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只听一声怒号,辨别之下,是从老四慕容秋白的房间发出的,奇怪,这老四发什么疯,本来还奇怪昨日,三位师弟都找到自己丢了东西,他怎么没来,今日清晨大叫什么。
四人赶紧地推开老四的房门,查看究竟,一看之下,一怔随即便是一阵大笑。
只见慕容秋白,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墙上的画卷。
笑了半天,才缓过气了,陆若离笑道,
“四师兄,看不出来,你这作画的笔法如此怪异了。”
只见墙上挂着的画幅幅不可避免的被涂鸦地一沓胡都,楚云飞强忍住笑,指着其中地一幅道,
“四师弟,我记得你这山石上画的不是一只吊睛白虎对天长啸的,怎成了一只顽猴嬉皮笑脸的蹲在大石上了。”
“是啊,老四,你这名号也改了,山野幽香,很别致啊。”
“啧啧,不错,四师弟,你这儿还提了一首诗啊。真不愧是一代怪才。”
看到慕容秋白一张俊颜阴晴不定,老二赶紧咳嗽两声,严肃道,
“好了,不要开玩笑了,老四,你也不必恼怒,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压下怒气,冷着声道,
“昨日里我喝的多了,有了醉意,回来后躺下便睡了,今日清晨醒来便看到了这般摸样,若是被我捉到这叫山野幽香的小子,定然要拨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老大楚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老四,你放心,这毛贼不但毁了你的画,还偷了老二的药,老三的书,剪坏了老五的衣衫,如此不把我们众兄弟放在眼中,我们是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的。”
停下看看老四的脸色有所缓和,才接着道,
“昨夜我们分析过,师父大寿在即,我师兄弟总不好大肆搜山,动作太大惹得师父老人家不高兴,那不是我等的不是了。此事我们要暗中查访才是,想师兄弟齐心协力,就算此贼有通天本领,还抓不到不成,老四,你说是不是?”
“我没得说,全凭大师兄做主就好。”
见大家都没有意见,楚云飞便嘱咐师弟们练功,然后一人去前院找福伯。
“福伯,我来帮你。”
正在挑水的福伯回头看到是楚云飞,不由笑道,
“云飞,怎么没有去练功啊。”
“哦,”随口应了一声,然后不知该如何闻讯才是。
“怎么,有事吗,云飞。”
“福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在我们出山的这段时间山上可曾来过陌生人的吗?”
心中一惊,姚儿那丫头果然是料事如神,只是奇怪他们一回山怎么就发现来过他人,不由暗暗佩服楚云飞的观察入微,按照姚儿的意思,福伯佯装想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道,
“也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怎么,出了什么事吗?”其实这也并不算是欺骗了,依照福伯的秉性是绝对不会说谎的,但姚儿说的也在理,她同样是山人的徒弟,也算不得是陌生人。
看着福伯的眼睛,坦然一片,没有一丝异样,不由心中疑惑,按理福伯是不会欺骗他们的,看来确实是没来过什么陌生人,那这署名山野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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