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内,有如放烟‘花’一般闪烁出各‘色’美丽的光芒,那片小小湖泊的水位迅速下降,直至‘露’出了河‘床’,好像那个结界完全把水吸干了。
霍炎没事吧?水火难容,虽然他燃的是天火,湖水则是凡水,但毕竟是两相克的东西,感觉对他不是很有利。而忘川……之前他一个人就可以和李天王打个平手,有了霍炎帮助,没道理会输对不对?
想是这么想,但周围实在是太寂静了,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梦魇,令我分外不安,神经都被拉得绷紧了,仿佛随时会断。好在,这在我看来长得无法想象,其实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后,焰火熄灭,清辉满天,湖里的水回位,沸腾了数秒后又归于沉静,映着天上亘古不变的明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只除了一道炽白光华冲天而起,两个男人肩并肩出现在木栈道上。
“李天王呢?”我惊喜地问。
“托着坏掉的宝塔,回天庭找代天者哭诉去了。”霍炎不无讽刺地说,好像那威武的李天王不过是个爱撒娇的娘娘腔,全然不顾自己手臂上的一个大口子正在血流如注。
我跑过去,发现身上连一条小手绢也没有,只好用干净纸巾按在他伤口上。我恨,为什么现代‘女’‘性’不用手绢了呢?一定要带在身上啊朋友们,要时刻做好给受伤帅哥包扎伤口的准备。
“你没事吧?”我架起霍炎的胳膊,回头问忘川,见他腰板‘挺’直,神情坚毅,并无流血的外伤,心中放下不少。
“你别总以为他是病号,这回我才是伤重的那个。哎呀好疼!”霍炎捏着我的下巴,强行令我回头。他自己则示丅威‘性’地瞄了瞄忘川,大概是因为我先关注他的伤口,然后才问起忘川而感到得意。
忘川没反应,好像看不到。我则骂他,“自己站好,要把我压趴下吗?真没见过比你还幼稚无聊的家伙。”
霍炎嘿嘿笑,这么多日子来头一次这么畅快,“正是要把你压趴下。”
我气得推了他一把,正‘色’道:“快别开玩笑了。天庭既然找到了这里来,我们就得立即离开,不然等着二批、三批的追兵来吗?你是很厉害,忘川也强大无敌,问题你们都受了‘很重’的伤,还是避避风头的好。再者,卓玛的客栈被你们毁了,要怎么办呢?”
“赔钱喽,忘川有的是。”霍炎毫不在意,“他也不在人界生活,真不知千年-->>