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已是按照我的意思事先告诉了师父要给他一个惊喜,并且不要在师兄们面前戳穿我,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我的那些师兄们也不知道会不会看出什么。
快到前院时,我事先发出约定的信号,福伯果然笑呵呵地在门前等着我了,看着他的神情没有什么异样,我也就安心了,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粗着嗓子道,
“福伯。”
听到我如此粗哑的声音,福伯一愣,然后笑得更欢了,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须臾才道,
“你呀,快入席吧,就等你了。”
我捋了捋那假胡须,严肃的点了点头。福伯忍了笑,引我到了席间。只见桌前已是围坐一团,正当中的赫然便是师父,只见他身着一件青玉色衣衫,往日风采依旧,却是有些消瘦。我不禁眼圈一红,刚要拜下身去,突然感到数道幽光向我射来,一个激灵,好险,差点漏了陷,师兄们都围坐一团,对于我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他们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也毫不避讳,稳定了心绪,迎着他们不同的目光,粗哑着嗓子道,
“卿姚不才,恭祝山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泰安康。”说罢我跪下身去。
师父带着面具,看不出是何表情,但过了片刻,我却是如同过了一年,
“是姚儿啊,起来坐吧。来,姚儿,我给你引见一下。”我偷偷地望着坐中诸人,只见他们神色各异,大师兄楚云飞眼神犀利,仿佛一眼便能看透人心般,最是危险,自我进来到入座,他的目光似是若有所思,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迎上我的目光是点了点头。
二师兄苏谦和就平易些了,笑得如沐春风,但是眼底却是暗藏着一丝狡黠,看来这二师兄也是不简单的人物。
三师兄萧士杰则是薄唇轻抿,一幅似笑非笑的样子,奇怪了,看三师兄的这幅样貌怎么也不像是穷的要命的,怎么就只有几本破书,破书,糟了,三师兄的书还在桌子底下,垫桌脚哪,我怎忘了这件事。
四师兄慕容秋白却是最酷的了,看他长相斯文,却是傲气十足的样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不言语。本来还为糟蹋了他的画而愧疚不已的,见了他反而无端的心中就来气,整治他算是做对了。
五师兄陆若离最是热情了,硬是拉着我的手坐在他身旁,不过他的笑怎如同狐狸般。
介绍完五位师兄,师父倒是不知如何介绍我了,我赶紧机灵的站起身来,笑道,
“各位小兄弟今日一见之下果然是玉树临风,风采照人啊,老朽本是一山野粗人,多蒙山人相救,此闻得山人大寿,所以特过来叨扰了。”
师父听了我的话不由蹙紧双眉,我当然知道师父不喜谎话,我这也不算是说谎吧,我是师父所救没错吧,不过就是一声老朽有些倚老卖老了。
“不知先生家住何处?”大师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但是面上却是强作镇定,淡然一笑道,
“老朽居无定所,四海为家。”
“哦”大师兄听我如是说,便也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