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着说,“自然,我赚的钱也需要分你一半。这么说没意义,不过办公室的租金每个月三万,水电物业另算。这些都计入皇庭娱乐的账上。”
“我选第三种。皇庭娱乐不控股的。”
顾泽宸锋锐的目光女人的小脸:“一个月三万,对于刚起步的公司来说并不是小数目。而且你还需要请人,发员工工资,确定能顾得过来么?”
“以前我总想着依赖你,这次既然是自己创业,我想总不能一开始就欠你太多。每个月三万,这么大的办公场所,你买下装修租出去差不多也是这个价。可能最初会困难一些,可是我相信我可以做到!”苏浅浅一想到未来,既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更多的也是憧憬和希望。
几年来,这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男人沉眸看着她,小女人脸上的表情非常生动。他的狭眸渐染笑意。
他的眼神就像一个漩涡,让她一跟他对视就直接被吸进去,眼睛都没眨一下。
顾泽宸轻叹,低头终于吻住了她的唇,深深的亲吻,仿佛要将她吞噬。
有时,他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重逢后的她,如同一只顽皮的小猫,总让他牵挂着,想着。
渐渐的,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她。
把她抱进怀里,跟她聊天,看着她笑,然后就是像现在这样,吻着她。
苏浅浅红着脸,只能抓着男人的衣服,承受着他的热情。
好好的怎么又亲上了
嘶好痛。她微微蹙眉。
男人退开一点,幽深的目光锁着她嫣红的唇。
苏浅浅不好意思的把脸蛋埋进他的怀里。
如同一只小奶猫一般,让顾泽宸心都化了。
他的吻落向她的额头,眼睑,眉心,鼻尖,温柔到不行。
“浅浅”男人的嗓音让苏浅浅心间一颤。
这般大提琴一般的音色,足以蛊惑人心。
“嗯?”她竖起耳朵。
“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这么久了,他第一次问。
苏浅浅头皮有种炸开的感觉,长久以来,她一直觉得他们之间可以回避这个话题。
可他终究还是问了。
她究竟是答呢,还是答呢。
她知道自己回避不了。
“第第一次是苏家要我回。”
“我问的是第二次。”男人的嗓音低沉。
第一次离开他,那年她十二岁。
从四岁到十二岁,整整八年,她是那样的依恋他。他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养母把她带到顾家,可却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母爱,那个挂名的养父,更是见都没见上几面。
养父母车祸去世以后,是顾泽宸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着她,对那时候的她而言,顾泽宸就是这世间最重要的人。她以为他们两人可以相依为命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人出现在顾家。
她这才知道,她原来是苏家的孩子。
那时顾泽宸不愿意放手的。可她最终还是离开了,因为她不想让他为难。这就是他们第一次的分别。
苏浅浅不由自主的挪开眼光,“第二次”
“说。当时你究竟为什么要离开?”男人嗓音提升了几度。
这个问题盘旋在他的脑子里多年了,终于问出口。
他始终想不明白,他病得那么重,她怎么忍心走!
“你你后来是怎么痊愈的?”苏浅浅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并不是铁石心肠,当初离开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呵,怎么痊愈的。大抵是去了地狱游荡了一圈,阎王不收,又回来了。”男人嗤笑道。
苏浅浅看着男人唇角挂着的那抹自嘲的弧度,心痛难忍。
“当初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离开”她低声说道。
“我问的是原因。”男人眉头紧蹙,难不成她还不想说么?
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苏浅浅把头埋得更低,“你要是因此恨我我能理解”
室外的阳光从窗帘投射进来,房间非常明亮,可顾泽宸的心却依旧幽暗,仿佛得不到丝毫救赎。
他的心仿佛火在烧,难受的不行。
苏浅浅的眼中仿佛雾气弥漫,心里也不是滋味。
“以勋哥哥”她好久没有这么称呼他了。
“别这么叫我。”男人别开脸,他还是太傻了,竟然对这个女人还存有一点幻想,觉得她会吐露心声,一听见这个称呼,那些消失的痛苦瞬间又回来了。
他不想再叫这个名字,不想想起过去的事情。
苏浅浅看着他扭曲的脸,心底如刀割一般。
她不想伤他,可她又伤了他
“顾泽宸,当初我离开,是有难言之隐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可以留在你身边请你原谅我。”
她无力的说道,也知道,这样的说辞男人是不会信的。
顾泽宸调整好心情,“就按照你说的办,这里每月三万租金,你自己自负盈亏。收益分我一半是我开玩笑的,反正你也没真的打算当皇庭集团的总裁夫人。”
苏浅浅:“”
嵇然感觉自己在做梦,怀里搂着的,竟是他朝思夜想的女神。
跟嵇然的激动和忐忑相比,凌静沉沉睡去,这段时间,她太累了,心底积压的很多负能量,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今天,没有人知道她曾经跟死神擦肩而过,不大概他是知道的
她是喜欢他的,这样如同小太阳一般的男生,她很难不喜欢。
只可惜,这样好的男人,她要不起
凌静伸了个懒腰翻身,正好看见嵇然的雪亮的眸子。
“你没睡么”凌静还是感觉到一丝尴尬。
对于两人关系的转变,她恐怕还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接受。
而且,她之前答应过方静然,如今又跟嵇然这样,心底还是有些愧疚的。
“凌静,我都已经想过了,你今年28岁,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娶你,可是我也知道我现在一穷二白,还没办法给你安稳的未来。等我两年好不好?两年以后我就到法定结婚年纪,你刚好30岁,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凌静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刚才这短短的几小时,他竟想了那么多了么
她并非铁石心肠,听见这样的话也会感动。
可是她无法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