被大师兄揽在怀中,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心里是一阵酥麻。
摇了摇脑袋,干嘛啊,怎么这么容易就犯花痴了,我的师兄们可是个个是不好招惹的人,美男有的是,可不能自找烦恼。我脸上浮现一抹迷人的微笑,柔声道,
“师兄们早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我以前的那些小伎俩,他们想必早就识破了,碍于师父的颜面安奈着不敢发作,这次师父一走,他们还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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